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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丹
这个审美趣味的延伸,到了魏晋的时候尤其明显。到了那个时候,九品中正制出现,就是上上品、上中品、上下品、中上品、中中品……这样一直排下来,排成了九品。下品和上品之间、寒门和士族之间的等级差别越来越明显。
其实在那个时候,原来那种政治权力跟社会地位的划分,更多的开始转移,出现了很多的审美经验。所以这个概念在使用的过程中有一种约定俗成的潜移默化,逐渐变成每个人心中的一种指代,但是它本初的含义就变了。
我一直在想,我们的文化、历史上,长久以来存在着简单的“二分法”、“一元论”、“形而上”、“概念化”,我们习惯的教育就是非黑即白,非此即彼,非男即女,非对即错。我们两个人非男即女是对的,但你不能说全世界非男即女就一定是对的。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其实不存在简单的黑与白,更多的是中间的灰色地带,是从浅灰到深灰的渐变。我们的文化形态不应该把“一元化”作为它强大的标志,多元共生才是一种真正健康的状态。所以,我们的文化怎么样的状态是最好的?就是它仍然能拓展,能吸纳,能发展,能包容。
从这个意义上来讲,《论语》到今天为什么能活着?是因为它仍有很多生生不息的元素在我们身上体现。“三国”为什么能在今天作为电子游戏被那么多小孩子喜欢?说明它作为一个概念大家仍然喜欢它。所以我认为不存在哪一方和哪一方严重的冲突,那其实都是我们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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