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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艾居正和商一兴曾经喝过不少次酒，但商一兴总是说自己的性能力如何如何强，听得大家目瞪口呆，只是封牧淡淡地说，一次一个多小时，而且一宿能干五次，你他妈的不睡觉了？大家一想，哄地笑了。现在想起来，那时的商一兴也许就有一些外强中干的成分了，不过是借着语言来炫耀一下自己。记得有一次商一兴曾很神往地对艾居正说，强奸犯可是让人佩服啊，你说他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并且在没有人爱抚的情况下勃起，这确实是值得人敬佩的。说完这话，商一兴的脸上露出一种羡慕的笑容。从这句话可以推测，那时候商一兴很可能就已经勃起困难，滑向阳痿的边缘了。
但是，现在叶莉莉说商一兴阳痿是什么意思呢？她是想勾引自己吗？艾居正想，自己还没有那么大的魅力吧？
艾居正说，没什么事吧，吃一点壮阳药就会好的。
叶莉莉娇嗔地冷笑了一声，说，能不能好我还不知道？
艾居正忍不住笑了。他清楚，叶莉莉不知道已经和商一兴上过多少次床，对于商一兴的具体情况，她肯定掌握着第一手资料，因此她最有发言权。艾居正不再反驳她的观点，他知道在这个问题上，自己无法评说，他的所有想法全都来自于猜测。
但是此刻艾居正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停留太久，他发现就是现在马上走，到约定的地点已经来不及了。
叶莉莉似乎已经有些处在性兴奋的初期，她仍然想把这个问题继续下去。她说，当初我们好的时候他还不这样，没想到越来越不行。
艾居正看了一下表说，我现在有件急事想要办一下，你知道我们当警察的工作性质，实在是没办法的事。你有什么事马上对我说，能办的话我肯定会尽力办。今天有些失礼，哪天我再请你吃饭。
叶莉莉忸怩了一下身子说，好吧。我想请你帮我要钱。
艾居正说，钱？向谁要钱？
叶莉莉说，还有谁，商一兴呗。
艾居正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于是他对叶莉莉说，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叶莉莉说，你不知道，现在商一兴几乎天天玩麻将，而且输赢相当大。一宿下来总是输赢五千以上。前一阵他把自己的钱全输光了，就向我借钱，我不借给他，他就不高兴。我想，不管怎么说，我们总是那种关系，就借给他吧。没想到，他又输了。前些日子，我弟弟结婚，向我借钱，我手中已经没有积蓄了，只好问他能不能把钱还给我。你猜他说啥，他说，借你两个破钱儿你催什么催？
艾居正说，你借给他多少钱？
叶莉莉说，六千。
艾居正没有说话，他想，这个商一兴是怎么搞的？他在性上失意，在赌场上也失意。这和那句情场失意赌场得意完全不同。前一阵子艾居正曾经向商一兴所在的律师事务所打过多次电话，但得到的答复是近一段时间商一兴没来上班。看来，商一兴已经沉浸在赌博里，对律师的工作没有什么兴趣了。
艾居正对叶莉莉找自己向商一兴要钱，他觉得这事有些可笑。自己怎么向商一兴开口呢？叶莉莉不是自己的情人，也不是自己的亲属。就是作为朋友也是通过商一兴认识的，他觉得这事很不好办。他很想一口就回绝了叶莉莉，但是作为艾居正来说，他总是没有这个勇气。他想，从这件事情来看，如果往好了说，可以说商一兴这家伙有办法，往坏了说呢就是他相当操蛋。他不仅和叶莉莉上了床，而且又能从她那里拿了六千块钱。如果说叶莉莉总是把她当演员的表演的那一套拿出来的话，那么现在商一兴就是从他多年的办案经验中从法院那里学会了吃完原告吃被告了。艾居正认为所有的人都不如商一兴精明，别人都是向情人那里扔钱，只有商一兴不仅不扔钱，而且他还要从情人那里拿钱。
艾居正站了起来，他说，这件事商一兴办得不对，对于你他更不应该这么做。我下午找个时间和他谈一谈，但是我不敢保证能把钱帮你要回来。你想，你是他的情人，也不是我的情人。
叶莉莉说，什么情人，已经分手了。
艾居正接着说，我只能是让他明白，最好把钱还给你，否则以后就在朋友中失去了信誉。但是，你如果现在真的很急需用钱的话，那么就先从我这里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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