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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梦见在桌子上发现了一本书。不知道是谁把它放在那儿的,他打开它,惊喜地发现那是一本词典。接着,他在他的另一只手下面发现了一本名为《所有诗人的作品》的诗集。他翻开诗集读到,“我将选择一条什么样的生活道路?”但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递给他一首以“他是和他不是”这样的句子开头的诗,并且对这首诗大加赞美。在听说这首诗是安索纽斯写的之后,他把这本书翻了一遍,想把阿索纽斯的“叙述诗”找出来给这个男人看。尽管他知道这本书的顺序,但他还是不能找到这些诗所在的位置。那男人问他是从哪儿得到这本书的,笛卡尔回答说不知道,他说他另外还有一本书,这本书现在不见了。但就在这时,那本词典出现了,只是看上去它不像以前那么完整。他找到了安索纽斯的诗,但不是“他是和他不是”的那一首。他把他认为更好的一首诗“我将选择一条什么样的生活道路?”给他看。然后,当他在这本书中发现了一些他认为非常漂亮的铜版画时,他才意识到这是一个与他知道的那本书不一样的版本。那个男人消失了。现在,他知道他在做梦,并且仍然在沉睡中,他对他的梦作出了解释。词典是所有科学的纽带;所有诗人的作品代表哲学与智慧的一种紧密关系。他说,神圣的激情与想象力能使精神智慧的种子更加旺盛地生长。“我将选择一条什么样的生活道路”是一种道德的伦理,或一个智者的目标所在。
当他醒来时,他坚信真理的精神已经造访过他,向他展示了知识的宝藏。他说,这个梦启示了他的《方法谈》,让他去寻找数学知识的绝对真理。
[牛顿,1642-1727]
……有了他的假设,我们感到如此幸运,这样一来,我们似乎就能知道比他还要多的求证事物的方法。
德摩根:《牛顿》,1846年
他说他始终坚持去思考它们而才获得了他的成就的,他会把研究的主题总是放在他的眼前,并且等待最初的黎明一点点破晓变成华光满天。他的助手曾经做过这样的记述,在一年的春秋两季,他工作的努力程度让人惊讶,实验室的炉火几乎昼夜不熄,他会整夜坐在旁边,直到把那些化学实验做完。由于牛顿在这些场合表现出来的刻苦与努力,他的助手甚至怀疑他是否超越了某种人类技艺与勤奋的极限。在牛顿藏书室,人们找到了一些冠有以下标题的著作:《炼金术之镜》、《MusaeumHermeticum》、《哲学家的石头》、《DeTransmutationeMetalorum》、《DeOccultaPhilosophiaandAlchymia》。在他去世的时候,人们发现了一箱他生前从来没有发表过的手稿。经过检查后,这些手稿被收藏了起来,没有被人读过,也没有印刷过。在他写的那些注释中,有这样的话:“因为人们一直认为那种灌汞的方法那些知道它的其他人会理所当然地加以保密,所以这有可能成为一个通向更崇高事物的入口,它的传播不可能不对世界造成重大的危害……”他在他的《光学仪器》中附带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身体的微小粒子难道不具有某些权力、品性或潜力,通过这些东西,它们可以在相当的距离不仅对使它们产生反射、折射和屈折的光线产生影响,而且还能相互影响,从而形成自然……的一个重要角色……”他推测,这些微小粒子可能具有一种电子性质的吸引力;他想知道它是否可能是一种能够和光发生交换的物质。在他去世之后,人们认为他总是能够在验证之前就得到真理。关于他自己,他这样写道,不管他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在世界上,他仍然感觉他像是一个在海滩边玩耍的孩子,以拾漂亮的贝壳或光滑的卵石自娱,“其时,真理的伟大海洋会把那些没有被发现的东西呈现在我的眼前。”
[达尔文,1809-1882]
如果达尔文糟糕的身体状况不能成为——就像一些人认为的那样——他放弃工作的一个理由,那么它也不可能构成——正如达尔文也拥有恐惧的权利——他工作的一个不可逾越的障碍,它之所以不能被证明对他的抱负是至关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他妻子的献身精神和同情之心。
格特鲁德?西墨尔费伯:
《达尔文与达尔文的革命》
天一亮,一个人吃了早饭和散了步之后,上午,他会在他的书房里从8点工作到9点半。然后,他会到客厅与他家人呆在一起;浏览邮件,有时听别人大声朗读一部小说,坐在沙发上休息。(他曾经写道,“我们能做的一切就是在内心中去坚信,每一种生物体都在竭尽全力以一种几何级数的规模去增加它的后代……”)10点30分,他回到他的书房,中午又出现在那里。(……在它一生的某个时期,一年的某个季节,在每一代的存活期间,或在某一段时间,它都不得不去为生存而斗争或承受巨大毁灭的痛苦……)然后,他会做另一次散步,经过温室,也许查看一株试验的植物,然后走上一条沙砾小路,此小路环绕着一个1.5英亩大的园子,固定地绕上几圈,也许注视他孩子们玩耍,观察一只鸟,看着一朵花。或者在他从马背上摔下来很多次之前,骑在一匹年老而温驯的马上慢跑。(他写道,“这是一种在漫长的世纪中必定已经发生在几个树种之间的竞争,每一个树种每年都要传播它数以千万的种子,这是一种必然已经发生在昆虫与昆虫之间——昆虫、蜗牛、其他鸟类动物与猛禽之间的战争——)在这之后,人们给他送上午餐。接下来,他读报,写信。如果信很长,他就通过粗略的草稿来口述它们。3点钟,他回到寝室休息,躺在沙发上抽一支雪茄,再让他妻子大声给他朗诵一段小说。(——所有的动物都力图去繁殖它们的后代,它们都相互残杀,或者以树、树种、树苗,或者以其他最早覆盖大地的植物为生,这样,自然就抑制了树的生长!”)这种朗诵方式常常会使他入睡,所以,他会抱怨他已经错过了小说的整个章节。他妻子担心她声音的中止会把他弄醒。(关于那些蚁属动物,他写道,“那些蚁王是如此彻底地无助,当休伯把它们的30只,没有一只是奴隶蚁,关起来时……它们什么也不能做,甚至不能养活自己,大部分都由于饥饿而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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