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艾居正看着封牧说,老兄你是怎么回事?你可真自私呀,自己不寂寞了就不管别人了。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呀。
封牧说,也不是因为别的,只不过这个女人的档次太低,我觉得把她叫到这种场合不那么合适。
艾居正问,这个女人是干什么的?
是房产局的。已经离婚一年多了,现在一个人住。苏红瑛回答道。
艾居正说,这正好哇,要么她闲着也是闲着。
商一兴说,对对对,闲着也是撒尿。
坐在商一兴身边的叶莉莉很夸张地用她的拳头捶了两下商一兴,然后娇嗔地说,你怎么净说脏话?
商一兴坚持要苏红瑛把蒋艳找来。封牧有些无可奈何地说,如果你们一定要找她的话,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
艾居正说,我和她能出什么事?找她来不就是想出点什么事吗?
封牧还是在摇头,艾居正知道封牧因为苏红瑛在身边的原因,肯定有一些什么东西无法说出。
想到这里,艾居正就说,算了,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要是真的出事了我也处理不了,我们家的武松还不把我打死?
这时候商一兴的手机很及时地响了起来,他们的谈论也就被打断了。
听着商一兴高声大气、旁若无人地在那里打电话,艾居正感到这种做派实在是有些无聊,没有办法,他只好低下头来猛喝那种价格惊人的红果饮料。在艾居正的努力下,那十盒红果饮料很快就喝光了,艾居正就让站在门口的小姐再上六个。
商一兴似乎发现了艾居正拼命喝饮料的那种不良企图,但他又不便说什么,因此他只好趁那小姐上饮料的时候把小姐叫住。他表情严肃地对小姐说,小姐,你知道这位先生姓什么吗?
那位小姐停下来,她一脸的茫然,因为她根本想不到客人会提这样一个问题。她只好面露微笑,她说,对不起,我忘了请教这位先生的尊姓。
那位小姐说完就面对艾居正,她笑着说,请您告诉我好吗?
艾居正不说话,因为他知道商一兴玩的那套小把戏。艾居正喝了一口饮料,他说,我的姓比较特殊,在这里就不告诉你了吧。
商一兴在旁边有些得意地说,小姐不知道吧,他姓艾呀。
艾居正感到在那位年龄还不算大的服务员面前说这些话有些庸俗和下流,就挥了挥手让那服务员出去。艾居正对商一兴说,你说这些干什么,人家还是孩子。
商一兴有些不屑地说,孩子怎么的,孩子就不懂性爱了?你说现在的孩子什么不懂?现在处女都得到幼儿园去找了。
艾居正说,懂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懂,你要是想姓艾你就姓艾好了。
商一兴说,我可不姓艾,我只想姓焦。姓焦比姓艾的好。
艾居正很温和地笑笑,既然你不姓艾,那我和莉莉性爱好了。
大家一起笑了起来,苏红瑛笑得把身旁的筷子都碰掉了。
这时候叶莉莉才听出了他们所说的姓艾的意思,她把手中的餐巾纸揉成一团朝艾居正扔了过来,她的那种表情,似乎是真的和艾居正性爱过又被艾居正把事实说出了一样。
艾居正知道,叶莉莉又把她当演员的那一套拿出来了。
吃饭的时候,他们东一句西一句地闲扯着,一点也不像为封牧送行的样子。而在更多的时间里,主要是商一兴和叶莉莉、封牧和苏红瑛这两对男女在那里窃窃私语。在这种形势下,艾居正也不便多插嘴,他只是在那里不声不响地喝着那种红果饮料,后上的六盒饮料就这样被艾居正喝到了肚子里。
艾居正发现,叶莉莉的手一直在商一兴的大腿上来回游弋,难怪现在商一兴说话不那么刻薄了,原来他现在处在性爱前的亢奋中。艾居正想,如果自己的情人坐在身旁,那我肯定不会让她这样放肆,因为这很冒险。
艾居正转念一想,他又为自己这种想法的幼稚感到可笑。如果自己领着情人出入这种公众场合,那本身就是一种冒险。但冒险的次数多了,就缺少了最初的那种刺激,到那时,也许自己还会鼓励情人进行这种新的冒险呢。
也许是叶莉莉的手越来越大胆,商一兴坐在那里的姿势越来越不自然。他转身对封牧说,你看还再来点什么不?
封牧说,不用了不用了,这些都吃不完。
商一兴站了起来,他把酒杯端了起来,他说,我今天晚上还有点事,我要先走一步,账我先结了。你们可以坐在这里慢慢喝。封牧站起来要送他,商一兴只是和他握了握手说,你坐在这里别动,咱们就在这里告别。
艾居正随着叶莉莉的身后向外走,商一兴说,你也不用送我。
艾居正说,我可不是送你,我是上卫生间。
商一兴拿到账单的时候,那上面的数字把他吓了一跳,一共是五百六十多元。他想也没有吃什么呀,怎么会这么多钱?他把那上面的数字细细地看了一遍,结果证明确实是梅花厅的账单,他只好满心不高兴地付了账。他一边挽着叶莉莉向外走,一边恨恨地想,妈的,光是饮料就喝了四百多。
艾居正走进卫生间的时候,他发现一个男人扶着墙壁在那里吐得正凶。一股刺鼻的酒臭味儿几乎让艾居正也呕吐出来。他正想退出去,这时那个男人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艾居正惊奇地发现,这个在那里吐得有些狼狈不堪的男人是穆楚天,是他大学同系同届并不同班的同学。
回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