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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豪渥斯的威廉·格里姆肖与他的侍奉
一
1708年生于布尔德尔(Brindle)—在剑桥大学基督学院(Christs College)接受教育—1731年被按立为牧师—担任罗奇代尔(Rochdale) 以及托德莫登(Todmorden)地方的助理牧师—妻子去世—1742年任豪渥斯(Haworth)的牧师—豪渥斯的情况—侍奉的风格—他的生活方式,勤奋,爱心,追求和睦,谦卑—他侍奉的成功。
18世纪的第三位属灵伟人,几乎是一位不为人知的人物。这个人就是威廉·格里姆肖(William Grimshaw),约克郡(Yorkshire)豪渥斯(Haworth)地方的教区牧师。
我大可以相信,有成千上万的人熟悉怀特菲尔德(Whitefield) 和卫斯理(Wesley)的故事,却对格里姆肖的名字听得不多。然而,他是上帝所使用的一位大能勇士,是教会和这个世界不配有的人。如果以对人灵魂的造就作为衡量成功的标准,那么,我相信在100年前的英格兰,比威廉·格里姆肖更伟大的人物不会超过3个。
我要赶紧解释,为什么这位杰出的人是如此不为人所知。
一个原因就是,格里姆肖从来没有退出英国国教,放弃他受薪牧师的职位。他一直在约克郡的一个教区任职,直到去世。他没有建立新的宗派,没有制定新的信条。他在受薪牧师这个职位上拥有他所要的一切自由,并对这种自由心满意足。相对来说,这样的人本来就是很少会脱离不为人知的境况的。热心结党的人不会记录他的作为和举动,遭受逼迫的信徒不会把他的生平和思想公之于众。一个留在大队伍当中,或者留在战壕后面的人,是绝不可能像单枪匹马进行游击战或者在众目睽睽之下挺身而出的人一样如此引人注目的。【我们应当记住,卫斯理和怀特菲尔德从来没有受薪于英国国教。所以,说他们是退出教会,这是不恰当的。他们并没有辞职离开受薪的工作或官职,很简单,这是因为他们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辞退。他们被排斥于国教讲坛之外,实际上是因为神职人员作为一个整体,拒绝接纳他们。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正式把自己与他们在当中接受按立的圣徒团契分隔开来。】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格里姆肖从来没有去过伦敦,从来没有在伦敦的讲坛上开口发言。在那个人们连做梦都不会想到有火车、电报、邮局的年代,他的活动范围完全局限于乡下。毫无疑问,在那个范围之内他是一颗最亮的明星,但在此范围之外的人们从来就未闻其声,未见其人。在那个时代,他鲜为人知,对此我们不必感到惊奇。一位从来没有在伦敦布道,没有任何著述的牧师,如果世人从来没有听说过他,这也没什么奇怪的。他可能像以色列的一些士师那样,在自己的地方很伟大,但在另一些支派则几乎没有人听说过他的名字。
出名毕竟在很大程度上是取决于地位和机遇的。光拥有恩赐和能力还不够,还一定要有展现这些才干的机会。一些最伟大的人可能因为缺乏机会而被掩盖,默默无闻。可能有一些伟大的医生从来没有执业,伟大的律师从来没有一件案子可以经办,伟大的军人从来没有机会表现自己。英国国教几乎没有做什么来纪念格里姆肖,可能就是它认识他的机会太少。
威廉·格里姆肖于1708年9月3日出生于兰开夏郡(Lancashire)的布尔德尔(Brindle)。布尔德尔是一个农业教区,目前人口大约有1300人,离普雷斯顿(Preston)、乔利(Chorley)和布莱克本(Blackburn)这三个以制造业为主的城镇不远。关于他父母的身世,我们一无所知。他母亲是谁,他有没有弟兄姊妹,他父亲从事什么样的职业和工作,这一切现在都完全不为人所知。除了1728年在布尔德尔的教区执事中有一位名叫威廉·格里姆肖的人以外,任何关于他的情况都无从查考了。【唯一可以得到的资料来源就是最近由斯彭斯·哈代(Spence Hardy)先生出版的一本传记,我想这种说法并没有错。这是一本很有意思的书,非常值得一看,尽管作者循道主义运动的倾向太过明显。】
对于格里姆肖的早年生活和教育,我对读者几乎无可奉告。关于他生命前21年的情况,我能收集到的唯一事实就是他曾经在布莱克本和赫斯克斯(Hesketh)的文法学校学习,18岁时他被剑桥大学基督学院录取,经过一段时间后他获得文学学士学位。但是对于他幼年和年轻时的品格,他在中学和大学的操行,我无法提供任何信息,因为这些信息根本就不存在。然而我们没有理由猜测他比同时代的其他年轻人更善用时间,或者对信仰表现出任何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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