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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两个教育班,我们这个班差不多一百多个人,没有一个人答完全了,就我一个人答全了,四个题,我都答完全了,都答对了。他当时在堂上,说我这可没作弊呀,你们看,你们谁也没答完。
本来大家还没注意我、特别关注我,这么一来,我在讲武堂,在同学之中,在教官之中,就引人瞩目了。我就这么样同郭松龄结成了朋友,这郭松龄也看中我了。
那个时候,张作相是东三省讲武堂的堂长,我父亲的兵权都在张作相那儿,我后来当军人,一直都是张作相把我提拔起来的,张作相和我父亲是拜把子,我们不是一家。
张作相是27师师长兼奉天卫队旅旅长,本来他想让出这旅长职务的,就因为我,他不让了。我在学堂里还没毕业呢。到第三期快毕业的时候,我就当了他卫队旅第二团团长,那会我还在学校,还没到任呢。不但当了团长,他的旅里有事情,什么参谋出缺了、副官出缺了、旅里还有什么问题了,他都要问我,要我过问。我那时候没出学校呢,那我毫不客气,没有顾忌,就等于我当旅长了一样。
所以,我在讲武堂当学员,从我当卫队旅长开始,我实际上成了张作相的代理旅长,他仅是名义上的旅长,我一直跟在他后头晋升,他是师长,我当旅长,他当督军,我就当他的师长,直到拿到军权,我都不知道怎么拿到的。
他老先生当师长的时候,很节俭。我们那里,吃鸡蛋有种吃法叫炒鸡蛋酱,就是把鸡蛋搁点酱炒咸了就饭吃,他老人家早晨吃鸡蛋酱的时候,一个鸡蛋还要剩一点儿留着中午再吃呢!
毕业后,我二十岁就正式当团长了。当团长的时候,我那些部下、那些小兵跟我开玩笑,管我叫“黄嘴鸭子团长”,意思就是还嫩着呢!我那个团的第二营营长,是当年我父亲的一个号兵,他当了我的第二营营长,我小时候他抱着我玩过,(现在)我当他团长了。
他这小子总跟我开玩笑。
我非常认真,当团长的时候,外头出操,我就在操场上站着不动弹,他跟我小声说,他说团长啊,你回家玩去好不好?你不走,我们也不能走。他姓赵,我总说赵营长,你要再这样,别说我罚你啊。结果我这个营长打仗,头一仗就被打死了,我很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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