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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有人会问,100年前的教会在做什么呢?你马上就会得到答案。当时的英国国教有令人羡慕的信条,有着历史悠久的礼拜仪式、教区制度、主日侍奉,还有一万在职的神职人员。不信国教的团体也享有千辛万苦斗争得来的自由和讲坛发言权。但不幸的是,有一种说法,是适用在英国国教和不信国教双方身上的:他们是存在的,但对任何一方,都不能说他们是活的。他们什么也没做,他们处于沉睡状态。“教会统一条例”(the Uniformity Act)【教会统一条例(1662年)是针对清教徒的一条法案,要求他们严格遵从英国国教的礼仪,否则就要被剥夺教职。所有的神职人员都被要求接受英国国教的按立,公开宣告无条件服从《公祷书》(Book of the Common Prayer)中的一切,宣布弃绝《神圣盟约》,起誓绝对效忠国王。当时差不多有2000人拒绝服从,他们被免除了牧师职位。】的诅咒似乎仍笼罩在英国国教上空。不从国教者处在安逸之中,摆脱了逼迫,却落入了困境。自然神学没有任何独立的基督教教义,也没有构成大小教堂主要教导内容的冷冰冰的道德说教和贫乏的正统教义。各处的讲章比可怜的道德说教好不到哪儿去,完全没有任何使人觉醒、让人回转或拯救灵魂的内容。双方最后在一点上达成了一致:随魔鬼去吧,别去管什么人心灵魂。至于库柏(Hooper)和拉蒂默(Latimer)为之上火刑柱,巴克斯特以及许多清教徒为之入狱的有分量的真理,他们好像已经束之高阁,忘得干干净净。
当人们得知那时大小教堂的光景,面对泛滥的不信和怀疑也就不会感到惊奇了。这个世界的王充分利用了这个时机,它的手下大肆散布各种怪异亵渎的观点。科林斯(Collins)和廷德尔(Tindal)把基督教贬斥为教士弄权。卫斯顿(Whiston)声称,圣经中的神迹奇事都是大骗局。伍尔斯顿(Woolston)说它们是寓言故事。克拉克和普里斯特里(Priestly)公然教导亚流主义(Arianism)和索西奴主义(Socinianism)并使之成为知识界的时尚学说。要了解为什么讲坛不能堵住邪恶的滚滚洪流,有一件事可以说明一点问题。当时的著名律师布莱克斯通(Blackstone)出于好奇,在乔治三世统治初期,到伦敦走访各大教堂,听各位有名的牧师讲道。他说,他们的讲道内容中关于基督教的内容并不比西赛罗作品中的更多,而且根据他们的讲道,他很难判断他们是孔子、穆罕默德或者基督的门徒!
不幸的是,关于这个令人痛苦的主题的证据太多了。我的困难不在于找论据,而在于挑选哪些作为论据。这一时期正如赛克大主教(Archbishop Secker)在他的一篇指控中所描绘的:
在这一点上我们绝对不会有错,那就是,因着各种可悲的原因,公开宣称不信或蔑视信仰已成为当代的突出特征。上层社会放荡无度、蔑视原则,下层社会荒淫醉酒、不惧怕犯罪。这无视上天的污浊洪流若不止住,绝对会是灭顶之灾。基督教被尽情讥讽挑剔,它的教师也都逃得无影无踪。
以下是巴特勒主教(Bishop Butler)在他的《类比》(Analogy)一书前言中对这个时代的描述:
现在人们可以理所当然地认为,基督教已不再是一个要去探求的问题,他们终于发现了它的虚构性。因此,似乎当代有头脑的人都达成了一个共识,它除了可以作为娱乐和取笑的主要话题外,已经毫无价值。
这一类抱怨不仅限于教会人士。华滋博士也宣告说,在他那个时代,“人们心里和生活中,信仰衰败成了主流。这是所有将上帝的事业放在心中的人所观察到的一个令人悲哀的事实。”著名的不从国教者盖斯博士(DrGuyse)也这样说道:
自然宗教已成为我们时代的热门话题。至于对耶稣的信仰,只有当它带着自然的启示,仅仅是这种启示的应用时,它才有存在价值。突出基督教特征的或特别讲到基督或与之有关的一切话题,若不是明显基于自然的启示或悖离了自然启示的原则,则都被撇弃、排除或轻视。
这一类的见证我可以很容易地找到许多,但我不想再烦我的读者。有足够多的证据表明,我说英国18世纪初的信仰和道德状况令人心寒,一点也没有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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