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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里齐本人把他第一次被信仰深深打动功归于下面这个特别情景:
一天他放学回来的时候,一个住在他伯母家附近的男孩子邀请他去他家,问他是否可以为他诵读圣经。他同意了。然而这样的事情重复发生了好几次,他开始感觉到有一种隐约的反感,他非常想拒绝,但是又不敢。因为他已经有了敬虔的名声,他害怕因为拒绝而失去这名声。然而有一天他放了一天的假,他去了集市,从集市上回来的时候,他犹豫要不要路过他邻居的家门,免得像从前一样被请进去。但是那个男孩子正等着他,不仅邀请他进去读圣经,还问他们能不能一起祷告。这时,贝里齐开始认识到是他在上帝面前不正,否则他就不会对那孩子的邀请感到厌恶了。这个认识给他带来非常大的影响,他说,在那天的邀请不久之后,他自己也开始练习这样邀请同伴。
对于那些察看上帝怎样待人的人来说,像这样的事实总是很有意思的。很清楚,上帝在带入光明、次序和生命很久之前,就已经常常借着他的灵“运行在人心灵的表面上”(创1:2)。我们决不可“藐视这日的事为小”(亚4:10)。对于孩子被上帝的灵感动、知罪改正这件事,我们千万不可粗鲁对待,或者视而不见。这些事情常常就是孩子品格中的未开垦之地,需要我们用好的建议、充满爱心的鼓励和祷告加以栽培。不幸的是,在这关键时刻,贝里齐身边似乎并没有人引导、指引他。如果有哪一位亚居拉和百基拉在诺丁汉找到他,给他指引,有谁能说这不会救他,免他落入多年的黑暗,脱离思想上许多痛苦的挣扎呢?
贝里齐14岁的时候离开学校,回到他在金斯顿的家中,打算继承父业。但是这个打算很快就落空了。有一段时间,他的父亲常常带他去市场和集市,为的是要让他熟悉牛、羊和猪的价钱,通过观察和实践学习做生意。当然下一步就是让他判断他父亲打算购买的牲畜的价格,这是农场主成功的重要秘诀。然而,在这一点上,可怜的约翰总是判断失误,老贝里齐先生开始对让他成为一位农场主的打算绝望了,他经常这样说:“约翰,我看得出你对牛的价格一无所知,我只能送你上大学,去作外邦人的光了。”
贝里齐未来人生方向的这种不确定的状态到底持续了多长时间,我们不得而知。很有可能持续了两三年,这也成为他家中许多烦恼的缘由。若不经过苦苦挣扎和横加拦阻,诺丁汉郡的老农场主是不大可能让他的长子放弃牛羊去上大学的。但是儿子对父亲工作的厌恶极深,不可克服。而且因着他与金斯顿一位基督徒裁缝的交往,信仰给他带来的印象能得以保持,并且不断加深。他与这位裁缝如此亲密,以致他的朋友宣告要送他去作这裁缝的学徒。最后老贝里齐先生看到他的儿子除了读书和信仰之外,对其他事情没有明显的喜好,就很明智地放弃了他的计划,同意他去剑桥上大学。就这样,约翰·贝里齐最终在1734年10月28日,他19岁的时候进入了卡莱尔学堂。
上帝的道路肯定非同人的道路。看起来很奇怪,约翰·贝里齐 进入卡莱尔学堂后的十四五年里,他在属灵的事情方面非但没有进步,反而退步了。他在1738年得到文学学士学位,在1742年得到文学硕士学位;差不多在同时被选为他所在学院的院士,留在学院内,几乎是无所事事,直到1749年。他是一个博览群书的人,在文学的每一方面都取得了很大的成就,结果在大学内享有极高声誉,被认为是一位完全的学者。一位与他相熟50年的牧师说贝里奇对希腊文和拉丁文就像自己的母语一样熟悉。他自己说,人生的这个阶段,他有时候一天读书15个钟头。但是他的聪明反而成了自己的绊脚石。他天生幽默,喜欢结识朋友,这也给他带来许多试探,权贵们争相要结识他,像获得查塔姆勋爵(Lord Chatham)称号的大皮特(elder Pitt)就是他的密友之一。无疑这一切对世俗的人来说都是令人欢喜的,但对他的灵魂却危害极大。简而言之,经过这些痛苦的经历,他认识到,拥有谈吐的智慧与非凡能力,就像拥有美貌、音乐技艺、美好的嗓音一样,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它们似乎可以帮助人在这世界上高升,但是实际上对拥有它们的人来说是至为危险的事。
贝里齐的传记作家韦廷翰谈到这时的他说:
他如此熟悉《赫迪布拉斯》(Hudibras)【《赫迪布拉斯》(1662-78),是由巴特勒(Samuel Butler)(1612-1680)所写一首以其中的主人公命名的嘲讽式的英雄史诗,充满了对清教徒的尖刻讽刺。】,以至于他随时都可以毫无困难地引用这首诗的任何一部分。在大学的时候,如果人们知道他会出席任何公开的宴会,饭桌边肯定就会挤满了人,他独特的谈吐和智慧的发言深得他们的喜爱。但是正如“滥交是败坏善行”(林前15:33),贝里齐很快就感染上了他同伴们的精神,沉浸在索西奴派的信仰观中如鱼得水,以致有10年的工夫,他丧失了所有严肃的信仰认识,除了少数时段以外,他不再作私下的祷告!某些时刻,他会痛哭,把他可悲的思想光景和他刚进入大学时作对比,加以反思;他会常常对一位与他一同作院士,后来成为一位卓越的神职人员的人说:“我要是和从前一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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