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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大胆回答说,对付我们这个时代罪恶的真正解决之道,和18世纪被证明行之有效的方法是一样的——就是与我所描述的这些人传讲的同样纯全、没有掺杂的教义,以及同样的传道人。我要大胆说,我们不需要什么新东西——不需要新的系统、新流派的教训、新的神学、新的礼仪、新的福音。除了被正确传讲,被正确带到良心、思想和意志中的古老真理,我们什么也不需要。我有信心,18世纪复兴英格兰的福音神学体系现在也能再次给英格兰带来复兴。
除了忠心传讲福音真理,没有任何事情能造就这个世界。从使徒时代直到今天,除了18世纪挽救英格兰的教义,没有什么可以赢得胜利,取得属灵方面的成功。对圣经的重新诠释和复兴天主教的牛津运动何曾战胜过异教、无神论和道德沦丧?它们曾经使哪些国家变成基督化的国家?使哪些教区福音化?把哪些城镇从黑暗变成光明?你们尽管可以问,哪里有这样的事情?你们找不到答案。
世上的善,不管多么微小,总是由福音教义成就的;如果那些不是称为“福音派”的人有任何成功,那也是因为他们使用了福音武器的缘故。他们牵了我们的牛去耕地,否则他们绝不可能有任何收成可以炫耀。
我要再强调一遍,因为我确实这样认为。我们今天的第一需要就是回归我们祖先在18世纪传讲的那些古老、简单、定义得清清楚楚的教义;第二的需要就是一批在心思和恩赐上都和他们一样的人来传讲这些教义。今天,在英格兰和威尔士任何一个郡,给我一个像葛瑞绍,或者罗兰斯、怀特菲尔德那样的人,那么没有任何东西能让我惧怕。我坚信,在这样的人、这样的讲道面前,仪式主义、对圣经的重新诠释、不信,都要瘫痪消亡。
2那些自称跟从18世纪福音派先锋的牧师,和他们相比取得的成功要少得多,我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这个问题很复杂有趣,不应被束之高阁。一些人很自然就怀疑,18世纪得胜的教义已经过时,失去了它们的能力。我认为这个理论是完全错了。我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完全不同。
我一定要说清楚,在我看来,我们当中既没有像从前那样的人,也没有像从前那样的教训。没有一个人像怀特菲尔德或罗兰斯那样,带着特别的大能传道。我们中没有任何人的舍己、专一、勤奋、神圣的勇敢和不爱世界,是能比得上葛瑞绍、沃克、维恩和弗莱彻的。这个结论让人羞愧,但我长久以来一直认为这是实情。我们缺少18世纪的人和信心,我们没有18世纪的成果就毫不奇怪了。把那样的人和那样的信心赐给我们,我就不担心圣灵不会赐给我们一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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