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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是要告诉你今晚九点之前为我们准备好卡片，否则我就会在巡逻队长面前说不中听的话。开基层车的警察你不问没关系，我们会去找他们谈。我不想让你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鲍尔斯。”
博斯重新向犯罪现场走去，依然是缓步而行，细心搜查碎石路的另一边。他不得不两次离开道路避入灌木丛，让警务车库的卡车与刑事鉴定组的汽车过去。
一路上，他还是什么也没搜查到，因此确定受害者是劳斯莱斯停在空地时，被杀死在行李箱中的。他看到阿特·多诺万，刑事鉴定组的技术人员，以及随他一起来的摄影师罗兰·卡特罗正在干活。博斯走到赖德跟前。
“有什么发现?”
“没有。你们呢?”
“没有。我推测劳斯莱斯开进来时我们这位老兄一定已被藏在了行李箱中，然后凶手下车，打开箱盖，给了他两枪，接着关上箱盖溜之大吉。有人在穆赫兰道用车把凶手接走。这个现场干干净净。”
博斯点点头。
“他呢?”
“唔，眼下我只有靠运气了。”
博斯走到多诺万身旁，他正把皮夹子与机票塞进一个透明的塑料证据袋里。
“阿特，我们遇到了麻烦。”
“早知道啦。我寻思着可以用帆布罩在探照灯的三脚架上，但是在我看来你不能遮蔽碗形剧场所有观众的视线，不管怎样还是有人会看到这里的好戏，估计能补偿一下取消烟花表演的损失。或者你打算一直耐心等到烟花表演结束。”
“不行，我们那样做的话有些辩护律师就会在法庭上以办事拖沓为由把我们批得体无完肤。每个律师都在学校里研读过辛普森案①，阿特，这你知道。”
“那我们怎么办?”
“你只管把必须在这里完成的事干完，然后把一切转移到指纹检验棚去。那里现在有人吗?”
“不，应该空着，”多诺万慢声说道，“你说的一切也包括尸体?”
博斯点点头。
“而且，在棚里办事效率会更高，对吧?”
“当然。但验尸官怎么办？他们还有其他这样的案子要办，哈里。”
“我会去处理。但在把尸体放上平板车之前，确定你的人已拍摄下了静态和动态画面，以免在运输时出岔子。还有，印一张这位老兄的指纹卡交给我。”
“没问题。”
多诺万走到卡特罗跟前说明要做哪些事，而博斯则与埃德加与赖德聚拢在一起。
“好，眼下我们要抓紧些。如果你们对这个晚上剩下的时间有什么计划，打电话取消吧。这将是一个漫长的夜晚，我想这样安排——”
他指着对面山顶上的房屋。
“首先，凯，我要你到那上面去挨家挨户调查。你知道程序。看有没有人见过劳斯莱斯或知道它在这里停了多久。也许有人听到了枪声，开枪时可能会在山侧引起回声。我们要尽力确定案件发生的时间。之后，我——你有电话吗?”
“没有。我车里有部对讲机。”
“不，我希望所有关于这起案子的事情都别传出去。”
“我可以用别人家里的住宅电话。”
“好，任务完成后给我打电话，或我在事情办妥后打给你。然后我和你或者去通知他的亲属，或者去他的办公处，看事情怎么发展吧。”
她点点头，博斯转向埃德加。
“杰里，你到警局去，把这个案子的报告写好。”
“新手是她。”
“嗯，那你下次就不要穿件T恤来。你不能穿成那样去敲人家的门。”
“我在车里有件衬衫，我去换。”
“下次吧，这次你就负责写报告。但在你动手之前，我要你向有关部门调查一下阿利索，看看能找到关于他的什么线索。他有张去年签发的驾照，因此车辆管理处的档案里应该存有他的指纹。你看能不能从指纹鉴定处找个人把它与阿特给你的指纹卡对照一下，我想尽快把身份确定下来。”
“今晚指纹鉴定处不会有人，阿特的人随叫随到，这事该由他去做。”
“阿特没空，你看能否在警局抽个人出来，我们需要知道身份。”
“我试试，但不能保——”
“好。之后，我要你给每个在这个区域开基层车巡逻的警察打电话，看有没有人见到过劳斯莱斯。鲍尔斯——站在路口的那个家伙——将找出记录着在这里闲荡的小鬼头的勒索卡，我要你也把它们细细看一下。之后你就可以开始写报告了。”
“去他妈的，这些事都做完，我能在下个礼拜一之前开始打字就很走运了。”
博斯没理会他的牢骚，在心里衡量了一下他的两个搭档。
“我跟着尸体。如果我脱不开身，凯，你就继续去核查他的办公地址，通知亲属的事我来处理。好，大家都明白该干什么了吧?”
赖德与埃德加点点头。博斯看得出埃德加还有些不痛快。
“凯，你现在就去吧。”
她转身离开，等到她听不见他们讲话时博斯才开口。
“好，杰里，有什么问题?”
“我只是想知道我们队就这样办案吗？乱七八糟的事都由我做，而轻活都派给那个娇小姐?”
“不，杰里，这只是暂时的。我想你够了解我了，不至于提这样的问题。真正的问题是什么?”
“在这起案子上我不喜欢你的做法，哈里。我们应该现在就给OCID打电话。如果说哪件案子看起来像有组织犯罪，这件就是。我想你应该打电话给他们，但我知道你刚回到重案组，过了这么久才等到一件案子，你不想打这个电话。问题就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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