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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赖德说,“但对此我无能为力。”
“会后把那位伙计的姓名给我,我去想想办法。”
“没问题。不管怎么样,他们收到了这封信,初步查看了TNA公司这几年的档案后,确定这封信所言不虚。他们在八月一日寄了一张审计约定书给托尼,打算在这个月底展开调查。他就讲了这些——哦,关于这封信他愿意透露给我的就是它寄自于拉斯维加斯,邮戳上标明的。”
博斯几乎是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因为最后一条信息与菲茨杰拉德告诉他的某些情况相符合。
“好,现在谈谈托尼·阿利索的合伙人。杰里和我花了老半天时间约谈跟托尼在制造垃圾的人,即他所谓的拍电影时雇用的核心成员。他基本上是去当地的电影学院,低租金的表演学院和脱衣舞俱乐部搜寻所谓的艺术天才来拍摄这些影片,但经常替他跑腿的有五个人。我们跟他们逐个谈话,看样子他们对电影的财务状况或托尼手中的账本毫不知情。我们认为他们不知就里。杰里?”
“没错,”埃德加说,“我个人认为托尼之所以选这些家伙是因为他们木头木脑,不会过问那种事情。他只是把他们派出去,你们知道,到南加利福尼亚大学或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找个把想做导演或写剧本的小毛孩儿,到拉希尼嘉大道的星星脱衣舞俱乐部说服那里的女孩儿去扮演荡妇。诸如此类,你们知道怎么回事。我们的结论是这个洗钱的小伎俩由托尼一手策划,只有他和他的客户知情。”
“因此我们找到了你们两位,”比利兹说道,望着拉塞尔与库尔肯,“目前,你们有什么要告诉我们的吗?”
库尔肯说他们还在埋头清查财务记录,但到目前为止已经查出了钱是如何从TNA制片公司流向在加利福尼亚、内华达和亚里桑那的空壳公司的。钱注入公司的银行账户,然后被投进其他看似合法的公司。他说当这一系列罪证被完全记录在案后,他们就可以借助国税局与联邦法令把这笔钱当做诈骗公司的非法资金加以没收。不幸的是,拉塞尔说,做记录的时期长,难度大。可能还要花上一个礼拜才能采取行动。
“继续干,你们要多少时间都行,”比利兹说,然后她望着格雷格森。“那么,我们该那么办?接下来我们要做些什么?”
格雷格森思考片刻。
“我认为我们现在干得不错。明天一早我会打电话到拉斯维加斯弄清楚引渡听证会由谁负责。我想我也许应该去那里关照一下。目前我们大家都在这边,而戈申跟着他们在那边,我放不下心来。如果我们够幸运,从弹道比较中得到了相符的结果,我认为你,还有我、哈里应该到那边去,一直等到我们可以带着戈申回来。”
博斯点头表示同意。
“听了所有汇报后,我其实只有一个疑问,”格雷格森继续说道,“此刻为什么没有OCID的人坐在这个房间里?”
比利兹向博斯看去,几乎是让人察觉不到地点了点头。这个问题交由他来回答。
“一开始,”博斯说,“OCID就被告知了这宗谋杀案以及死者的身份,但他们没有接手。他们说他们不知道托尼·阿利索这个人。就在两个钟头前我跟利昂·菲茨杰拉德谈了一次话,告诉他我们有哪些可能作为证据的东西。他根据他们所具备的专业知识提出了种种看法,但是觉得我们的调查已经非常深入了,没必要再添新的人手进来。他祝我们好运。”
格雷格森久久地凝视着他,然后点了点头。检察官四十五岁左右,剃了一个平头,头发已经全白。博斯从没有跟他办过案,但听说过这个名字。格雷格森经验丰富——丰富到足以明白博斯话中有话,但也丰富到足以知道眼下不要去深究。无论如何比利兹没有给他那么多时间来大讲特讲。
“好,那我们在结束之前再集体讨论一下如何?”她说,“大家认为这个受害者有过什么经历?我们收集了大量情报,大量证据,但是我们知道他有过什么经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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