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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超过五十米宽的护城河,我们在护城河边绿树荫下找个角落歇息。
暖暖买了两根冰棍,递了一根给我。
学生大多走出来了,三三两两地闲聊、拍照或是喝冷饮。
我和暖暖边吃冰棍边擦汗,她说我好像恢复正常,我说那就表示不正常。
我又告诉暖暖,台湾有个地方叫天冷,那里的冰棒还特别好吃。
“冰棒就是你们说的冰棍啦。”我特地补充说明。
“冰棒我听得懂。”暖暖微微一笑,笑容有些古怪。
“嘿,啥时候带我去暖暖瞧瞧?”暖暖说。
原来我刚说天冷时,又让暖暖想起了暖暖。我想了一下,说:“大约在冬季。”
“这首歌前些年火得很,几乎都成了国歌。”
正准备回话时,徐驰朝我走过来,喊了声:“老蔡!”
徐驰手里拿了台数位相机,说:“也给你们俩来一张。”
我和暖暖以身后城墙为背景,彼此维持一个风起时衣袖刚好接触的距离。
准备拍照时,我照例比了两个V,暖暖叫我装可爱,我说我老了不敢。
徐驰喊一、二、三、茄子,暖暖也开口说茄子。
我抓住那瞬间喊:芭乐。
“你说啥呀。”暖暖扑哧笑了出声。
徐驰快门一按,似乎凑巧抓住了那瞬间。
暖暖急忙跑过去,看了看相机内的影像后,紧张地说:“不成!你得把这张删了。”
我也跑过去,看到刚好捕捉到暖暖扑哧笑容的影像,暖暖的笑容好亮。
我突然想到昨晚听到的“靓”这个字。
“靓”这个字在台湾念“静”的音,在北京却念“亮”的音。
所谓的靓女注定是要发亮的,看来这个字在北京念“亮”是有几分道理。
“我给你一根冰棍,你把它删了。”暖暖对徐驰说。
“我给你两根,不要删。”我也对徐驰说。
“咱们是哥儿们。”徐驰拍拍我肩膀,“我死都不删。”
我虎目含泪,紧紧握住他双手,洒泪而别。
“你干嘛不让删?”暖暖语气有些抱怨,“我嘴巴开得特大,不端庄。”
“怎么会呢?那是很自然、很亲切的笑容,总之就是一个好字。”
“又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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