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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问题我们就只能说这么多,因为尼基和克拉拉又开始要求我们看他们的表演了。
从那天晚上起,埃特娜开始在她的床上度过了整个周末。然而,周一吃早餐的时候,玛丽就跟我说埃特娜一大早就出门去社区服务中心了。我听到这个消息很高兴,因为这意味着她身体又康复了。但就在午饭以前,我经过门廊的一侧时,看到埃特娜其实并没有康复。我打开她留在楼梯角的毯制手提袋,发现里面全是食物:干酪、面包、肉饼以及感恩节那天的剩菜。如果这个袋子里全部都是衣服,我肯定会将它丢掉。但因为这里面都是食物,我于是决定开着停在私人车道上的莫克森的车自己送去社区服务中心。上次去那的时候我还挺享受那个开车过程的,天知道我竟然还要再次开去那里。
那天天气很糟,雨下个不停。但是我还是庆幸自己不用像抓着救生圈一样抓着方向盘,一路上都能稳坐在座位上。在一点钟以前,在离社区服务中心不远处的诺福克大街上,我看见远处一间屋前出现了埃特娜的身影。真的,肯定就在那个时间,不会错的。
她撑开伞,稍稍伸了伸手臂,然后走下台阶,向停在私人车道上的车走去。我停了车走下来叫她,但是大雨哗哗地下着,加上她自己的发动机声音太大,她没有听见我的叫唤。几个熟悉的操作动作之后,她将车开离了私人车道,然后转了个弯。
然而,她并没有向我的方向转,而是转向了相反的方向。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莫克森的敞式小车。
埃特娜在忙什么差事吗?还是她在抄近道回家?惊讶了一番之后,我回到了车上并试着跟上我的妻子。路又湿又滑,挡风玻璃被雨水弄得脏兮兮的。我加大油门,希望能追上她,但是我不及她开得好,虽然没打滑,但是速度上不去。我甚至不知道我到底在跟着埃特娜的车还是别人的车,因为我开了没多久就有辆四轮马车超过了我,我只能祈祷它也超过了埃特娜的车。有时我又依稀感觉到我开到了另一个地方,可能是特鲁里镇。我更加坚定地踩着油门,车子发出格格的声音让我有些害怕了(我的时速是每小时30英里,因此车子发出了反抗的声音)。疯狂地开了十五分钟之后,我感觉到在雨中开车带来的兴奋。我会超过埃特娜的,我会向她挥手,然后她会停下车来。
但当我开始遐想的时候,她突然向左转了个弯,又从大道上开到了私人车道上。她转得如此急,我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只好从旁绕过来在附近的一个空地将车停了下来。虽然没有因为开得太快而出事,但我还是抖个不停,坐在车上休息了几分钟,直到心跳慢了下来。我下车走到埃特娜转弯的那个地方。我想我回去该好好说说她了,在下雨天这样开车相当于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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