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狐网站搜狐读书
频道推介: 原创七大热门小说  连载热书:组织部长前传 熟女养成日志 性越多越安全        三星奥运体操助威团活动火热进行中
连载 > 小说总馆 > 言情&都市 > 他想要的全部:一场承诺与谎言的悲情故事

《他想要的全部:一场承诺与谎言的悲情故事》作者: (美)安妮塔·伍瑞芙 

选择字号: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他想要的全部》第一部分
《他想要的全部》(6)

作者:(美)安妮塔·伍瑞芙    出版社:四川文艺出版社

    “在埃克塞特。”

    “埃特娜来到这儿出于偶然。”布利斯说,“我女儿女婿在旧金山,在女婿家过圣诞节。”

    “我明白了。”我模模糊糊地记得有一个瘦瘦的,穿着时髦的女孩年轻女孩有时陪着布利斯参加学院的社交活动。

    “屋里要是没有埃特娜和我孙女,我和伊夫琳可就太寂寞了。希望女儿回来后,她还能多呆会儿。”

    我现在肯定,就在那时我第一次看见一种微弱的慌乱的表情浮现在这个坐在我对面的女人脸上;我也相信我马上理解了这个过度装饰的房子里禁闭的景象不是埃特娜的喜好。也许她也同样觉得体内的氧气被那些靠墙的桌子,尖长的藤蔓吸尽。就在那一刻,我心里的一扇门打开了。

    我向前坐着,开始邀请。

    “我深信,有你伯父陪着,简直太好了。”我说。“我很高兴向你展示施拉普能提供的朴实的宝藏,就是梅特卡夫图书馆和埃利奥特藏品店。去过吗?”

    “还没有,”她说。我再次感觉到如果她离开这座房子,也不会全然不快的。

    “埃特娜一直帮着我孙女奥里莉亚。”布利斯解释到。“我怕这样她无法享受到同龄人的乐趣。”

    我很好奇埃特娜·布利斯究竟多大年龄。肯定至少24岁,小于28岁?刚过适婚年龄。我想我发现在我大胆请求之后,埃特娜也开始对我仔细观察起来。真希望那天早上在盥洗间里,我能再待上必要的几分钟,让自己在埃特娜和布利斯面前看起来更惹人喜欢,更朝气蓬勃。他会认为教授的薪水不足养活一家人(事实上也是如此),而我应该告诉他如果时机合适,我有钱结婚,我拥有一笔不大的财产。我听凭自己胡思乱想,埃特娜突然站了起来。

    “恐怕我离开伯母的时间太长了。”她伸出手,“再见,范塔塞尔教授。”

    她的手又一次握在我手心,暖暖的。我忍不住扫视她乳房的外形,那是一个可爱的隆起,仿佛求人细看,我随后怀疑(占有的欲望催生嫉妒的速度有多快啊。),如果我面前的这个温雅、庄重的尤物实际上有很多情人的话,是否有其他人曾经把手放在这儿。也许这个想法,嗯,肯定是我朝前的目光泄露了我的机密,她把手放在我仔细打量的地方,仿佛要盖住自己。

    然后她走了。

    我跟布利斯又寒暄了一阵,以免显得唐突;我能做到的仅止于此,因为很难在这个恶臭的花房里多呆上一刻。我急切盼望的不仅是呼吸新鲜的空气,还要趁机回味埃特娜·布利斯,然后把她添加到我记忆的储藏室里,这样当她不在眼前时,我便可以永不停歇地从中开采。这些东西是:六七个句子,紧绷在乳房上的黑黄相间的丝绸,还有听到要被继续禁闭在这儿时,她那稍纵即逝、毫无遮掩的惊恐的目光。备上这些脆弱而宝贵的财产,我离开这儿,去找早饭了。

    我从白河枢纽站登上火车,一路南行。窗外的景色被佛蒙特州山区嘶哑的蓝调音乐和康涅狄格河海军的飘带给破坏了。我运气很好,能在旅途的第一段,独享一个厢室。而且从纽约开始我就会坐上卧铺车厢,我希望没人打扰,这也是我订票时的期望。我承认一想到拜访佛罗里达南部,我就有些紧张;因为我听说过那些令人担心的传闻,蝎子啊,火蚁啊,传播疟疾的蚊子啊,还有可怕的炎热。因此,我在书本、文件和埃特娜的锡制饼盒之间装上了两件白色亚麻套装,几件棉布薄衫,以及一双帆布新鞋。我唯一的困难就是丧服,我无法回避,我必须在姐姐的葬礼上穿上它们,我此行的目的就是参加姐姐的葬礼。我从贮物间里拿出来,直接交给裁缝熨烫,看着它们我可受不了。好像这些衣服(必须)散发出死亡的味道,同时也散发出摧毁一切的罪过的气味,更不用说心里的创伤。

