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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会选择施拉普学院?”
阿舍清了清嗓子,说,“我觉得有可能将一个地方性大学发展成全国性大学。”
“那你会致力于建立研究生院?”
“是的,那是我的目标。”
“那你通过什么来达到这个目标呢?换句话说,资金问题怎么解决?”
“我自己会成为筹款人。”他说。
“我明白了。这个工作显然更适合总统去做,而不适合一个院长。院长多半都只是纪律管理者。”
“我不同意这样的说法,”他说道,“院长的职责肯定不仅仅是纪律上的管理。还要恰当地对教职工进行管理,还要负责课程的设计……”
“那你肯定夸大了院长的职责范围。”我都快要笑出声来了。
“要充分发挥院长的作用,这是理所当然的。”
“恐怕我们那个小小的没什么吸引力的大学无法承受你的雄心壮志而最终垮掉。”我尽量控制自己的嗓门。
“难道我们就没有雄心壮志?”他略带嘲讽地看着我说。
“我想还是有的。”我说。
他看了看自己的怀表,站了起来说:“我得走了。谢谢你请我喝酒。”
“感恩节你准备去哪里?”我随着他站了起来,问道。
“费拉德很友好……”
“我明白,”我说,我太明白不过了。(但是费拉德知道他邀请了一位犹太人到他家吗?这简直无法想象。)“你哥不能跟你一起来真是太遗憾了。”
“只能祈祷他平安归来。”
我将阿舍送到走廊。阿比盖尔将他的衣帽拿过来递给他。“我送你进城好吗?我这周另外有辆车备用。”我问。
“谢谢,我自己开了车来的。”
“那好,那好。”我说。
“希望哪天你能到我住的宾馆来玩,让我也好好招待你一下。”他慷慨地说。
“我很乐意。”我说着,打开了大门。阿舍戴上手套,向繁星闪烁的夜色中走去。
“你不会欺骗董事会的人吧?”我问。他抬头看着我,灯光照亮了他的脸。“什么?”他说。
“我想你不会在施拉普学院呆很久的,”我说,“你太有抱负,有太多的成就。施拉普学院是一个停滞不前的学校,从长远来说,你不会对这个学校感兴趣的。但是董事会对这次选举很认真,这是一个终身的职位,我想你不会在这样的职位上做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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