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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可以超然
两个寂寞灵魂的同性之恋;跨越20年差距的忘年之恋。四个寂寞的撒旦,偶然或是必然的交汇,一段不为世俗所认同的恋情,一份终究充满了矛盾的爱恋。
他和他,本来应该是错身而过的陌生人,因为他们同样的喜欢孤独,充满了叛逆,对周围满是冷漠。却因为偶然走到一起,开始一段唯美而注定承受不幸的恋情。他和她,属于两个时代的2代人,却为了寻求感情中那一段缺失的回忆而开始一段近似于疯狂的恋情。无论是那一段,都都是惊心动魄。
突然想到了很早以前,别人一直在告诉我们,树要成材就一定要修理枝叶。这样长才能符合别人的要求。但是这只是我们自以为是的想法罢了。书中的恋情就如同是一棵从未经修剪的大树般,在肆意享受着那种没有束缚的快乐。
我们无法站在自己的立场对别人的爱情去评论什么。尤其是他们的那种感情是纯粹的,不搀杂其它杂质的,完完全全从心灵的需求而出发的。面对一份超脱一般道德范围的爱恋,本身就需要很大的勇气。那种可以相互温暖两个寂寞心灵的爱,那种可以弥补心中缺失的爱,美的让人心动。
然而爱终归不是超然的。那个让人厌恶而又可怜的撒旦四,不幸成为了那种自己憎恶和鄙视的人。即使是阿Q式的自我安慰仍然无法为自己开脱。那代人身上对于家庭的责任以及自身的道德成为了自己的负担。其他的几个即便是充满了叛逆的撒旦也同样的无法摆脱那份来自于亲情以及旁观者的异样目光。
如果爱可以超然一切,他们也许不会那么辛苦。但是,爱真的可以超然吗?理想中的爱情首先是精神上的完美结合,他们做到了。但是面对亲情,面对家庭,面对来之认识与不认识的人的异样的目光。。。
一直没有看完结局,我不知道书中的几个撒旦最后的选择,但想来终究不会是完美的结局,或许根本就不会有完美的结局。
《寂寞的撒旦》:沐童的一次华丽的转身
关注沐童的创作,是从去年年中他出版的《朝歌》开始的。当时很为他唯美的文笔折服。一个众所周知的干巴巴的神话故事,经过他的重新演绎,竟然变得如此丰富和饱满。每个性格单一的神话人物,无论是冰清玉洁的女娲,还是替天行道的姜子牙,尤其是狐狸精妲己和昏君纣王,在沐童的笔下,都变成了栩栩如生的、立体的人。《朝歌》一出,外界好评不断,沐童也开始成为被人瞩目的“80后”作家,他被认为是为缺乏文化底蕴的年轻作家群体吹来了清新之风。
然而,《朝歌》推出后不久,沐童的新书《亚当的苹果》却没有这样好的运气了。这本以北大生活为背景的现实主义自传体小说(虽然沐童自己不承认是自传,但读者不可能不怀疑)被某门户网站评论为“中国首部直面大学生性意识的小说”,于是评论界炸开了锅,非议四起。网络上的讨论颇热闹了一阵,而后归于平静。后来有传言,说这本书被禁了,具体怎样,不得而知。其实《亚当的苹果》格调并不灰暗,但可能它颠覆了人们对北大头上的光环,所以激怒了保守人士。
很多人都认为,在经历了《亚当的苹果》的争议之后,沐童会回归《朝歌》的传统,继续他那叫好又叫座的人性神话。可没想到,他的新作《寂寞的撒旦》竟然继续走那条布满荆棘的写实主义道路。而这次,他把实验进行得更加彻底:同性恋、师生恋,非主流人群成为沐童笔下精致描摹的对象。他为那四个形色各异但都很寂寞的边缘人贴上了“撒旦”的标签。其中的意味是不言而喻的:沐童要想《失乐园》中的撒旦一样,用自己的文学与顽固的保守的社会意识铁桶对抗。既然写实拥有更加强大的力量,那么就把写实进行到底。
我个人最爱《朝歌》,但我也认为《朝歌》不及《寂寞的撒旦》意义重大。无论《朝歌》再唯美、再精致,也不过是建构在想象之上的成年人的童话,而从《寂寞的撒旦》中,我们可以通过沐童的眼睛和文字,看到这个一个真实的、却被世俗意识和道德所掩盖了的世界。
我相信,以沐童的气质来说,他写起《朝歌》来会更得心应手。但他还是选择了《寂寞的撒旦》这样的现实题材。这样的转身,或嬗变,对他来说可能是痛苦的。但对于整个80后文学,乃至整个当代社会,都有可贵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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