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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不想向总裁索取太多免费样品,所以我的设计只使用少量零件。因此,我是以零件数量的最低限度在制造一台电脑。也就是说,它能做的就是运行程序,给你答案。
它另一重要功能就是具有256字节的随机存取内存(RAM)。(约为我们现在用Word文档存下这一句话的大小。)
现今很少有人知道RAM零件。那时,几乎所有电脑都有种存储器,叫做“磁芯存储器”。当你使用它们时,你不得不对付混乱的电压,得让电流通过电线,而电线则必须经过那些圆形小磁芯,它们看起来就像极小的油炸圈饼,甚至需要放大镜才能看清。这当然不是我心目中的电子学。对于这些RAM零件,只须把它们插入并连于CPU,即电脑的大脑。然后再把它们与信息处理器相连。最后,正如你所见,我真是太幸运了,只用了8个零件就能增加到256字节。就如我所说,电脑内部空间已小得再也不能做其他改动了。
RAM是什么?
RAM是random-access-memory的简写,意思是随机存取内存。这是20世纪70年代出现的一种新型电脑存储器。这种零件能记录任何方式进入的信息(这就是“随机”)。现在的电脑内部都有RAM零件用于储存数据——并不是永久储存,只是在使用电脑时用于储存数据。关闭电脑,RAM存储的内容也会随之消失。正因如此,我们都必须把程序存储于磁盘。
有天我妈妈打电话给《半岛时报》(Peninsula Times),透露给他们“奶油苏打电脑”的信息。随后一位记者对我们进行了采访,还拍了些电脑的照片。但就在结束时,他意外踩中了电源,中止了电脑的运行。“奶油苏打”冒烟了!但文章还是顺利发表,报道很酷。
但是,你们知道吗?在我内心深处,认为这台电脑的出台对我并非大事,因为它不能做任何有用的事。它不能玩游戏,不能解答数学问题,存储量也太小。唯一的意义就是,我终于、终于能做出一台电脑了,它是我的第一台电脑。从这个角度来说,它是一座非凡的里程碑。
5年后,有公司做出并销售这种电脑——相同大小的内存、笨拙的仪器盘和开关。
那时候,“奶油苏打电脑”对我而言是追求的终点,但我却太早到达。
另外,“奶油苏打电脑”也让我遇到了斯蒂夫·乔布斯。我比他高了4个年级,所以我们并不认识,他与比尔·费尔南德斯年纪相仿。有天比尔告诉我:“嗨,你应该见见斯蒂夫。他和你一样喜欢恶作剧,也有创造电子产品的理想。”
所以有一天,我记得是在白天,比尔邀请斯蒂夫到他家。我们坐在比尔家的人行道前,相谈甚久,但不过是分享一些彼此的故事——大多关于自己所做的恶作剧以及做过的电子设计。我感觉我们就是同声相应、同气相求。但更特别的是,我觉得向人解释自己的设计很难,但斯蒂夫却驾轻就熟,我很喜欢他。他瘦而结实,又精力充沛。
然后,斯蒂夫到车库参观了电脑并聆听我们的描述(这当然在电脑停止工作之前)。我们根据草图就制造了一台电脑,并证明电脑可以或是将要可以,小到足以放置在小房间里。
我与斯蒂夫马上就亲密无间,尽管他还上高中,又住在很远的洛斯阿图斯市,而我却住在阳光谷。比尔是对的——我们两位斯蒂夫的确有很多共同点。我们谈论电子学、喜欢的音乐、分享彼此的恶作剧故事,甚至一起做过一些恶作剧。
遇上斯蒂夫·乔布斯后,我仍与一位高中时的朋友来往密切,他就是亚伦·波美。
第一次遇到亚伦是在高中后期,他那时是位瘦得皮包骨的书呆子。我们都是尖子生,不仅是班上的,且是全校的。我们总被老师选去参加数学竞赛,或是演讲等等,所以我们相互认识。更多时候,其他孩子都远离我们,视我们为怪人。而亚伦甚至更为瘦小,更被拒之门外。他甚至更加书呆子化。
后来,他推崇嬉皮士作风以及洛杉矶风格的音乐,比如“感恩而死”乐队和“杰费逊飞艇”乐队。但他只是有了自己的风格,仍然难以融入大众。
自高中起,我就喜欢拜访亚伦一家。他们是犹太人,还曾有亲戚在集中营中罹难,对我来说这是骇人听闻的事。亚伦的父亲爱尔默是位幽默的工程师,他出奇的风趣,对民权事业甚是积极。他的母亲夏洛特也是如此。我总认为亚伦的父母与我是同一类人,风趣而又不拘小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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