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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见过，实际上见过一两次。”
“我再帮你倒点吧？”我问道，情绪比刚才好多了。
“好的，谢谢。”阿舍坐在椅子上挪动了一下身子，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看来他有些坐不住了。真是一个镇定的人，坐在椅子上一个小时，连腿都不动一下。
“我想我妻子肯定会在她伯母家吃饭的，”我说，“我们等会儿可以一起用餐，就你和我，就在城里，好吗？”
“很不错，但是我约了伊利法莱特·斯通。”
“约了斯通？”
“是啊，”他说。
他没有说得很详细，但在那时，确实没必要说得太详细。伊利法莱特·斯通约他去他家只有一个原因。斯通知道他是犹太人吗？我想肯定不知道。
“那好，下次吧。”我说。
“好，下次。”阿舍看了一眼壁炉上方的挂钟。“已经快六点了啊？”
“那钟走得有些快。”我说道。
回家心切，他渐渐不那么耐烦了。
“英国伤亡惨重吧。”我说。
“幸好还没有造成太严重的损失。”
“很快就要进行空战了。”我说。
“是啊，这是不可避免的。”他表示同意。
“霍克号真是很不幸。”我说。霍克号是英国的巡洋舰，在苏格兰海域被鱼雷击中并沉没。
“真的很可怕。”
我们继续讨论欧洲的战事。我又喝了一杯白兰地。他还在慢慢喝着他的第一杯。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阿舍？”（他肯定会觉得有些奇怪，今晚我除了问他问题之外，没有做其他任何事情；实际上，我这个大男人实在有些刨根究底。）
“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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