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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不得不用上父亲教我的二极管知识,也就是我曾学习的第一种电子零件知识。与电阻不同,二极管宛如一条道路。你可以用它传递电子 ——也就是电流——但仅有一条道路,电流可以通过,但不再回来。如果你要试着让电流返回,它就会让所有电路短路。这就是我所面临的问题。因为,当我尝试打开某个中间元素和它的电子时,却出现一个反馈路径让人激动地打开了一串下级元素和一些并不属于那儿的电子。不管怎样,我需要解决这个问题,而那也让我学会了有关二极管的一切。
在这场演示中,我还展示了收集的大量元素,包括铍制广口瓶、铜片,甚至一瓶水银。我的许多样本都是由圣·荷塞州的一位教授捐赠给我的。
是的,我又赢了。第一名,蓝色带子。真是很酷。
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现在回头想想,我会把它作为一次惊奇的学习之旅,不过很是经典。父亲引导我,然后由自己完成。而父亲出于信任,从未尝试教我一些有关重力和质子间电力的公式,或是类似于此的质子与电子之间的力,这些都超出了我当时的理解能力。父亲从不试图强迫我跳跃前进,因为很多知识我还没有学过,而且还没准备达到那样的知识水平。
六年级时,我学习如何建立“与门”和“或门”,这是电脑技术的基石。数字电路能辨识一切——我所谓的一切是以“开(1)”和“关(0)”为基础的。
我的确对逻辑运算着迷。很早时父亲就曾通过纸、笔、井字游戏来帮助我理解逻辑的概念。如果你懂得逻辑,在游戏中就会永远不败。这后来成了我的下一项工程:井字游戏机器。我所构建的机器从来也不会输。那完全是个逻辑游戏,但也是个心理游戏,因为你能打败所有自以为是的人。如果这儿有一个X,其他地方又有另一个X,结果是什么呢?这块夹板布满了零件,这可是个巨大的工程,而实施这样的工程是学习工程学的重要部分。
做一项长期工作并非简单迅速得像闪光灯一样,而是需要好几周的时间投入进去,这会真正展示出你已精通的某些知识。例如,创造一台逻辑运行兼计算机化的井字游戏机器。
然而,不幸的是,这次我却没有胜利。机器出问题了。比赛前的晚上,有些晶体管开始冒烟,显然有零件出了问题。我知道总能找到发生故障的设备,但已来不及参加竞赛。出于对胜利的期待,我倍感遗憾。从小我便希望自己做到最好。而我也的确能做到,真是幸运。
当时我就认为,这不过是一场科学大奖赛,没有更为重大的意义。而且我和父亲都清楚,我已完成了一台相当复杂、运转正常的逻辑机器。
换句话说,尽管我还是个孩子,但已经知道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东西。我对自己说:比起向别人展示科学大奖赛的奖品,知道自己的成果足以赢得奖品更为重要。关键在于,你自己学习并找到制作的方法。我就是完全在自己的学习过程中完成了井字游戏机器的,而且做得很精密,我至今为此骄傲。对我来说,重要的是工程,而非荣誉。
因此,通过将电子门放在一起,我就创建了井字游戏系统。将电子门连在一起形成一个吸引人的晶体管电路系统,便是我的想法。正如我所说的,各种各样的游戏让我发现规则。
八年级时,我所做的事情完全不同于以往。我把新成果称为“加减法机器”。除电脑之外,这是我设计过的事物中最精密的一种。这是因为它可以将加上或减去数字的结果显示在一面电子显示屏上,也因为它并不像井字游戏机一样是由一套逻辑门所构成。加减法都属逻辑,就像井字游戏一样,输入多个1和0,你就能计算出多个1和多个0的结果。
在建造规模和时间上,这台加减法机器都并不比井字游戏机复杂,但这项工程的目标更接近真正的计算,远胜于井字游戏机。每个人都在学校学习到加法和减法,但却没有人教井字游戏,因为它没那么重要。加减数字可以将人类送上月球,但井字游戏却做不到。
我的工程有一种功能,一种真正有用的功能。你可以输入数字,再加上或是减去一个数字,然后可以看到答案。
这台加减法机器大约一平方英尺大小。我在一块塑料板上钻满孔,再将商店买来的连接器插入洞中形成连接点。我在需要的地方插入连接器,再把晶体管和其他零件与之焊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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