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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脸】
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宋·王安石《登飞来峰》)
虽然我写的文章是不能和作家们相比的,但写作的过程和心情,我想大致也有些相同之处吧。
【文渊阁】
◇王林军
翻看初中时的毕业留言册,在扉页自我介绍、我的理想一栏上赫然写着“一名出色的作家”。作家并且是出色的,这会儿看到禁不住要脸红耳热了起来。不知当时竟是怎样的勇气敢留下如此的豪言,并让它传递在同学手上写下临别的赠语,足可见当年的幼稚以及年少轻狂和不知天高地厚了。
现在想来,“我的理想”犹如天上宫阙一样遥不可及,更如海市蜃楼一般虚无缥缈,然而在我的内心里对于文学的向往和爱好倒是一如既往。离开学校后,曾干过好几份工作,但跟文学都不靠边,现如今干的是会计这一行,成天打交道的也是些阿拉伯数字,更是和文学扯不上关系。这些年也是南来北往,在南方的温州和塞外的齐齐哈尔都曾生活和工作过,直到最近结婚生子才在故乡的小城安定了下来。但不管我以何营生,也不管身在何方,对文学却始终是一往情深不离不弃。
喜欢看书也喜欢写作,虽然已深知自己成不了气候,写出来的东西大多是见不得人面的,更不可能有佳作,但每有所得或有所感,便又如鲠在喉不吐不快,于是就如徐志摩在《猛虎集·序》中所言:什么半成熟的未成熟的意念都在指缝间散作缤纷的花雨。一稿写成,便也学着人家去投稿(在这里真要衷心地感谢所有的编辑老师,并且对于让他们看我这样幼稚的文章而深表歉意),等待的日子甜蜜而忧愁,虽说大多数是泥牛入海,但偶尔也有几篇见诸报端,这是顶可高兴的事,比中了什么大奖都还要高兴。
虽然我写的文章是不能和作家们相比的,但写作的过程和心情,我想大致也有些相同之处吧。回想起这些年的笔耕(涂鸦)生涯,还真有些值得说道的地方。在我过去的经验里,写一篇文章就如挤牙膏一般,总是要挤一下才能出来一点点,很少有一气呵成的时候;当然,即使有一气呵成的文章也不一定就是值得一读的好文章。但不管怎样的艰辛,一旦写完,心里总是充满了欢喜,自个儿来来回回地先看上几遍,若对其中几个字词的用法产生了疑虑,便也会如贾岛一般为了“推敲”二字而彻夜难眠。有时为了写一篇文章真是走在路上也想,吃饭的时候也想,睡觉的时候也想,就连如厕的时候都想;有时睡到半夜突然来了灵感,生怕一夜过后忘记一般,赶紧找出纸和笔,趴在床上就写了起来。
自从结了婚,有了儿子,原本相对宽松的时间一下子显得紧张起来,但对于文学的爱好还是痴心不改。因嫌纸笔写作太费时间,——先要打草稿,再把写好的东西端正地抄进方格稿纸,然后还要拿到邮局去寄出;并且随写随扔不易保存,这些年断断续续的,我也写了不少,但大多已散失不见,这是一个明证。虽说我写的东西不一定有保存的价值,但至少也是自己一时内真情实感的流露,是自己心路历程的写照。俗话说自生自中意,所以我也是敝帚自珍,不管美丑总也想把它们保存下来,待年老之时拿出来边看边回味怕也是一件乐事吧?因为以上种种,于是我就动员妻子在今年十月初的时候买了一台电脑。有了电脑仿佛鸟枪换炮,对我来说真是如鱼得水。尽管每天晚上要等到妻儿睡下之后我才能坐到电脑之前,——那时大都已是九点出头,但我已然心满意足。
每晚关掉电脑,差不多已是夜半时分,尽量地蹑手蹑脚,但还是有吵醒妻儿的时候。次数多了,妻不免出了怨言,说我是不务正业,说我是瞎忙活、根本就不是写作的料……理亏在我,自然只有多赔笑脸,但于心里却并不以为然,且常拿了古人的话来宽慰自己。古人是这样说的:不为有益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然也!所以,表面上对于妻的数落唯唯诺诺,实际上是左耳进右耳出权且当做耳旁风,我还依旧在自己营造出来的文学这一亩三分地上耕耘不断。
守望文学的日子有快乐也有忧伤,有希冀也有失落,但因纯属个人爱好,不为名不图利,所以忧伤也只是简单的忧伤,失落也只是单纯的失落,且那忧伤和失落还多多少少地带了些诗意的情怀。
【刍议窗】
文学的海洋既有宝藏也有暗礁,不知深浅的我们难免会迷失方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我们能看得更远,顺着一代文坛巨匠的指引,我们也能更好地理解文学的价值。
书本上看似简单的几行字都是前人的心血之作,珍惜现在每一刻的读书机会,借前人的经验来丰富自己的生活,何乐而不为?
(刘俞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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