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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剽窃”这个词时带着明显的厌恶之情。“是关于评论瓦尔特·司各特早期小说的专著吧?你听上去觉得熟不熟悉?”
我现在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冒汗,就连秃顶的地方也不例外。“没听过,”我说。
我别无选择,只能拿出手帕擦去头上、脸上和脖子上的汗水。费拉德耐心地笑了笑,等到我将亚麻布手帕放好才再次开口。
“你和诺厄·菲奇确实谈过关于你的论文问题,是吗?”
“可能谈过,”我说,“我差点忘了那次谈话,是在……你说什么时候?”
“1900年3月。”
“十四年前。”
“然而,”他停了下来,“这是剽窃罪,很重的罪。”
“我想诺厄·菲奇因为跟我提到那样的事情而向我道歉了,”我说,“是的,我肯定他向我道歉了。”
“那你确实记起你们的谈话来了。”他说。
“可能吧,”我说着,挥着手似乎想不再提这件事。
费拉德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喝了一大口水。他的嘴唇很薄,舌尖伸到了杯子里。“喝水吗?”他问。
“不用,谢谢。”我说。
他不再口干了,继续说道,“显然,菲奇并不认为这是小问题。如果我们相信他记录的,这就真的不是个小问题。”
“什么?”
“确切地说,”他说,“在这儿,菲奇手写了一些东西,其真实性应该是无庸置疑的,我念一点给你听……”他清了清嗓子,念道:“范塔塞尔所写的评论司各特早期小说的专著以及与阿默斯特学院的阿兰·杜雷·塞弗伦斯所写的专著存在惊人的相似,但范塔塞尔否认了这个剽窃问题,我已给予了严厉警告。尽管范塔塞尔缺乏创见,他仍然是修辞学领域一位难得的好教授。恐怕这个学期剩下的短暂时间内没有必要再去找个这方面的教授来。不过,他的学术成就在将来要给予仔细审查,也许需要有正式的面谈?”
“我……根本没有什么正式面谈,”我说,“缺乏创见”这样的话听上去很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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