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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杀机
眼镜蛇行动的失败引起了政府军内部的震动，作为国内唯一的特种部队，大家对它的期望很高。总统对此事高度重视，专门责令皮将军调查，并亲自汇报。
在一个雨夜，凯潜回首都，会见了罗将军。
罗将军正在准备明天会见总统的报告，凯不声不响地进了门：“将军，如果我是来杀你的，你已经死了。”
罗将军抬起头：“凯，你怎么来了？你怎么进来的？”
“哈哈！将军，对于我来说，混过岗哨并不是难事，我是来找你求助的。”
罗将军给凯倒了杯茶：“说吧。”
“很简单，将军，我需要一批装备，跟眼镜蛇一样的。”
“哦？为什么？”
凯端起茶杯，喝了几口：“将军，我们准备动一下了，眼镜蛇是我们的掩护，我们想演一出真假眼镜蛇。”
“你的意思是？”将军似乎想到了什么。
凯微微一笑：“就是这个意思，将军，我们现在使用的武器是7.62毫米口径系列的，眼镜蛇是5.56毫米系列的，如果我们袭击雇佣军，弹壳会让对方起疑心。所以，我要一批跟眼镜蛇一样的武器。”
“凯，你考虑得很周到，给我点儿时间，15天内，我就可以给你搞到。”
“对了，将军，对于这次眼镜蛇的失败，你打算怎么处理？”凯朝椅子上一靠，翘起了腿，好让自己舒服点儿。
“总统对此事高度关注，我想利用这个机会好好打击一下皮将军。”
“没必要，将军，我觉得，你应该跟皮将军合作。”
“合作？怎么可能？”
“将军，眼镜蛇现在是我们的掩护，如果皮将军倒了，眼镜蛇就不会行动了，那么谁来做我们的掩护呢？”
“这个？”罗将军迟疑了一下。
“将军，我只是个建议，你看着办吧。15天后，第九连有工程车开上去，把货顺便带过去吧。”
总统专门召开了军事会议，会议上，总统质问皮将军：“将军阁下，请问，为什么眼镜蛇中队此次行动只回来了12个人？”
“总统先生，眼镜蛇中队并没有系统地接受丛林战的训练，加上遭受了伏击，所以，有些损失。但是总统请放心，眼镜蛇还是继续会行动下去的。”皮将军解释道。
“皮将军，这不是理由！作为国内唯一的、也是最精锐的特种部队，竟然只行动了两次就损失了19人，这个责任谁来负？”
“总统先生，我们只损失了18个人，全部是在伏击战中损失的。这些雇佣军对地形非常熟悉，可我们却没有完备的地图。”
“将军阁下，你以为你第一次行动就没有人员损失吗？而且还是触雷！”总统冷冷地说。
听总统这么一说，皮将军知道自己夸大战果的事情没有瞒过总统，脑袋开始冒汗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用目光向在坐的李将军求助，李将军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低头看眼镜蛇中队受袭击的报告。
“总统阁下，其实，无论任何部队在当时的情况下，都会像眼镜蛇一样。”开口的是罗将军。
皮将军转过头看着罗将军，不知道罗将军是在求情还是讽刺。
罗将军继续说道：“总统阁下，眼镜蛇中队一向注重的是城市反恐，而不是丛林特战。我们没有围通山脉的详细地图，眼镜蛇也只是一只初飞的雏鹰，遭到损失是情有可原的。我想，我们应该给他们点儿时间和锻炼的机会。”
“罗将军，你有什么高见？”总统问道。
“总统阁下，我觉得，我们内部出现了间谍。我详细地看了报告，雇佣军怎么会如此巧合地知道了我们的行动地点儿和行进线路呢？而且，非常巧合地，在最容易设伏的地点儿上伏击了眼镜蛇。”
“那你认为哪个环节出现了错误？”总统继续问。
“这就应该问皮将军了，眼镜蛇的所有行动，都是皮将军签署的。”
总统转过头，用目光询问皮将军。
皮将军答道：“总统阁下，知道行动的不超过5个人，除了我，只有苏，带队的小队长，还有两位参谋。队员都是临出发的时候才知道目的地，应该不会泄露情况，但是我会继续调查的。”
“皮将军，你要知道，大家对眼镜蛇的期望很高，所以，我不想眼镜蛇还有下一次惨败。”总统的语气有所缓和，皮将军听总统这么一说，心也放了下来。
“总统阁下，您认为眼镜蛇是否应该休整一下，加强训练？”皮将军趁机建议。
“罗将军，你的意思呢？”总统并没有回答，而是把球踢到了罗将军身上。
“我认为，行动不应该停，越是这个时候，我们就越要给雇佣军表明一个强硬的态度！如果停止了行动，雇佣军就能抽调更多的人手来袭击我们的后勤线。后勤线非常吃紧，这是本月遭受袭击的情况和损失报告。”罗将军递上报告，眼角余光观察皮将军的反应，皮将军面无表情地坐着，没有任何表示。
“总统阁下，对付特种作战，只有用特种作战，如果不利用眼镜蛇牵制他们的兵力，后勤线撑不过这个雨季。除非，议会同意追加经费，加派人手，我们经费严重不足，根本没有足够兵力来保护漫长的后勤线。”罗将军继续说道。
“哦？”总统正在翻看罗将军的报告，似乎不经意地问道：“你认为多少军费才够呢？”
“起码要现在军费的5倍。”罗将军正色道，罗将军的话引起了一阵小骚动。
“那么多？”总统也觉得惊异。
“这还只是保护后勤线的经费，如果要继续进攻望山等城市，彻底困死扎龙，还需要更多。我们的后勤线有300多公里，而只有2000多人负责防守，修路的工兵有1000多人，这些工兵几乎没有战斗力。除了少数的山头据点儿我们可以控制外，后勤线上的空当非常大，雇佣军可以轻而易举渗透过来。况且，围通山脉道路本来就不好，路基不稳，大雨使路况变得更加糟糕，有些地方被反复破坏，已经不能通车，工程部队根本没有办法修出一条通畅的道路。”
“如果增加部分军费，重点儿保护这个后勤线呢？”总统提出了一个设想。
“总统阁下，您要考虑到，雇佣军的战斗素养远远比我们的士兵高，擅长在气候恶劣、复杂地形上作战。我粗略估计，我们只有保持20∶1的人员比例，才能基本应付得了他们的凶悍战术打法。而现在，我们对他们的比例是2∶1不到，与其用如此多的经费，为何不用特战对付特战呢？”
总统若有所思，对李将军开口了：“李将军，您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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