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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时刻我请我的一位最明智的朋友读我的稿件,想看看他能不能给我解释这件事。他对我说,他觉得这本书在连续的删除中进行着,一直到删除“启示录小说”中的世界。这个意见和我在同时对博尔赫斯的短篇小说《接近阿尔莫塔辛》的再阅读促使我重读我的(这时已经完成的)书,把它当做对“真正的小说”和对于世界的正确姿态的探求所能够是的样子来读,在这种探求中,每一个开始并中断的“小说”都对应着一条偏向的途径。在这个观点看来,这本书(在我看来)于是就再现了一个消极的自传:我以后将会写的和我已经偏离的小说,还有(对于我和对于别的人来说)一份各种生存态度的指示性目录,这些生存态度通向同样多的被禁止通行的途径。
这位明智的朋友提及柏拉图在《智者篇》中为了给钓鱼者下定义而使用的双重选择:每当一个选择项被排除时,另一个选择项就分岔为两个选择项。这个提醒足够让我致力于根据这种方法画出一些草图,以说明书中的这种明确路线。我告诉你其中一幅草图,在这幅草图中,你将发现,在我对十个小说的定义中,几乎总是你使用过的那些语言。
在最后一个环节能够与第一个环节连接在一起这个意义上,这个草图可能有一种循环性。那么,是不是综合性的?在这个意义上,确实,我很高兴它能这样。在被这样画出的落空的边界之内我圈出一个白色范围,在这里放置对于你所提倡的唯一的不具有欺骗性的世界的“否认”态度,因为你宣称“世界不能被见证(或宣扬),而只能被否认,被用每一种个人的或集体的保护所资助,被复原到它的不可还原性”。
(陆元昶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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