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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老师回答:
谢谢!你提的三个问题都很难,要说尖刻,你的问题要尖刻得多,但是你又不是尖刻的,是很大度的,因为你问的都是天下大事、国家大事。我想先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回答了第二个问题,也许第一个问题和第三个问题都得到解决,因为你的三个问题似乎都在一个概念里面。第二个问题,如果我讲天道的话,可能又不能软着陆,我就讲一个“命”字。
大家都讲性命,命是值钱的,但是我讲,千万别忘了一个“共命”,我们共有的命。有人讲,共命是什么命?我只举一个例子。
十字路口红绿灯那个地方,那里是不是一个共命?红灯亮了,停下来;绿灯亮了,走起来,这是不是一个共命?难道这个共命,仅仅是因为交警要显示自己,我就是要指挥你们?我们仅仅是要服从这个交警吗?我站在那里不动,就是要讨好你,就是要服从你吗?不是,这是共同的命运,共同的利益,共同的安全。难道这种共命,我们能违背吗?那么,天道就是共命。想一想,昼夜交替,寒暑往来,你能违背吗?这就是天道。
第一个问题,你讲到驾驭问题,我们在一个共命里面,有多少共命你能驾驭?刚才讲到,我们十三亿人口为什么不能形成一个“大我”?我们每一个匹夫是不是一个自然数?是不是一个真正的龙?我们都遵守了共命的规则没有?我们都遵从了天道没有?如果大家都遵守了,做到了“八荣八耻”,做到了和谐、协调,也许能驾驭。
最后讲到一个逻辑问题。不错,亚里士多德把逻辑分为三段式:大前提、小前提、结论。正是因为他有这个东西,如果没有这个东西,逻辑学可能留传不下来。我们中国难道没有逻辑吗?也有。我是表明我的观点,我不能含糊,我有什么观点就讲什么观点,讲错了,你们指着鼻子骂我都没问题,但是我必须旗帜鲜明。
在我看来,我们中华传统文化都是精华,她的负面的东西是人为的,不是她本体的东西。就像一把菜刀,既能作自卫和保卫他人的武器,又能用作杀人。菜刀杀了人,这不是菜刀的责任,菜刀不上法庭,不上刑场。我是这么一个看法。
我是不是偏激?偏激。没有偏激,我也谈不上什么研究。我现在还是在修行阶段,没有偏激就没有成功。但是,无论你是哪一方面的偏激,我们大家能走到一起,能坐到一起,偏激、碰撞就会得到中庸。
中庸是什么?在你的心里。道心惟微,人心惟危。“危”是什么意思?甲骨文的“危”是一个人跪坐在地上,突然来了一个人,那个人是你非常尊重的人,是你非常敬重的人。你站起身来,但又不敢站直,又不敢坐下去,就这样半跪着,这是甲骨文的形状。这种心态是什么?是不是中庸的心态?你自己去感悟,说是说不出来的,“道可道,非常道”。谢谢!
提问4:
殷老师,请您用《易经》的观点讲一讲,是一党执政好,还是多党执政好,谢谢。
殷老师回答:
你们想不想听?(众:想听。)你们是要我说实话,还是说一句违心的话?(众:实话。)好,说实话。我认为,在现阶段还是一党执政好。(掌声)为什么?我们的军队是谁缔造的?是哪一个党缔造的?我们军队打过败仗没有?我们的军队对外国有没有威慑力?“文化大革命”十年,为什么外国不敢入侵?因为军队在共产党手里。现在要是换另外一个政党来执政,国外要试试瞧,这个大家想到没有?(有人插问:他提问是要你用《易经》的观点来分析。)这不是我的观点,是海外易学专家说的,是他们的观点。《易经》的观点,就是易学专家讲的这个观点。(众笑)
我再从《易经》的观点来讲“飞龙在天,利见大人”。“大人”是什么人?大人就是大众、众人。有人讲,大人是贵人,大人是大人物,大人是有修为的高人。这样的解释也可以,但是不能说服大家。我觉得还是大众。我们想一想“飞龙在天”、九五之尊,是谁在执政?是中国共产党在九五之尊的位置上。
“利见大人”,谁能为中国大多数人谋利益?我父亲被打成历史反革命,被压抑了二十多年,我深受其苦,受到打击,流了多少泪?泪往心里流。我父亲受了多少打击?在那种重压之下,在几乎崩溃的情况下,突然得到通知,组织部通知他去。去了之后,我们全家说,腰伸直了就满足了,钱不钱无所谓。我父亲拿回来的红头文件是离休,我父亲跟我们说了两句话,第一句话是:“我们家是皇恩浩荡。”第二句话是:“我年纪大了,你们要报效国家。冤、假、错案历朝历代都有,我们要有宽容的心态,要有报恩的心态。”所以,我感谢我的父亲,这么些年我一直是怀着一种感恩的心态,而不是像某些人一直在抱怨。谢谢大家!(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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