    火车正在穿越马萨诸塞州霍利奥克和奇科皮的磨坊小镇,新英格兰杂乱不堪的景象让我想起哈兹利特和卡莱尔沉闷的散文。但我发现,如果微微闭上眼睛,稍微模糊这些地形特点,集中凝视这些城市里还能忍受的景色:例如,废弃的磨房里窗户上不平的玻璃,或者空无一人的街道尽头停放的一辆闪闪发光的黑色和栗色汽车,这让人着迷;或者一个穿着短裙,戴着方巾的女人,冒风前往教堂。也许由于这种故意被模糊掉,时而又清晰的视觉造成的错觉,或者由于移动中车厢的晃动,或者由于车轮在铁轨上发出的让人慰籍的咔嗒咔嗒的声音,或者更由于我有了一张书桌,上面放了一支笔,一个笔记本,书桌在一个奔驰的车里,这种移动图书馆的感觉,让我开始了我酝酿已久的个人传记,而我总是缺少必要的力量……(就在这省略号中,我刚刚跟自己来了一次漫长的辩论,究竟该不该以彻底的诚实,来揭露我想记录下来的事件。如果我借助虚构,甚至是不经意的虚构,我认为这些文字就会变得象一粒浮尘那样毫无价值。那么,我就在下面的书页中讲大实话,尽管这肯定会给我带来最深的痛苦,肯定会的。)……(在又一个括号里,我得补充,我很清醒,要是结果的真相让人不忍卒读,我可以删掉那些伤害感情的句子,重新誊抄,然后编辑故事。难道人一生之中手写口述的故事不是如此吗?比如,我到达目的地后,人们该怎样向我描述姐姐的死?难道对于死亡观察的传言不是因叙事者不同而各异吗?难道不是取决于省掉的细节吗,特别是女儿或者堂兄认为这种身体上的特别的痛苦讲出来不太体面地时候?)

    我已经在我的专业领域里发表了各种专著和论文,特别是我那些研究司格特·马米恩的著名论述,还有我不太有名但受到好评的对于《旁观者》中的柯弗利的评论。我了解深思熟虑,在这种情况下,特别良好的记忆力,对于撰写文章的潜在好处。当然,1933年9月20日的今天我开始的这项写作的冒险,没有想象中那么让人满意,却充满了恐惧的感觉,因为我不知道这种叙述会引发什么样的感情,可是我为了儿子,尼科迪默斯(后文昵称为尼基),我决心做下去。很有可能,儿子会在某一天提出一个问题,而这需要我耗费所有的勇气才能回答。

    火车上刚刚有了一阵小小的骚动,我承认我受到惊吓,现在才恢复过来。快到纽黑文时,火车伴随尖锐刺耳的声音剧烈晃动起来。我所在的车厢脱轨了,厢室内所有的东西颠倒过来,我重重地撞在行李架上,结果额头上有了一块严重的瘀伤,我希望抵达佛罗里达时肿块已经大部分消退了。

    我不想在此描写事故带给我的惊恐,但有那么一刻,我确实想到了死亡,随即又考虑到我自己的葬礼(想象的速度有多快啊),然后我又开始担心有哪些人会赶来参加葬礼,最后我中断了这条思路。列车员把我们带离受损的火车的时候,我确实考虑到了有可能会中断旅程回到新罕布什尔州。随后我突然想到,如果果真这样,我回去时还得坐火车,那么这趟中途返回的行程与前往佛罗里达的旅途,除了时间长短,又有什么区别呢?于是我再次安坐在移动的图书馆里,(这次车厢不同,实际是个卧铺车厢)。我的书籍没什么损坏,但是那个装着埃特娜信件的锡铁饼盒,放在我正对面的座位上,一角深深凹陷,向另一边严重倾斜。(我想,这值得谴责。)

    我刚吃完美美的一顿烤猪肉和梅干,喝了一杯果酒,还有一块微微发亮苹果奶油蛋糕,这是餐后甜点。所以我心满意足,可以舒舒服服地在这个美妙的夜晚进行思考写作(我正在写作的这一部分故事里有不少乐趣),然后,肯定会在车厢有节奏的晃动之中迅速进入梦乡,美美地睡上一觉。


 回书目 

   共有2条评论   查看所有评论>>用户评论

  • 评论者:搜狐网友  评论时间:2007-11-08 10:21:49  IP:已记录  
  • 顶顶
  • 评论者:搜狐网友  评论时间:2007-11-07 16:54:10  IP:已记录  

给此书打分:   用户名: *评论字数请控制在2000字以内

   请填写验证码:   (看不清楚请点击图片刷新) 

今日头条推荐

今日热书排行榜

搜狐读书人气特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