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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部分没有骗人。钱和相片是在你家找到的。如果你没有把它们放在那里,那就是她放的。她在陷害你。你何不放下手枪,让我们重新开始?你为刚才的称呼向埃德加道歉,我们不再追究这件小事。”
“哦,我明白。你免除了走失犯人的责任,而我仍会因为谋杀而难逃一死。”
“我告诉你了,我们会跟说明情况的。不久就有一个检察官过来,他是个朋友,会公正地对待你的。韦罗妮卡才是我们真正要抓的人。”
“你这个该死的王八蛋!”鲍尔斯大声喊道,接着又重新压低了嗓音。“你看不出我想要抓她吗?你以为你打败了我?你以为那样就把我打趴下了?你没有赢,博斯。我因为故意要供认才供认。我把你制服了,老兄,只是你被蒙在鼓里罢了。你开始信任我,因为你需要我。你绝不该移动手铐,兄弟。”
他沉默片刻,让他们好好领会其中的含义。
“现在我跟那个臭娘儿们有个约会,无论如何我也不会爽约。她不在这儿,那我就去找她。”
“她可能在任何地方。”
“我也一样,博斯,而且她不会看到我靠近。我得走了。”
鲍尔斯抓起垃圾箱里的塑料袋,将垃圾全部倒在地板上。他把博斯的枪放进袋子,然后将三个水槽里的水龙头全都开到最大。哗啦啦的水流倾泻而下,砸在瓷砖地板上,格外刺耳。鲍尔斯捡起埃德加的枪放进袋子,然后将袋子绕了几圈,掩盖住里面的两把枪。他把雷文放进上衣口袋里,以便于拿取;手铐钥匙丢进了一个便池,并放水将它们冲走。他看都不看一眼两个被铐在水槽下面的警察,径直朝门口走去。
“再会,笨蛋。”他向身后扔下这么一句话,然后消失了。
博斯望着埃德加。他知道即使他们大喊大叫,也很可能不会被人听到。今天是星期天,行政处那边空无一人,而在刑侦处只有比利兹和赖德两人。水流声这么大,他们的喊叫可能根本就听不清,比利兹和赖德也许会以为喊叫像往常一样是从醉汉拘留所传过来的。
博斯转了个身,双脚顶住水槽下面的墙壁。他抓住弯管,以便可以借助双腿的力量试着把管子拉断。但这根管子热得直烫手。
“狗娘养的!”博斯吼道,只好放弃。“他把热水打开了。”
“我们怎么办?他就要逃走了。”
“你的手臂更长,看你可不可以够上去把水关掉。太热了,我无法抓住管子。”
博斯几乎将前臂完全伸到了弯管另一边,即使如此埃德加还是差点儿没能够到水龙头。他花了几秒钟将水关小到只剩下涓涓细流。
“现在打开冷水,”博斯说,“将这东西冷却。”
这又花了几分钟时间,之后博斯做好了再试一次的准备。他抓住管子,双腿蹬墙,使劲往后推。与此同时,埃德加也用双手握住管子依样行事。力道倍增,管子随即从水槽下面的接口断开。他们将手铐链移到水管断口处时,水花泼溅在他们身上。他们站起来,踏着瓷砖慢慢走到便池前,在便池底部博斯瞧见了自己的钥匙。他拾起来,手忙脚乱地打开了手铐。他把钥匙递给埃德加,踩着流得到处都是的水,向门口冲去。
“把水关掉。”他到达门边时喊道。
博斯沿着走廊一路狂奔,跃过了刑侦处的前台。集合厅空空荡荡;透过玻璃,他看到中尉办公室也人影全无。然后他听见一阵巨大的撞击声,以及比利兹和赖德低沉的叫喊声。他跑向通往讯问室的走廊,发现所有的门都打开了,只有一扇关着。他明白过来鲍尔斯把比利兹和赖德关在三号室后,匆匆忙忙地查找过韦罗妮卡。他打开三号的门,然后迅速往回跑,穿过集合厅,冲进分局后部的走廊。他用劲推开沉重的铁门,进入后面的停车坪。他本能地把手伸向空空如也的枪套,目光扫视着停车场和车库里打开的隔间。没有鲍尔斯的踪迹,但有两个巡警站在气泵近旁。博斯将视线集中在他们身上。
“你们看见鲍尔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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