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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阁下,军费,议会是不会追加了,眼镜蛇也没有经受系统的特种作战训练,但是后勤压力那么大,如果后勤顶不住,小河城的战果就难以保证,真是个两难抉择啊。”李将军并没有正面回答总统的问话。
“皮将军,您觉得呢?”总统眼睛直盯皮将军。
“总统阁下,您也说过,温室里的花朵要出来见见太阳才能茁壮。”皮将军只能说出违心的话了。
“皮将军,我需要您明确表个态,您有信心对付那些雇佣军吗?”
“总统阁下,我相信,只要给点儿时间,让眼镜蛇接受系统训练,我们是可以对付那些雇佣军的。”皮将军还在做最后地努力。
“可是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总统起身踱步,把罗将军的报告朝皮将军面前一放:“照这个势头,不用两个月,后勤线就要垮了。”
皮将军沉默不语,他明白,眼镜蛇中队现在是唯一能抗衡雇佣军的特种部队,可现实摆在面前,眼镜蛇的确不是雇佣军的对手。罗将军是想利用眼镜蛇牵制雇佣军,积聚力量。可是皮将军并不希望罗将军能将扎龙困死,安国的武官最近频频会见皮将军,商量军事援助的事宜。如果罗将军能够保卫后勤线,那么等旱季到来,望山等城市很容易被拿下,这并不是皮将军和安国想看到的结果。皮将军最希望是保持现状,战争拖得越久对自己越有利,可是雇佣军太不配合了,现在的情形,总统和绝大多数将领都是要求打下去。如果眼镜蛇不继续出动,很明显是太不合情理,皮将军无法给自己找到合适的借口。
“这样吧,眼镜蛇还是要动的,只是要小心行动,注意保密,边打边练吧。”总统下了最后的决定。
皮将军一回到寓所,就立刻将副官传了进来:“让17号特工调查知道眼镜蛇行动计划的所有人,我怀疑有人泄露了行动计划。”
“是!将军!将军,史密斯先生已经等您很久了。”
安国的武官史密斯一见到皮将军就有点儿生气地说道:“将军阁下,您答应我们的事情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实现,作为朋友,我对您的食言非常不满。”
“史密斯先生,非常抱歉,总统那边我正在尽力说服,您要知道,情况有了变化。”
“将军阁下,我明白您所处的困境,雇佣军太狡猾了,你们后勤压力很大,或许明天,压断骆驼脊背的最后一根稻草就要出现了。而眼镜蛇中队,是您的宝贝,您不愿意将他们拼光在与雇佣军的战斗中,如果您需要的话,我会给您帮助,派遣我国著名的德尔达部队来帮助您。”
“感谢您的无私援助,可还不是时候,史密斯先生,如果有必要,我会向您求助的。”
皮将军有自己的计划——武装政变!然后在安国的支持下设立一个军政府。眼镜蛇中队和内卫骑兵团是他手上的王牌,这就是为什么眼镜蛇中队一直注重城市作战训练的原因。皮将军为了这个事情已经谋划很久了,但是罗将军在小河城的胜利打乱了他的步骤。皮将军一直希望输掉这场战争,那样就可以利用民众的不满情绪,发动政变。可是事与愿违,罗将军现在军队中威望很高,凭实力,皮将军没有能力发动军事政变。而如果眼镜蛇拼掉了,那这辈子都别想政变了。
皮将军头疼了,战争并没有按照预想来发展:本来,如果政府军攻不下小河城,安国趁机会提出军事援助;可是现在,小河城已经拿下了,M国上下看到了统一的希望;如果此时政府军输了,情况就不同了,那时候,M国被这场战争掏空了国库,能趁虚而入的是C国;据安国武官提供的情报,C国已经计划如果政府军输掉这场战争,该如何援助了,并包括派兵“协助”政府军;总统是亲C国的,到了那个时候,等不到安国绕过半个地球,C国的部队就已经进入M国了,安国到时什么都捞不到!工兵第九连就是先期进入的试探性部队。此时不能让政府军输,只能希望战争拖下去,直到民众有了反战情绪,那时候皮将军才能顺理成章地发动政变,可是眼镜蛇中队太不争气了,如果他们能拖住雇佣军,就能将战争拖下去,可是照眼镜蛇这样的状态打下去的损失,皮将军根本承受不起!
罗将军想叫自己作螳螂,而他作黄雀!皮将军恶狠狠地想:没那么容易!
罗将军很快就把凯要的装备搞齐了,眼镜蛇中队在3天后将有个行动,凯也准备在那时候动一下。
雇佣军依然掌握了眼镜蛇的行动计划,当眼镜蛇到达目标的时候,发现营地已经搬空,只好悻悻地撤了回来。而就在眼镜蛇行动的第二天,另一个加工厂被端了个干干净净,一个人都没有逃出来。
雇佣军的调查小队到达营地调查的时候,营地内满是弹壳,看样子是遭受袭击的时候朝四处漫无目地乱射。调查小队在营地中提取了5.56毫米的弹壳,还有袭击者的鞋底花纹,并顺着痕迹追踪到距离营地10公里之外,在一条小河失去了线索。
“根据弹壳和鞋底花纹来看,应该是眼镜蛇中队做的——但是,相当的专业。”安点儿燃一根烟,重重地吐出了个烟圈。
“他们的战斗力什么时候那么强了?”M提出了疑问。
“不清楚,他们这次行动很蹊跷,一边我们掌握了他们的行踪,提前将营地搬走;而另一边,一个加工厂被扫了个干干净净。是不是他们已经发现了我们的鼹鼠,用假情报诱使我们上当?”
优在一边说道:“鼹鼠还相当滋润,应该没有暴露。不过,我认为,应该把鼹鼠撤回来了,否则……”
“再让他做两笔吧,我要给眼镜蛇个教训,只要把眼镜蛇打瘫,他们就没什么戏唱了。”
“安,你的意思?”优有点儿不明白。
“既然眼镜蛇冒险找上了我们,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去找它呢?”安将烟头摁到了烟灰缸里。
“风险是不是太大了?”优说道。
“风险是个迷惑人的家伙,不管它有多高,假如对手与自己冒同样风险的话,那么这个风险就没那么可怕了。”安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好,我联系鼹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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