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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定有,”他说着,又喝了一口水,“这个文件后面还附加了许多表达,也是菲奇记下的,都是你与塞弗伦斯的论著有惊人相似的地方。塞弗伦斯的论著在你发表之前的很多年就已经出版了,顺便说一句,那时我也看过他的那本书。”他抬起头看着我,并笑了笑,“你也想看看这些附录吗?”
“不,”我说,“我不想。在当时我就坚决否定了这样的指控,现在也是如此。”
“是的,是的,毫无疑问。”
“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说,“根本就不重要。”
他向后靠到椅背上,双手交叉叠在下巴下面。“但是,你知道,范塔塞尔,我不太同意,”我注意到他的衬衣表面还是和以前一样白净,看上去像新的一样。他是不是有很多件这样的衬衣并且每件都只穿一次?“实际上,这就是我为什么叫你今天来的原因。你也知道,任何一个我们将选来当院长的人肯定要能禁得住批评的,”他补充道,“档案上是不能有污点的。”
“本来就没有污点。”
“有的,有个小小的污点。”
“我……”
“而且,范塔塞尔,可以这么说,在我看来,菲奇不追究这件事情是由于一些实实在在的原因,而不是因为他认为这不是剽窃。”
“实实在在的原因?”我问道,“这是对这件事情错误解释,简直是蛮横无耻。”
“我想我的解释相当合理,”他说。
“我可不是在给你上辅导课!”我气急了。
“当然不是。”他笑着说,“这正是我受到严厉责备的地方。成绩直线下降,只得一个F,正是你给我辅导才让我不得不重读大三的第二个学期。”
“作为学生,必须承受自己的缺点带来的后果。”我说。
“作为一个教授也是这样,”他说着,将文件夹合上,“如果你不退出这场选举,范塔塞尔(现在都不再称呼教授了),我会直接将这件事情告诉董事会。”
“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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