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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徐阶为什么能和严嵩同朝当官10几年保持位置不动摇?总结起来有两点:一是在严嵩面前处处小心行事,会装孙子;二是找对皇帝老大的胃口,经常马屁拍得皇帝舒服。
严嵩身为皇帝的机要秘书,是朝廷的大红人,要想在政治舞台上混就不得不向他行贿。虽然对徐阶的总的评价还是不错,但他也做过很多混账事情,例如将自己的孙女送给严嵩的儿子当二奶;比如以躲避倭寇的名义,将户口迁到南昌,以便和严嵩拉上老乡关系。所以,网友将他和另外一名内阁大学士称为“严嵩的两个情妇”。面对严嵩父子的多次设计陷害,徐阶装聋作哑,始终保持面带微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没事还经常请严嵩父子洗桑拿、泡酒吧,过年过节从来不忘送上一车脑白金表示孝敬。
严嵩作为中文系硕士,也不是等闲之辈,特别是其公文写作无人能及。在明世宗为生父献皇帝称宗入太庙的仪式上,徐阶凭借《庆云颂》和《大礼告成颂》两篇通讯报道得到赏识。
嘉靖皇帝喜欢大搞封建迷信活动,相信长生不老、炼丹成仙等不科学言论。在每次炼丹之前,都需要深情朗诵一篇青词,以表虔诚(废话,如果能达到长生不老的目的,人人都虔诚)。青词是一种赋体文章,要求能够以极其华丽的词句表达出皇帝对上天神灵的敬意和诚心。嘉靖估计身体不好,所以恨不得马上变成神仙,有空就炼丹。所以青词总是供不应求,常常憋得文字秘书们焦头烂额。据说,某二流大学因看准了市场空缺专门开设“青词”专业,立刻完成招生任务。该学校校长对落选考生表达歉意,并表示为满足市场需求,明年此专业扩招,争取为更多人实现理想提供机会。嘉靖一朝的阁臣,不少都是写青词的好手,甚至除了撰写青词,其实不会别的。比如袁炜、李春芳,后来还被称作“青词宰相”。总之,在嘉靖治下,要想出将入相、位极人臣,就必须是青词写手。
这对于文学硕士严嵩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不就是拍神仙的马屁吗?他搜来《经典马屁美文词典》再加上自己的文学修养,一篇洋洋洒洒的青词一个小时就搞定。到最后,“醮祀青词,非嵩无当帝意者”,这让严嵩的地位也20年不可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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