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就告诉他下来一趟。有人砸坏了他的车。”
博斯挂断电话静静等候。三分钟后一扇后门被推开,有个人急匆匆地赶了出来。博斯认出他就是拱门监视录像带上的那个人,比利兹的判断没错。博斯开动汽车跟在他后面,最后将车开到他身旁,并摇下车窗。
“卡蓬。”
“嗯,什么事?”
他继续赶路,甚至看都没看博斯一眼。
“慢点儿,你的车没事。”
卡蓬停住脚步,两眼紧盯着博斯。
“什么?你在说什么?”
“电话是我打的。我只是想把你叫到这里来。”
“你他妈的是谁?”
“我是博斯。前两天晚上我们聊过。”
“哦,对。关于阿利索那件案子。”
然后他反应过来如果博斯想见他乘电梯上三楼就可以了。
“怎么了,博斯?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为什么不上来?我想去兜兜风。”
“我不知道,老兄。我不喜欢你这一套。”
“上来,卡蓬。我想你最好上来。”
博斯说这话时加重了语气,还有那咄咄逼人的眼神让人觉得除了顺从别无选择。四十来岁、体格壮硕的卡蓬犹豫了一会儿,然后绕过车头走到另一边。他穿着一件大多数抗暴警察喜欢穿的深蓝色高级西服,上车后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古龙香水味。博斯顿时对他心生厌恶。 他们驶出停车场,博斯转向北边朝百老汇开去。路上的车辆与行人非常多,因此他们走得很慢。博斯一言不发,等卡蓬开口。
“好吧,什么事这么重要,你非得把我从警局绑架出来?”他终于问道。 博斯没答腔,驶到了另一个街区。他要卡蓬着一下急。
“你有麻烦了,卡蓬,”最后他说,“我刚才思量着我应该告诉你。瞧,我想跟你交个朋友,卡蓬。”
卡蓬警惕地望着博斯。
“我知道我有麻烦,”他说,“我在给两个不同的女人支付小孩抚养费,我的房子遭地震后墙壁还有裂缝,政府今年不再给我们涨工资。那又他妈的能怎样呢?”
“那些不是麻烦,老兄,只算是生活上的不便之处罢了。我在讲的是真正的麻烦,关于你前两天晚上在拱门破门而入的事。”
卡蓬很长一段时间沉默不语,博斯不能确定,但觉得这位老兄屏住了呼吸。
“我不知道你在讲什么。带我回去。”
“不,卡蓬,瞧,话不能这么说。我来是要帮你,不是害你。我是你的朋友,也可以是你老板,菲茨杰拉德的朋友。”
“我还是不知道你在讲什么。”
“好,那我就告诉你我在讲什么。星期六晚上我给你打电话,向你询问怎么处理那个名叫阿利索的死者。你给我回电话时不仅告诉我OCID不打算接手,而且说你从没听说过这个人。但是你一挂上电话就赶到拱门,闯进他的办公室,取走了你们在他电话里安装的窃听器。我在讲的就是这些。” 博斯第一次仔细地打量着这个人,他看到的脸是一个绞尽脑汁试图找到出路的人的脸。博斯知道他现在占了上风。
“胡说八道,你在讲的就是些胡说八道。”
“是吗,你这个笨蛋?下次你决定干非法入室的勾当时,要抬头瞧瞧,检查一下监视器。罗德尼·金①事件的第一条准则:不要在录像带上被人看到。”
回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