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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扫视着大家,继续着:“同时,在下午的检测中,从马克扬的身体上也发现有女人的体液,其DNA显示与这个安全套上的女人体液相吻合。在座的各位有很多人都是结了婚的吧?要知道在我国实行计划生育之后的今天,远离艾滋的宣传已经初见成效,安全套的使用已经很普遍,那么,大家应该明白,就算戴着安全套,要在性交活动中使女人的体液不沾在自己的身体上,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马克扬的身体上却没有死者的体液。如果,是他奸杀的死者,身体上却留下了另一位女人的体液,这不是天方夜谭吗?另外,他人在红豆旅社的三楼,他的精液洒在三楼的死者尸体上,而他使用过的安全套却在远离红豆旅社一百多米以外的一处街边垃圾箱里,这又是为什么呢?这安全套是怎样到的那个垃圾箱的?它自己会飞?要知道,两地相距可有一百多米呀,如果是马克扬自己放进去的,他为何不乘机溜掉?此人神经有毛病?他又回到三楼,叫来服务员把他堵在房间里,指认他奸杀?”
“这可有点奇怪。”其他的人交头接耳,都用眼睛盯着他,等待下文。
“以上这一切,它说明了什么呢?”东林继续着,“它至少说明了三个问题,其一、马克扬从昨晚到今早确实有性交活动;其二、其性交的对象与死者无关;其三、为什么马克扬的精液会出现在死者的尸体上?这说明有人栽赃,它是一个阴谋。同时还说明,玩阴谋的人知道或者了解马克扬的品行、嗜好与活动。”
大家面面相觑,似乎无法一下子接受他的结论,特别是第三条有人栽赃之说,这个“脏”栽得也忒大吧?东林看看大家,再次从他的黑皮包里拿出一份报告:“这是一份详尽的尸检报告,它说明从昨晚到今晨,死者至少有过三次以上的性交活动,如果不算上早晨的那次被强奸,其余的两次她应该是自愿性交,因为在清晨,有服务员见她在楼层服务台打电话。从报告上显示,她最早的一次性交是在昨晚九点到十一点钟之间,而这时,她刚住进红豆旅社不久,也就是说昨晚有一个男人与她同床共枕,可是,那个男人呢?他是谁?是马克扬吗?不是,因为有人证明昨晚十一点左右在前门广场见到过马克扬,近午夜一点,马克扬还把这个人从西城花苑送到北部玫瑰园,这个人就是我刚才提到的纯情女孩。她的证明排除了昨晚马克扬在红豆旅社睡觉,那么,是谁在红豆旅社与死者同床共枕共度春宵呢?他是谁?现在在哪儿?从尸检报告上看,没有发现死者体内有男人的精液,说明这个男人戴有安全套,现场没有发现安全套,显然被人做了处理,是谁这么细心?死者的体内没有精液,可是,她的身体上却到处洒有马克扬的精液,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合情理吗?大家想想,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是在告诉我们,他们在拍淫秽光盘?”
大家笑,显而易见,这是为了栽赃。
因为,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死者身体上的白色液体是精液,拿它做DNA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实了,有了DNA的证明,马克扬就算是有一百张嘴也无济于事。
“铃……”铃声大作,是案情分析室的座机电话在响。
“喂,你好。”离电话最近的小陈接电话,“分局刑警队,你找谁?”
“红豆旅社杀人案的刑侦负责人,行,你稍等,”他叫道,“向组长,有知情者找你。”
“喂,你好,我就是。”东林接电话,“你是……出租车司机?云海出租车公司,能告诉我车号吗,等一下,我拿张纸记一下,好,能告诉我名字吗?黄庆祥,电话呢?……手机吧?行,你确定是上午九点半,你是在电视上看到的?好的,谢谢,非常感谢。”
他放下电话,说:“小陈,你马上打电话到交警五支队,核实一下今天上午九点半是不是有一辆边西市的大解放在唐山路倒车?”
“小卫,”他对另一位队员说:“你马上打电话去云海出租车公司核实,该公司是否有黄庆祥这个人及其人品。”
“刚才,”东林道:“有一位出租车司机打电话进来,他在电视上看到报道,认出马克扬正是坐他的车去的红豆旅社,他证实马克扬是在九点半以后到的红豆旅社。”
“向组长,”小陈放下电话,“交警五支队证实,今天上午九点半确实有一辆边西市的大解放在唐山路上倒车,车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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