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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要倒大霉的。”他按捺住怒火说道。
“也许吧。杰里，你制住他了吗？我想给凯打个电话。”
“打吧，我制住了这个混球。我倒希望他动动看。来吧，鲍尔斯，做些傻事给我看。”
“去你妈的，埃德加！你不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有麻烦了，老兄。你有麻烦了！”
埃德加没答腔。博斯从口袋里掏出摩托罗拉双向对讲机，开机后揿下话筒的按键。
“凯，你在吗?”
“在，我在。”
“过这边来，赶快。”
“就来。”
博斯将对讲机放回口袋。他们默不作声地站着，一分钟后，看见赖德的车闪烁着蓝光绕过弯道。车驶过来时，车灯一再扫过山坡上的树顶。博斯意识到，从下面乔治的栖身处来看，树顶上的光芒犹如发自天空。博斯这时恍然大悟。乔治所说的飞船就是鲍尔斯的巡逻车。绑架之前先以警察的名义把车拦下，这是让一个身携将近五十万现金的人停车的最佳办法。鲍尔斯只是静等阿利索的白色劳斯莱斯出现，很可能是在穆赫兰道与月桂谷相交的地段，然后跟在后面。他们靠近偏僻的转弯处时鲍尔斯将车灯打开，托尼可能以为自己驾车超了速，于是停下了车。
赖德将车驶到路边，在巡逻车后面停下。博斯走过去，打开后车门望着她。
“哈里，是谁?”她问道。
“鲍尔斯，是鲍尔斯。”
“哦，老天！”
“没错。我要你和杰里押他回去。我驾驶他的车跟在后面。”
他回到埃德加和鲍尔斯身边。
“好了，我们走。”
“你们的饭碗都保不住，”鲍尔斯说，“你们这是自找苦吃。”
“这个你可以到局里再跟我们讲。”
博斯拉住他的手臂，觉得它粗壮有力。然后他和埃德加把鲍尔斯推入赖德车子的后座，埃德加绕到另一边，进去挨着他坐下。
望着洞开的汽车后门，博斯讲了一遍程序上的要求。
“取出他的所有东西，把他锁进讯问室，”他说，“确保你拿到了他身上的手铐钥匙。我就在你们后面。”
博斯砰地一声关上门，在车顶上敲了两下。然后他走到巡逻车旁，把衣服袋放在后座上，接着钻进车里。赖德将车驶离路边，博斯紧随其后。他们朝西边的月桂谷疾速驶去。
不到一个钟头比利兹就赶过来了。她抵达时，他们三个正坐在重案组。博斯在翻阅凶杀文书，赖德则在一旁用标准拍纸簿做笔记。埃德加坐在打字机旁。比利兹咚咚咚地走进来，脸上的表情清楚地显示出事态的严重性。目前为止博斯还没跟她谈过，是赖德把她从家里叫来的。
“你都给我做了些什么?”比利兹问道，两道锐利的目光径直盯住博斯。
她其实是在对他说他是这个小组的头儿，这场潜在的祸事毫不含糊要由他负责。博斯对此没有异议，不仅因为那合情合理，而且因为花了半个小时查看凶杀文书以及其他证据之后，他信心大增。
“我给你做了些什么？我把你要的凶手抓来了。”
“我告诉过你调查要隐秘、谨慎，”比利兹应道，“我没叫你去搞什么半吊子的诱捕行动，然后把一个警察拖到这里来！这种事我无法相信。”
现在比利兹在赖德身后踱过来，踱过去，眼睛没看他们。集合厅空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三个人和怒气冲冲的中尉。
“是鲍尔斯，中尉，”博斯说，“如果你可以少安毋躁些，我们——”
“哦，是他，对吗？你有证据？非常好！我现在就叫一个检察官过来，然后我们把罪名罗列出来。因为你们着实让我好一阵子担心，担心你们三个仅仅因为可能有充足的理由控告他乱穿马路就把他从路上提了回来。”
现在她再次将愤怒的目光刺向博斯，甚至止住脚步盯住他。他尽可能平心静气地予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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