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择字色: 选择背景色:
回书目 
大多纸牌游戏不过是小把戏,打一张牌,别人跟上,一轮牌谁最大谁就赢。这不过是一种伎俩。在升级(Hearts)中,你则希望缺一种花色的牌:例如,第一轮你所赢得的红心都是你的分数。打锄大地(Spades),首先一轮就要出价,赌就赌在你和搭挡能玩多少把戏——如果是4个人玩,那么坐你对面的就是你的搭档。如果你赌的是5,若达到那么多,你就可得到50分。这一游戏中,黑桃最大。
但桥牌则最为绝妙。你不仅要猜出你与搭档有多少分,还要猜出哪一轮出牌对获胜至关重要。
桥牌需要将攻守战略运用于一体。同时,根据自己手上的牌来推测他人的牌,这样才能更好地出牌,你必须八面玲珑。刚开始时,我们都不太懂,但都很开心,因为大家同一水平。
桥牌的确有趣,我们自以为是桥牌玩家,但却不是专业选手的对手。几年后,我进入惠普,曾想加入部门的桥牌俱乐部,但我甚至不是女同事的对手。我从来都没有清楚地记过规则,最后只能让我的搭档一头雾水。
如今,我已是桥牌高手,但这是得益于多年来学习报纸的桥牌专栏,并把所有规则铭记于心。
大学时,我遇到了自己有始以来最为喜爱的项目。我把它命名为电视干扰发射机(TV Jammer)。
我的一位老朋友亚伦·波美的父亲爱默尔在那个夏天做了一些研究,电视干扰发射机的灵感就来源于此。爱默尔先生是位工程师,他的工作是设计微型电路,包括一个晶体管、一对电阻和一个电容器,以及一卷线圈,它能在电视频率范围输出信号。我边看边想:如果可以接收到信息那多酷啊,就像晶体管收音机可收听一样,只需扭一下调揩钮。所以我做了一些设备,将其对准电视机就可调到相应频段。真棒!
在科罗拉多的新生生活中,我觉察到自己该从电视干扰发射机上找到乐趣。我到无线电小屋(Radio Shack)去观察他们所有的晶体管。我发现,他们只有一种50MHz的晶体管可接收电视频段。我买了一个,还买了些小晶体管收音机,这样我就可以运用它们其中的零件,比如一些相当有用的电阻、调谐电容以及用于连接调谐钮的零件。这些让我能在更大范围内调频。
我用一些粗电线做出线圈,约有三转,某一转上我还连入了一个电容。整个线圈和我手指差不多大小。我利落地将其连于一节9伏特电池的上方。你知道电池上的小金属片吗?我把它拆了下来,焊接在与电视干扰发射机相连的电路上,然后再连入一个9伏电池。即使9伏电池箱外加电视干扰发射机,我也可携带于无形之中。只有6英寸的电线露了出来,因为它作为天线必须在外传输信息。我将其藏于自己的袖子之中。
朋友宿舍有一台小型黑白电视机,我在那里试了试自己的杰作。虽是小型电视机,但足以让我试验。
我们宿舍的主要休息室里,人人都在看着大屏幕黑白电视机。但我一打开电视干扰发射机,它就啪的一下漆黑一片了。我想:哇,这玩笑可真是有趣。一次我展示给朋友Randy Adair看,他说:“你该去试试解放大厅的彩色电视机。”那属于女生宿舍。
在那里,我发现许多男孩女孩一起看电视。我躲在暗处,打开电视干扰发射机,希望图像关闭,但最后却只是变得模糊而已。
起初并无任何计划。我的朋友Randy坐在前排,猛击电视。我很快配合默契,立即让图像清晰。这当然让所有人都认为重击电视起了作用。几分钟后,我故伎重演,图像再次模糊,Randy又开始击打,于是我又让它清晰起来。再过几分钟后,我又重复一次,然后等Randy击打好几次才卓有成效。
因此所有旁观者都认为:打得越重,效果越好。他们都觉得电视里必有什么东西松动了,只有敲打一下才可恢复。这仿佛是一个心理试验,除此之外,我发现,人类比老鼠学得更好。但老鼠学得更快。
那晚之后,Randy再未起身敲打电视,但其他人会这样做。这正是我所希望的结果。有人敲打电视,然后我让它恢复。哈,一群供我实验的“猪头”。我最希望的莫过于此。两周时间里,我每晚都去那儿看人们敲打电视。当不能起效时,他们就开始调来调去。那时候,电视还是调频的,我在一旁暗暗使用电视干扰发射机,他们一旦调对,电视就可正常工作。
然后,如果有人想调到图像慢慢清晰,我也让这生效。但只要他们手一离开,我让图像又变得模糊。直到他们再次接触调频盘。我宛如一位表演者,操纵着活生生的木偶。之后,他们竟怀疑自己所处的位置会影响电视。一次,有3个人试图要修好电视。我就等着好戏上演,看他们如何让图像清晰起来,我还可以玩点鬼把戏,让他们以为自己成功了。其中一人将手放于电视屏幕中央,一只脚踏在椅子上。当他的手偶然停于电视中央时,我打开机关让图像恢复。只听他宣布到:“嗨,图像清楚了。”他们慢慢放松。当前面男生的手离开电视,我让图像又乱了起来。
在电视后调节仪器盘的男生说:“让我们返回原地不动,也许就会好了。”
前面的男生立即将手放回屏幕中间,我让图像清晰。他试着移开手,我便让图像模糊,再放回去,又变好了。然后,我注意到他的脚离开椅子,站于地面,就让图像模糊;再回到椅子,图像又清晰起来。这让他瞠目结舌。好在我未被逮个正着。
他大声对屋内其他学生宣布:“是地面效应。”作为那时的工程系学生,这是必须懂得的术语。即使那个男生的手在屏幕的中间,还是有十几个学生就这样看完了《谍中谍》(Mission Impossible,这里指1966年9月24日首播的英国电视剧,编者注),而且那时的电视屏幕还非常小。
唯一的问题是我的确有些过分。接下来的几周,几乎没有人在这里娱乐,他们已经忍无可忍。
年底,他们又回到这里。所以我又玩这个游戏,自娱自乐。有时他们重重地敲打电视,有时他们让三个人同时站在电视旁——一人敲打,一人调频,最后一人在电视背部调节彩色调盘,调节红色、绿色和蓝色。之后,我也不能调回图像了!因此,修理工应邀而至。
回书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