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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计划
在惠普的4年里,即从22岁到26岁,我总在业余时制作自己的电子工程,其中不乏佳作,但并不包括“拨号听笑话”。
回头望去,从我儿时的科学工程到父亲所教的知识,再到之后的那些工程,我发现所有知识都在第一、二代苹果电脑设计中得以体现。
“拨号听笑话”之后,我仍然与爱丽丝约会,仍然住在我在库比提诺的第一幢公寓,仍然在回家后收看《星际旅行》(Star Trek),并进行我的工程制作。我总有各种工程项目来完成。因为不久,惠普的同事向他们的朋友谈及我的设计天赋,于是总有这样的电话找我。比如,我是否可以去谁家帮助设计一个电子设备?一些类似小器具的东西。我得说,我从没有为此收费。他们只需送我到洛杉矾,我就能进行设计并让其工作。我从不收费,因为这是我今生的爱好——设计——我喜欢做的事情。就像我所说,这是我的热情所在。
有一次,我的老板斯坦·明斯让我帮忙做一个家用的弹球游戏机。他的朋友想要用弧型杆、按键和遥控器做一个弹球游戏机,就像你们所玩的街机。我将这一装置设计成数字型,具有观察系统、跟踪信号、展示分数以及发出蜂鸣音等功能。但是,斯坦被其中有一个巧妙的电路迷惑了,我还记得他说:“不,错了吧,这不能运转。”而我告诉了他可以运转的道理。
当其他工程师,尤其是老板惊叹于我的设计时,我都怡然自得,并因此而快乐。
很快我又加入一项让人叹为观止的工程中。有人让我帮助设计第一代酒店电影系统的数字部分,且以早期的录像机设备为基础。那时没有人拥有录像机。噢,上帝!这真是难以置信,竟让我设计酒店电影系统。我无法拒绝。
他们的方案如下:用6台录像机,让每个房间都有特定的电视频道,然后在频道里播放电影。每间房都有种装置能锁住这些频道,但位于大厅的店员可以输入信号将其打开,这样客人就可以欣赏自己点播的电影,录像机房的人会依照指令播放。这在当时可是很先进的系统。
我还为一家公司做过一项工程,那家公司曾经生产了第一代大众录像机,先于Beta制录像系统,叫做Cartrivision系统,它的内部有一个神奇的驱动器,由其密集的电路板发动。换而言之,实际是电路板在保持驱动器的运转,真是奇特!
在惠普时我就听到传言,这家小公司因为破产要处理掉近8000台彩色录像机。那时学校购买黑白录像机都要花费1000美元,Cartrivision却以极低的价钱卖出如此多的彩色录像机。我和朋友们开车到他们的圣·荷塞录音器材店,进入大楼,就惊叹眼前的数百台彩色录像机,那不是你们见到的盒式录像机,而是开放式的,所有电路一览无遗。不管怎样,我们带了一大帮工程师去,最后以60美元一台成交。
此后,研究这个就几乎成为我生活的全部。我研究录像机使用的电路,它们如何工作,并查阅所有相关手册。我还尽力学习它们如何加工为彩色并记录进盒带,以及能源如何得以供应。正因为这段学习经历,我在开发彩色苹果电脑时才得以对这类知识信手拈来。然后我买下木盒子把这些裸露的彩色录像机装了进去。当时,我在库比提诺的公寓里就有这么一台,而那时世界上还没什么家庭拥有录像机。
那时只有很少的电影可以买到录像带,我在家看的第一部是《制造者》(The Producers),就在我的Cartrivision机上。我打开电视,想找到录像信号从哪里进入,以及如何与Cartrivision系统相配。我也录下了一些电视节目,其中就有尼克松辞职的电视讲话。所以,我应该是世界上唯一拥有这一录像带的人。因为如果你回到1974年那一天,会发现市场上绝对没有录像机销售。
现在我们再谈谈Pong。记得吗?这是第一个成功的电子游戏,由一家叫雅达利的公司开发。当时我与未婚妻爱丽丝一起漫步于家园街的保龄球场,当我发现了那台Pong的时候,立即就被迷住了。
Pong游戏如此吸引我,因为在保龄球场里只有它是成熟的街机游戏。那时保龄球场到处都是弹球游戏机,从来没有一台真正的电子游戏机。而Pong是如此与众不同,黑白显示屏和传出的数字声音——砰、砰、砰。你用摇控盘来移动球板,击打弹跳的白球,并将其打给另一玩家。这个游戏简单而有趣。
我只是目瞪口呆地看着它。同时我还发现弹球游戏需要1角硬币,只能一个人玩,而这个游戏只需25美分就可供两人娱乐。
我认为这一游戏理念真是太棒了,它就像是乒乓、网球这类运动。事实上,也有人提出过这样的想法,只需控制电视屏幕上的黑白点,你就可以开发一种游戏。哇!
它与弹球游戏完全不同,却也具有极大的吸引力。实际上,我发现它甚至比昙花一现的弹球游戏更吸引人,因为它是一种全新的游戏。我换了些零钱,与爱丽丝玩了一会儿,然后我站在那里稍停片刻。爱丽丝问:“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什么?这就是什么。”我说,“我也能设计一个。”
我站住沉思时所想的就是我也能设计出这样的游戏,因为我懂得数字逻辑怎样正确发送信号,也懂得这一原理如何运用于电视。所有这些知识,都来自于我的经历,阳光谷高中时所做的工程、酒店电影系统的设计,以及对Cartrivision录像机的研究等等。
因此,就在保龄球场里,我突然冒出一个新目标。回去后,我就开始设计,能用电视表现图像。如果是在高中,我若是拥有电脑,也能让其屏幕播放图像,但在那时这不可企及。然而,我知道现在和以前有所不同。
一切都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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