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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公路上，一辆救护车飞驰。
躺在担架上的林文涛疼痛难忍，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渗出来。车内有陆云霞、陈丹、杨浪和一名医生、一名护士。陆云霞用毛巾为林文涛擦着汗。
海军医院，救护车驶上急救室的月台，林文涛被两名护士迅速转到推车上。推车在走廊里拐了几道弯，进入标有“X光”字样的检验室。
陆云霞等女兵被挡在门外。
陈丹气恼地说：“这个湛海霞也太张狂了，来女兵队才几天，就敢这样干。”
杨浪：“湛排长本来就不想上场，是团长硬逼着她上的嘛。”
陆云霞痛心地说：“我们女兵队成立八年了，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
陈丹故意挑拨说：“这下我们女兵队可臭名远扬了，表演场上恶意伤人，以后谁还敢跟我们配合训练。”
一名医生匆匆过来，陆云霞着急地问：“医生，不会有事吧？”
医生回答：“很难说，要等X光结果出来之后才能确诊。”说完推门进去。
杨浪说：“有那么多领导在场，肯定会调查清楚的。”
陈丹不满地说：“要是团长处理不公，我们就联名上告。”
崔长海、湛海霞搭乘陆毅的豪华轿车急匆匆赶往医院。崔长海懊恼地说：“我就怕你们给我闯祸，可你偏偏非闯不可。”
湛海霞有些后悔：“我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谁知道林文涛就那么不经打。”
崔长海说：“我看得出来，你是带着情绪上场的，出手就没个轻重。”
湛海霞不服气地说：“以前在军校时我们也配合练过，从来没出过事。”
陆毅十分懊恼：“都怪我一时糊涂，我要不把你们请来搞表演，什么事都不会出。”
崔长海转而对湛海霞说：“这件事搞不好就闹大了。这不是在训练场上，平时训练出点事，内部处理一下就算了，可有那么多的领导在场，还有各界要人、记者，你让我怎么跟他们解释，说你是失手？”
“难道说我是故意的？”
“你态度好一点行不行？事情已经出了，就算你是无意的，你总得给人家林文涛道个歉吧，你还要认真反省自己，不要在男女兵中间激化矛盾。”
陆毅说：“崔团长，林文涛是在我公司出的事，一切后果都由我陆毅承担，要转到最好的医院用最好的医生来治，全部费用我来出。”
崔长海摇摇头说：“这是我们内部的事，董事长，你不要责怪自己。”
湛海霞望着窗外飞逝的景物。X光室门外，陆云霞、陈丹等人焦急地等待着。陈丹说：“林文涛要是残废了，那就让她天天去照顾。”
陆云霞生气地说：“你就别火上浇油了！”
这时，门外响起尖利的刹车声，重重的关车门声。崔长海、陆毅急匆匆走过来，湛海霞跟在后面。崔长海开口就问：“怎么样？结果出来没有？”
陆云霞回答：“还没有。”
陈丹等人满脸怨气地盯着湛海霞，湛海霞并不回避大家的目光。
医生推开门，大家赶忙围上去。医生问：“哪位是领导，领导来了没有？”
崔长海：“我就是。”
医生：“你来一下。”
崔长海跟着医生进到X光室，陆毅要进去，却被挡在了门外。大门关上，站在外面的人们更显得紧张，一双双怨恨的目光直视着湛海霞。
医生拿着一张拍好的片子，夹在灯箱上指给崔长海看：“小臂骨裂，你看这条痕。”
崔长海紧张地问：“严重吗？”
医生：“伤筋动骨嘛，至少要住一个月医院。”
崔长海想了一下，摇摇头说：“不行，如果没有大碍，只能住一周。他是连长，工作还很忙。”
医生说：“崔团长的心思我明白，住院超过七天就是事故了，得报舰队挨通报，我尽量吧。”
崔长海苦笑了一下：“这些年最怕的就是出事故，你就通融通融，在医院里处理一下，多开点药回去慢慢养着。”
医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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