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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于1716年2月生在罪中,
对我堕落的光景一无所知,直到1730年为止。
但我直到1754年还活在骄傲中,凭信心加行为去寻求救恩,
在1751年担任埃弗顿的教区牧师,
1756年逃向耶稣,以他为唯一的避难所。
于1793年2月22日在基督里睡去。
关于这位埃弗顿教区牧师的事,我要在此告一段落。我本来还有其他关于他的事情要讲,但是现在篇幅不够了。几件可以表明他品格的轶事,他的布道,留传下来的作品,来往信函的一些描述,将会是另外一章的内容。
在他指定的时间我回来了。我受到极大的礼遇,那两位先生也与我们一同进餐。我发现他们已经知道我是谁,因为他们有时把目光投向我,就像瞥一个怪物一样。饭后主教大人带我到花园里。他说:“贝里齐,你已经想过我的请求了吗?”“大人,我想过了,”我说,“关于这件事我已经跪下祷告了。”“嗯,你会答应我不再到你自己教区以外传道吗?”我说:“如果听从大人的请求,我的良心可以无愧的话,我会极为乐意从命。但是我很满意主已经祝福了我这种工作,我不敢停止。” “良心无愧!”主教大人说,“你难道不知道这是违背教会教规的吗?”我回答说:“大人,基督有一条命令说:‘你们往普天下去,传福音给万民听。’(可16:15)”“但是你为什么要干涉别人的责任?一个人不能向全世界的人传福音。”“如果他们愿意自己传福音,”我说,“就不须要我向他们的会众传讲福音了;但是因为他们不传,我就不能停止。”主教大人与我道别时多少有点不快。我回到家中,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事情临到我身上,但是感谢上帝,我已经保守良心,没有过失。
我没有为保护自己采取行动,但是上帝用一种我从来没有预料到的方法帮助了我。我还在卡莱尔学堂的时候,我与那所学院某位院士是老相熟,现在已故的查塔姆勋爵皮特先生当时也在大学里,我们两人都与皮特先生关系密切。当我开始传福音的时候,这位院士成了我的敌人,给我造成了一定的伤害。然而,到了最后,当他听说我很有可能会遇上麻烦,要从埃弗顿的牧师职位被赶出去时,他的心软下来了。他开始在心里嘀咕,“我们会毁掉这个可怜的家伙的。”那时正是我被主教召去的时候。他自行给皮特先生写了一封信,信中对于我的循道会作风只字不提,但却说了像这样的话:“我们的老朋友贝里齐在贝德福德郡有一份牧师的工作,听说他的一位邻居给他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向主教控告他,据说主教要革除他的牧职。我希望你能想办法制止主教的行动。”皮特先生那时还年轻,不想亲自去找主教,便对一位能帮助主教升职的贵族讲了这件事情。这位贵族很认真,在几天之内就去见主教,当时主教正在伦敦。这位贵族说:“大人,我得知在你的教区有一位非常诚实的院士,名叫贝里齐,他受到一位好挑拨是非的邻舍的苦待。我听说那人向大人控告他,想革除他的牧职。大人,如果你不愿理睬此人,不容这位诚实人受到打扰,我就感激不尽了。”主教大为震惊,无法想象事情怎么会传出去。然而他不能拒绝,不得不服从,所以从那时起,我可以按以前的方式继续工作,不受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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