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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国伟是在薪虞铃的舔弄下醒来的。
他光着身子张开四肢平躺在竹床上,几乎占据了大半个竹床。他尽可能地放松自己,任由她的舔弄。他知道,她对他没有危害,而且也无法对他实施危害,她的双手被他反剪着捆得结结实实,连双脚也被结实地捆着,就算她要小便,也只好一蹦一跳地去到门边小解。昨儿晚上,她一次又一次地引诱他对她实施奸淫与蹂躏,使他在奸淫中舒坦,在蹂躏中满意,满足他的兽欲和狂乱。
这一夜,她被他折腾得筋疲力尽。
回到小院后,他要她打水将他和自己的身体洗干净,睡觉的时候,他并未忘记,把她的手脚紧紧捆住,将她扔进竹床的里边,并命令她,明天一醒来必须立即为他服务。她眨巴着眼睛欢快地答应着,因为她知道,这至少又可以多活一天。多活一天就多了一天的机会。
然后,他仰躺在她的身边,搂着她光滑柔顺的肉体,心满意足地呼呼大睡。
不一会儿,武国伟便鼾声如雷,她卷曲着身体侧卧在他的身边,将脸埋在他的腋下,眼泪一串串无声地流出,打湿了她身下的竹床。她怎就落得如此下场?为了有钱,她放弃了做人的尊严,为了活命,她不得不放弃人格,现在,她是什么?她什么都不是,她仅仅是一条狗,一条供人发泄兽欲的母狗。
她怎么就走到了如此地步?
“嗯——哼。”他翻身,将腿搭在她身上,摩擦着因皮带抽打的印痕,钻心地疼痛,她不敢动,更不敢叫,怕弄醒他,一不留神便翻脸无情。她听他渐渐粗重的鼻息,松了口气,恍恍惚惚中进入梦乡。
阳光是什么时候射进了屋里,她并不知道,她醒来的时候,阳光就在屋里了。昨晚,他们从芭蕉林中回来,武国伟只关了院门,而房门却大开着,阳光是从大开着的房门射进来的,斜斜地射在他们躺着的竹床对面墙上,由土石灰抹就的土墙因时间的久远,已呈块状的黄斑图案,在阳光的照耀下清晰可见。不知有多少小鸟在院子里自由自在地飞舞,“唧唧喳喳”之声不断,有几只鸟还停落在门边。这是哪儿?意识逐渐恢复,昨晚脱掉的衣服裤子以及乳罩内裤包括袜子散乱地扔在地上,她曾坐过的竹椅被打翻着仰卧在房间的一角,似乎在述说着昨晚的变故,疯狂的奸淫与耻辱的驯服一一恢复,一夜之间,她已从高傲的贵夫人变成一只供人发泄兽欲的牲口。当她明白这一点,猛然想起他要她一醒来就要做的事,便立即支撑着异常疼痛酸软的裸体,艰难地跪趴在他的脚下,伸出舌头轻柔地舔弄他的脚趾,一个脚趾一个脚趾地含在嘴里……他在她的舔弄下早已醒来,可是他并未动,也没有讲话,闭着眼睛慢慢地享受着她的服务。心想,难怪她可以当大官的情妇,的确与众不同。
此时此刻,对她来说,活命才是硬道理。
他在她的舔弄下逐渐兴奋,顺手解开捆着她手脚的绳索,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要命的自由,她激动得当场就要流眼泪!她轻揉早已麻木的手腕,更加卖命地为他侍弄,嘴里不停地念叨,一串串淫亵下流的话脱口而出……
“好一对狗男女。”
门边突然响起阴森寒冷的声音。
这声音,阴寒透骨,竟然令这对热血贲张、正在淫言浪语的男女周身发抖!骑在薪虞铃身上的武国伟吃惊地转过头,大张着嘴,竟然讲不出话来!被武国伟压着的薪虞铃看不到门边,只能看见对面墙上阳光映射出的阴森削瘦的身影,她不敢动,因为她还看见了武国伟因吃惊而恐惧的眼睛。这门边的人是谁?难道是……幽灵?
他是怎么进到的小院,而且无声无息地来到门边?
恐怕只有天知道。
好半天,她才听到武国伟结结巴巴地说话:“段……段大哥……”
“我就知道,”来人缓步走进房间,语句阴冷,没有一丝情感。“你舍不得干掉这个淫娃。”
天哪!又一个杀手!薪虞铃瘫软在竹床上。
“不,不,”武国伟语无伦次,“段大哥你……你……你来搞……这……”
“不,”他说,“你继续。”
武国伟鼓了一对小眼,一瞬不眨地盯着他,却没有弄明白他的意思,骑在她的身上,一动也不敢动。来人大声命令,“你搞啊——继续搞!”
“是,是。”武国伟赶紧点头。
他厉言疾色:“你们刚才的激情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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