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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搂着婷婷进屋时,李雪恰巧出来上洗手间,看见我和婷婷的样子,赶紧转身关紧了自己的房门,不知怎的,我当时突然有种做小偷的感觉。
婷婷问我:那女人是谁?我说:一个不认识的室友,为了分担租金而合住的。婷婷半信半疑,不知为什么,这天晚上,我没有感到快乐而是感到失落,似乎觉得自己正在失去什么。
白天,送走婷婷后,我在厨房见到李雪,她不无讥讽地说:“昨夜还挺风流快活的?今天早上怎么居然还能起得这么早啊!”
我理直气壮地辩解道:“我们不是说过,互不干涉吗?你别是爱上我了吧?”
“臭美!谁会爱上你呢?”
也不知她是和我较劲怎么的,当我在次日凌晨三点回家时,听见李雪在房间里和一位陌生的男人高声说笑,我故意将开门的声音弄得挺响亮,结果李雪的房间马上悄无声息。但就是这天晚上,我失眠了。
白天,我也酸溜溜地挖苦了一番李雪,李雪马上反唇相讥:“你是爱上我了吧?我们可是说好的,不谈爱情啊!”
有一天晚上下大雨,我淋得透湿跑回家,感到浑身绵软。结果第二天早上发高烧,起不了床。想喝口开水,也不知该叫谁。我躺在床上一边大声咳嗽,一边突然就有些想家了。
后来,李雪来敲门。她大概听到我咳嗽的声音了,用手试了试我的额头,惊叫:“天呀!烧得这么厉害!”她那关切的眼神,直让我心里暖暖的想流泪。
李雪的小说也不写了,在我床前照顾了我好几天。那些天,睡在她身边,我就想,一个人漂泊北京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安宁和坦然。
以后,我再也没有带别的女孩回家了。不为别的,总感到这样会伤害李雪。以前,在酒吧散了场,我总是流连在酒吧不想回家,但现在只要一下班,我就急急地朝家里赶,好享受李雪可口的饭菜和家里的那点烟火气息。
一天晚上,李雪打电话告诉我,她不回家了。我说你不回家干吗去?她说要去会一位朋友。
我说,是位男朋友吧?我说这话时语气酸溜溜的,李雪显然感觉到了,她说:“是啊,不但是位男朋友,我还准备嫁给他!”
我不知她是开玩笑还是来真的,放下电话,突然感觉心里空空落落的。怎么可能呢?李雪怎么会嫁人呢?我们不是说过都不谈爱情吗?如果她要嫁人,也一定要嫁给我啊!
我越想越难受,我又拨了李雪的手机,得知她所在的位置后,说:“李雪,你千万别走,你等着我,我要向你宣布一个重大的决定。”
我说完,就飞快下楼,打车赶到了长城饭店,李雪正在大堂和一位外国男人高声说笑。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走过去拉起李雪的手就向外走,李雪一边反抗一边叫着说:“你要干什么?”
我说:“你别问那么多,出来我就告诉你。”
那个外国男人也不知发生什么事了,起来护着李雪,问她要不要报警?我不知哪来的深仇大恨,用力推了那老外一把,差点没把他推倒。结果李雪一边向对方“SORRY”,一边连推带搡地把我推到了外面。
当时,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我和李雪站在雨中,我一边抹着脸上的雨水一边大声问李雪:“你是不是真要嫁给那个外国男人?”
李雪说:“你发疯了,神经病了。如果我真的要嫁给他,关你什么事?”
我一把将李雪抱在怀中,无比激动地说:“我绝对不会让你嫁给他。因为……因为我爱上你了,我爱上你了,你知不知道?”
李雪瞪着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地望着我,我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乎泪流满面。我说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深深地离不开一个女孩,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深深地想去好好爱一个女孩。
结果呢?可想而知,李雪说她根本没准备嫁给那个外国男人,只不过是跟我开个玩笑。而且,最关键的是,她答应我的求婚了。她说我不仅是一个优秀的情人,肯定也会是一个称职的丈夫。
……
其实,肖岩与李雪的这个不谈爱情的爱情故事,竟然是一种远交近攻的爱情“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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