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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我到底在窗外站了多久,任凭雨水顺着我的脖子往下流,浸湿了我的后背。我不想移动,也不想发出任何声音。过了一会儿,她放下钢笔,将文具箱收了起来,然后到水槽边将茶杯、碟子、茶壶洗净,再用布抹干杯子,放进橱柜中。然后将手冲洗干净并用湿布擦了一下。她环顾了一下整个房间,然后朝沙发走去。当她开始穿上外套时,我从窗户边退到屋子拐角的另一边,不让她看到我。听到她从前门离开,门关了两次,似乎第一次关的时候没有关好。几分钟之后,我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
我从房子墙边走了出来,有那么一阵子感觉到双腿无力迈步。我困惑极了,这种感觉以前也有过。为什么我的妻子,埃特娜·布利斯·范塔塞尔,会开车来到新罕布什尔州的特鲁里镇,然后坐在别人的房子里做针线活?她完全可以在家做,每天都可以在我和她共有的家里做。
我疯狂地开着车,几次转错了弯。
更糟糕的是,我的车没油了,只好等在路边,后来有个开车路过的人借了一杯油给我。我回到家门口,发现埃特娜的车已经停在了自家的私人车道上。浑身湿透的我疲惫不堪地走进房子,直接上楼走到埃特娜的更衣室。她已经换上了就餐的衣服。
“尼古拉斯,”她边扣上衣服边说。
“你去哪里了?”
“什么意思?”
“你去哪里了?”我大声喊道,我甚至还没有脱下湿衣服,摘下湿帽子,地毯上都沾上了一些雨水。我知道我吓坏了她,但是我不在乎。
“我去了社区服务中心,”她说,“刚刚才回来。”
“我去了社区服务中心,”我说,“但是没看到你。”
“我肯定早就离开了,”她说,“尼古拉斯,你这是什么意思?”对我的质问她假装既吃惊又气恼,但是她的举止不够自信,也表现得不够无辜。
“我一点半时到的。”我说。
“是吗?”她假装在回想着,“那,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但是我确实有些差事要做。”
“在哪做?什么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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