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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记得我们关于韦罗妮卡的问题吗?要是她涉案的话,她通过什么方法离开喜登高地但不被记录在门房日志上?”
“对。”
“那好,门房日志显示案发当晚,那辆斑马车驶进了里面巡逻。两次,他进进出出有两次。根据记录他第一次十点进去,十点十分出来。然后在十一点四十八分又进去了,四分钟后出来。日志上只把它记作例行巡逻。”
“好的,如此看来?”
“如此看来在第一次,鲍尔斯驶进去把她接上车。她卧躺在汽车后部,外面黑漆漆的,门卫只看见鲍尔斯出来。他们去守候托尼,完事之后鲍尔斯把她带回家——日志上的第二次进出记录。”
“有道理。”比利兹说道,点头表示同意。“当时的绑架,你是怎么看的?”
“我们一直认为是两个人合伙做的案。首先,韦罗妮卡必须从托尼口中探听清楚他要搭乘哪个航班,以便确定动手的时间范围。那个晚上鲍尔斯把韦罗妮卡接出去,来到月桂谷和穆赫兰道交界处等那辆白色劳斯莱斯经过。我们猜测事情发生于十一点左右。鲍尔斯尾随在托尼后面,直到快要靠近伸向树林的拐弯处时才打开车灯,叫托尼把车驶到路边,让对方觉得之所以被拦下来,跟平常一样是由于违反交通规则的缘故。他吩咐托尼下车,走到汽车尾部去。行李箱也许是他叫托尼打开的,也许是他在铐住托尼后自己打开的。不管怎样,行李箱打开后,鲍尔斯遇到了一个问题。托尼的衣服袋和一箱录像带被放在行李箱里,没留下多少空间来容纳他。鲍尔斯没多少时间,随时可能有车转过弯来照见这一切。于是他取出衣服袋和箱子丢进山下的树林,然后叫托尼钻进行李箱里去。托尼拒绝了,或许挣扎了一番。不管怎样,鲍尔斯取出辣椒水喷在他脸上。托尼变得毫无还手之力,被轻而易举地塞进了行李箱里。也许鲍尔斯当时把他的鞋脱了下来,免得他在那里到处乱踢,弄出声响。”
“就在那时韦罗妮卡现身了,”赖德接住话头说道,“劳斯莱斯由她驾驶,而鲍尔斯则开着警车跟在后面。要去哪里他们心知肚明。他们需要一个地方,车丢在那里两三天都不会被发现,给鲍尔斯时间,让他在星期六赶到拉斯维加斯,藏好枪,留下更多的线索,比如那个打到大都会的匿名电话。那个电话为的是让矛头对准卢克·戈申,与指纹无关,至于指纹纯粹是他们运气好。不管怎样,那都是后话。韦罗妮卡开着劳斯莱斯,鲍尔斯紧随其后,来到好莱坞碗形剧场上方的空地。她揿下按钮打开行李箱,鲍尔斯探身进去结果托尼的性命。或许他开了一枪,然后让韦罗妮卡开第二枪。那样他们就永远成了同谋,犯下血案的同谋。”
比利兹点点头,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
“这似乎有点冒险。要是有个电话报案他必须去处理呢?整个计划就全泡汤了。”
“这个我们考虑到了,杰里跟值班办公室联系过,戈麦斯是星期五晚上的值班主管,他说他记得鲍尔斯当班时忙得很,直到十点才歇下来吃饭。他记得直到值班就要结束时才听到鲍尔斯的消息。”
比利兹再次点点头。
“提取的鞋印呢?是他的吗?”
“在这个方面鲍尔斯很走运,”埃德加说,“他穿了一双崭新的鞋去那里,看样子也许就是今天才买的。”
“混蛋!”
“没错,”博斯说,“我们估计昨晚在猫弹琴他看到了放在桌上的鞋印。他若无其事地离开,今天就买了双新的。”
“天啊……”
“嗯,也许仍有可能他没销毁旧的那双。我们要开一张搜查令去搜查他的住所。哦,并且我们的运气也不算差。杰里,告诉她关于辣椒水的事。”
埃德加俯身在桌子上。
“我又跑了一趟补给站查看表单。在星期天鲍尔斯签字领走了一罐辣椒水,不过我接着去值班室看了看五十一中队的清单。在这个调度期没有鲍尔斯的武力使用报告。”
“这么说,”比利兹说,“不管怎么样他使用了辣椒水,因为他不得不领一罐辣椒水来补充用掉的那些,但他从没有把使用辣椒水的事报告给值班主管。”
“正是。”
比利兹再次开口前沉思了片刻。
“好吧,”她说,“你们仓促之间提出来的理由都很不错,但这还不够,没有触及根本,大多理由可以被排除。即使你能证明他和那个寡妇一直在幽会,也证明不了谋杀罪名成立。行李箱上的指纹可以被解释为在犯罪现场行事不谨慎。谁知道呢,也许实际情况就是那样。”
“我深表怀疑。”博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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