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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潇洒地走下车。我相信我敲门的时候表现出的是自信和从容。一个仆人过来开了门(是在新罕布什尔州施拉普镇的一位完全合格的仆人,但不用担心),他接过我的外套、帽子和手套,并且说费拉德先生正在等着我。
我跟着这个仆人走了很长一段路才来到一扇大的双开门前,我上次过来的时候似乎没有这样的门。门的瓷制把手差不多有人的下巴那么高。仆人将我带进一间大而宽敞的房间,房间的中央放着一张闪闪发亮的椭圆形桌子。在他的示意下,我在桌旁的一张凳子上坐了下来。
我双手叠放着,仆人告诉我费拉德很快就要过来了。桌子周围都是高高的书架,一直延伸到楼上的画廊,画廊里的藏书更多(但是费拉德从来不看这些书,我心里默默地说)。高高的窗台和厚厚的地毯使得这个房间更加安静,我口袋里的手表嘀哒嘀哒的声音都能听见。似乎是一个世纪一样漫长的等待,我不时看看自己口袋中的表。九点十分了。九点二十分了。如果费拉德还不过来,我上课肯定要迟到了。没关系,我告诉自己;到那时我就是院长了,不久我就不用再给学生上课了,这是一个多么让人欣喜的前景啊。
九点三十分整,大门的插销发出了响声。穿着苔绿色夹克、稍稍修了胡须的爱德华·费拉德进入了房间,手臂下夹着一本又旧又破的文件夹,是很多年前在学校曾经用过的那种。我站了起来,但是他挥手示意我坐下。然后他在我对面的桌旁坐了下来。
“我今天叫你来,”他开始说话了(没有任何打招呼的话,这个人真的是很没礼貌),“是因为我注意到一个小问题。”
他看了看文件夹,说:“诺厄·菲奇还是研究希契柯克的教授时,他将他下面所有人的档案都保留了下来,那时你还是个副教授。因为我们在考虑让你担任施拉普学院院长的事情,所以我觉得去学校查看一下你的档案是比较谨慎的做法。”
“有那个必要吗?”我问道,突然意识到自己上唇渗出一排汗珠。为什么他的这间房这么热。我想拿出手帕擦一下,但是当着他的面我不好意思这样做。
“读了你的档案之后,”他又开始说,“我发现有……怎么说呢……有个不太好的记录。”
“是吗?”我问道。
“似乎是,”他说,“曾经有过剽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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