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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女人最好的武器”王子眼眸一暗:“那现在就让我看看你会不会让我失望!”)
城镇边缘。
自她获救至今已经一周了,每日赶路时她都在反复思考自己为什么懂得这古老的语言,更重要的是,为什么会到这儿来,又怎么才能回去。可每当想起这些,她的脑子总是一团浆糊。一个信奉唯物主义讲究务实的记者,如何能解释这种事?
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个神秘的箱子,冥冥之中它彷佛牵引着她跌落这个时空。这种想法让她隐隐觉得,若要回去现代,或许也得依靠那个箱子。但是箱子并没有跟她一起掉进来,她又该怎样回去?也罢,车到山前必有路,既然能来,相信必然有通道可以回去。
唯一令她高兴的,便是罗尔说,他们马上就能到达米提亚王国的都城——厄克巴丹。这个消息让阿米妮斯兴奋了很久。昨晚当他们在露营的山上隐约眺望到远方城墙时,她终于吁出一口气。几日前,她曾因为中暑而无法行进,王子刚开口命令休息,罗尔便以耽误行程为由,粗暴地将她拎上他的马。她当时虽痛恨他的冷酷,可几日来却一直没有被赶下马背。当然,即便如此她仍是几欲累垮。来到这里后她第一次如此想念那个有着飞机和火车的世界。
譬如现在,王子就乘在前面的坐骑上,姿态是悠闲自在。和她同乘一马的罗尔也是高大挺拔,宽大的后背就挡在她面前,丝毫没有疲态。而她,则无力地用手撑在马背上以支撑身体,和身前的男人保持距离,一边郁闷地琢磨自己这个优秀记者是否真的无法胜任奴隶这个职业。
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父王名讳西拉克拉里斯,你平常要称呼他‘王’。而我,你应该称呼‘艾斯特亚格殿下’。”
王子连头都没有回,但声音却清晰地飘到她的耳朵里。阿米妮斯一怔,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教她王宫礼节啊。是了,进了宫,想必不能再像外面这么随意了吧。她突然意识到,她甚至还没有被要求行过礼。
“艾斯格……呃,那个,殿下……”一开口舌头便打了结,她索性自动把全称省略,“谢谢。”
这么麻烦的名字,有昵称就好了。
当一座灰色的城门终于出现在视野里,她立刻被赶下了马,只得乖乖跟在王子坐骑后面步行,连罗尔也下了马,恭恭敬敬地和侍卫走在了一起。一行人神色肃穆地列队而行。
第一次见到古代的城市,她心里兴奋得要命,眼睛紧盯住远处每一个影子,更是恨不得要挨个扑到那些简陋而神秘的泥砖房子里去看个究竟。可是不远处罗尔的锋利眼神不时警告般扫过来,她只好按捺着低下头。这可是几千年前的古代啊!竟然能亲眼见到!她屏住呼吸,却激动得几欲窒息。眼睛不听话地偷偷瞄着身边的一切。
寥寥数人,并不是多么威风显眼的队伍,可路过的行人全部是立刻退避下跪,一个个远远便骚动起来,然后恭敬地匍匐在地。她瞟着这些百姓在路两边跪成一片,心情渐渐从天上坠到地下。奴隶社会、强权王室——她真的能在这里生存吗?
心里一沉,强烈的担忧立刻压过了刚才的兴奋。她闷闷地低头跟着。不知不觉间,脚下的道路开始变得平整,仔细一瞧,原来已从泥土路变成了砖头路。当踏上一条刻有动物图案的精致路面,她的心立刻揪紧——王宫到了。
“孩子,这些日子过得可好?看起来黑瘦了啊。”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阿米妮斯实在忍不住,略微抬眼,只见一对男女并肩站在台阶上面。男人须发花白,手拄拐杖,一脸慰藉的笑容,正抬手止住王子的跪拜。
“父王,儿子好得很,倒是您,身体可还好?”王子说罢又转向王后,恭敬问候道:“王后一切可安好?”
“我和你父王身体都好。倒是王子殿下,这次去办的事情不知怎么样了?这一去就是一个月,殿下也不命人捎个信儿回来,让我和你父王日日担心。”女人的声音雍容柔和,年纪似乎和国王相差甚远。
“这……的确是我的错,让父王和王后操心了。不过,我此去已探明那位巴比伦国君目前并没有任何意图与我国为敌。”
“哦?”王后不知为什么顿了一下,声音逐渐提高。“难道殿下忘了上次那巴比伦奸细所说的话么?王子殿下为何如此为那巴比伦国辩护?”
空气里骤然多出一丝紧张的气氛,周围的人似乎都屏息起来。阿米妮斯急忙收回目光,学着其他几人的样子,一动不动的垂首站在台阶下面,心里暗暗吃惊。这王后对王子竟是步步紧逼,毫不留余地。
“父王,王后,儿子这样断定是因为此次探得一重要情报,巴比伦不日将和波斯开战。”
“哦?但不知殿下是如何得知这种他国机密?”王后的声音充满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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