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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乔布斯一起的恶作剧
当警察相信了我们对蓝盒子所杜撰的故事,我内心的高兴不可名状。
我们不仅没有因为非法呼叫和持有蓝盒子而被拘留,看似精明的警察还给我们买了B.S牌外套。上帝,我真想大笑,我们立即转惊为喜。
前一秒我们还认为自己会被关进监狱,后一秒就发现完全骗过了警察。真是瞒天过海!这是我有生以来,极其重要的一课。有些人就是会相信不可思议的事情,为假象所迷惑。
警察放过我们,开车离去,我们在加油站等待“嘎吱上校”开着他的小货车出现。成为小货车的座上客还真有些让人惊慌失措。感觉上,它东倒西歪,似乎就快分解一般,坐在其中感觉不太安全。那时差不多凌晨2点,我们先回到斯蒂夫位于洛斯阿尔托斯市的家。然后我开着我的彩色品多车回到伯克利分校。
我太疲劳了,真不该自己开车回去。后来发生什么了呢?在接近奥克兰的17干道上,我竟在驾驶时睡着了。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就在我睁开眼时,突然发现我的挡风玻璃就快撞向栏杆,这宛如一场恶梦。我紧紧握住方向盘,尽力向右转,而车却开始旋转了出去。
只有安全带将我固定于座位。
当车旋转时,我心想就这样了,我快死了,我可能真的会死。但是,车冲向中间的栏杆后却停了下来,品多车撞向栏杆的一边毁坏了。我的车就这样毁于一旦。
品多车的失去完全改变了我的生活。我的伯克利分校最主要的生活方式之一就是,载上大群人前往南加州或更远的墨西哥蒂华纳的共度周末。实际上,当出车祸时,我的第一反应不是“谢谢上帝,我还活着”。而是:“天啊,我再也不能载朋友们一起去野外冒险了。”
在伯克利分校度过第三学年后,这场车祸成为了我就此辍学而选择工作的主要原因。我需要赚钱,不仅为第四年的学费,也为一辆新车。
如果我那年没有遇到车祸,就不会辍学,也就不可能创立苹果公司。事情的发展总是妙不可言。
但在伯克利分校剩下的岁月里,我仍在研究自己的蓝盒子。“嘎吱上校”的设计给予我灵感:我可以编写一个10个数字的号码,然后为此加一个单独小键。
我选择拨打洛杉矶一条古怪的笑话热线,叫做“快乐的本”。当你拨打进去后,一位声音嘶哑的微弱老人(他听起来真的很老)会接听:“嗨,”他说,“是我,快乐的本。”然后他会走调地清唱:“快乐日子又回来了,快乐日子又回来了,快乐日子又回来了……”这之后,又说,“耶,还是我,本。”
请不要问我为什么,但在所有能用蓝盒子免费接通的笑话热线中,只有这一条总让我欢心雀跃。因为那位老人听起来性情乖戾,但却真的能以完全快乐的方式来演绎这一首歌,这种幽默让我开怀大笑。我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做到,也许我能在笑话热线上大唱国歌,我现在仍有可能这样做。
由于蓝盒子能让我免费拨打任何地方,甚至国际长途,我几乎听遍世界所有的笑话热线。我只需去公用电话处,拨打800,用蓝盒子占住线路,再按下自动键,“哔哔哔”三声后,本就在线上了。快乐的本唱着“快乐日子又回来了”。这是我最喜爱的一支歌。
但我并未忘记电话黑客应尽的义务:不要混乱系统,而要找到电话公司从没透露的网络漏洞、奇怪事情和秘密。而我也真的坚持诚实,即使有时我打给朋友、亲戚或其他人,我都有付费,不用蓝盒子。对我来说,那意味着盗窃,我是不应该那样做的。
但我的确喜欢尝试看看蓝盒子到底能接多远。例如,我打给接线生,假装自己是纽约的接线生,为检测而转接电话线路,之后她就帮我连线于伦敦。然后我又骗那里的接线生帮我连到东京。有时候,我就这样漫游世界3次或是更多。
而那时,我也擅长官方表达,或是用官方口音,只为了愚弄世界上的接线生。有一次深夜在宿舍里,我决定打给教皇。为什么要打给教皇呢?我不知道。可又何尝不可呢?所以我用蓝盒子呼叫意大利接听处(国家区号为121),然后再问到罗马接听处,最后还连接上梵蒂冈宫,我以很重的口音宣称自己是代表尼克松总统的亨利·基辛格。我说:“我们曾在莫斯科的首脑会议上会面,我们需要与教皇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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