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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祖英:其实真正在维也纳最后还有一首返场的歌曲,都没有唱,叫什么歌来着,忘了。最后说还有一首还有一首,再返一场唱一个,我说实在唱不动了,唱不动了,不唱了。最后还有一首歌曲是没唱。
杨澜:你觉得这三场对你挑战最大的是哪一场?
宋祖英:挑战我觉得可能还是应该说是美国吧。美国的这场我觉得这边操作起来也不方便一些。面对美国的观众,从我个人角度来讲,我也希望有更多中国的民歌、各种风格的歌曲都能融在、集中在我这个音乐会里头,能多体现一些。所以给自己的压力比较大。选择新作品的比例比较多一点,就是自己给自己压力多一些,就是不像唱那些老歌那么自如。
杨澜:但是你最后唱那个,唱《美丽的美国》,是吧?唱那首歌是最后一首歌,她是清唱的。
柯蓝:胆子挺大。
杨澜:真的把下面那个老美唱哭了。其实你唱了三个地方,都是用当地的语言,唱当地的歌,是吧?
宋祖英:对。
张丹丹:哪首歌学起来比较难一点?
宋祖英:我觉得德语可能还是比较难一些。
杨澜:没错,那叫什么玫瑰来着,我记着。
观众:《野玫瑰》。
柯蓝:好棒啊你们,真优秀。
宋祖英:还有一首。
观众:《我是邮局的克丽斯特》。
柯蓝:我的妈哟。
张丹丹:学的时候难吗?
宋祖英:挺难的。因为从来没接触过德语,原来上课的时候也接触过意大利语,但是呢,在维也纳那边都是用德语,所以就学的德语。
柯蓝:一首德文歌学了多长时间?
宋祖英:那个我学得挺长的,自从定了音乐会以后就开始学。就是哪句学得不合适,完了再倒,完了再唱,完了再倒,就学那个。那个录音机现在还留着。我准备把它永远地保存起来,它为我学德文歌曲,做出了巨大贡献。
杨澜:五十块钱的投资,是非常值得的。
张丹丹:让外国人学唱中文歌,估计也挺难的。
杨澜:但他们就学一句,我来推你嘛。
张丹丹:那是我们湖南话。
宋祖英:还有《爱我中华》《辣妹子》《好日子》《茉莉花》《大地飞歌》。
杨澜:他们就一直在听辣妹子辣,辣妹子辣,后来我上去主持的时候,我说,你们知道刚才那个辣妹子辣是什么意思吗?然后我就说在英语里spicy也是一个双关语嘛,那种特别性感火辣的女孩,叫spicygirl。
柯蓝:辣妹。
杨澜:对,辣妹嘛,我就说要在中国,你想做一个spicygirl,必须先会说吃spicyfood。
柯蓝:就是先要吃辣的食品。
杨澜:对,然后他们,噢,这才明白。刚才听了半天,也不知道唱什么。你现在念念不忘的,这次在美国的演出有什么细节,你会一直记得吗?
宋祖英:杨澜我们在悉尼的时候。
杨澜:悉尼什么呀,我也不记得了。
宋祖英:杨澜特别逗,说话还真有不着急的人。
杨澜:真的,我真是见到了一个真是不着急的人。
宋祖英:你性格也不着急啊。
杨澜:不是,我性格特别急。
宋祖英:不急。
杨澜:我特别急。
宋祖英:不急不急,没觉得急,大家觉得急吗,不急,是吧?
柯蓝:这个算互夸吗?其实我觉得这个不急也是特别好,你本来给人家感觉就是慢慢的,特别淡定的,也特别低调的。那你在那么紧张的时刻,在国外演出那么长时间,还肩负那么多的压力,你有没有打电话给您先生,或者是跟妈妈或者跟妹妹,跟家里人来说我挺紧张的,或者说我挺想你们的,有吗?有这样一个人吗?
张丹丹:你先生会每次都跟着吗?
宋祖英:不会,他从来没有,他从来不跟。
柯蓝:为什么不跟呢?那谁照顾你呢?
宋祖英:我朋友很多。
柯蓝:你不让他跟还是他不跟?
宋祖英:我也不太想让他跟。确实这个音乐会对我来讲是一个非常重大的事件。他肯定也有压力,我也有压力,就是我觉得我自己承受压力的时候,可能会心比较静一些,如果旁边有个人,可能不太好办,我还没适应。
杨澜:特逗,演唱会完了,我们坐在一个大的加长的Limo里边,说大家一起去吃庆功宴,然后我就说为什么叫慢性子,她不紧不慢地拿出一个电话,喂,刚刚演完了,还行吧。你挺好的吧?儿子挺好的吧?好,那就这样了,再见。
张丹丹:六句话,我统计有六句话。
杨澜:如果要是柯蓝的话,柯蓝会怎么说?
柯蓝:哎哟我的妈呀,累死我了。
张丹丹:那他怎么看呢?
宋祖英:他会在最早的时候看拿到的磁带,拿到的碟。
张丹丹:他的评价是什么?
宋祖英:鼓励为主。
杨澜:敢不鼓励吗?小宋特别有意思,她就是那个性格,一个是我觉得她特别能够承受压力,第二个就是人缘特别好,我觉得这两个是她成功的两大秘诀。我们来看一位她的老朋友徐沛东老师,他印象中的小宋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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