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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诗
他说女人用自然的语言来说话,所以她能听见大地之下的声音。风,在她耳边回荡;树,对她窃窃私语。死亡通过她的嘴唇歌唱,婴儿的啼哭,在她听来犹为清晰。但对他,这种对话已不复存在。他说他不属于这个世界,而像一个陌生者被安置在这个世界里。他使自己与女人和自然分离。
所以,她是到三个狗熊家做客的格狄拉克斯,与狼交谈的小红骑巾,与狮结伴的多萝西,对鸟儿讲话的白雪公主;她是与小鼠联盟的灰姑娘、鱼美人,被鼹鼠求爱的斯波尼亚。(当我们听到纳瓦霍人唱起咏颂大山的歌,看见一个成年的男子与熊坐在一起抽烟,小松鼠直接把花献到他面前时,我们一定会大为吃惊。因为我们曾经认为,只有小姑娘才会与动物在一起交谈。)
我们是鸟儿的蛋。鸟蛋、花、蝴蝶、兔子、乳牛、绵羊;我们是毛虫;我们是常春藤的叶子,攀墙花的枝桠。我们是女人。我们从波浪中升起。我们是瞪羚、鹿、大象和鲸;百合花、玫瑰和蜜桃;我们是空气、火焰;我们是牡蛎和梨,我们是姑娘。我们是女人,是自然。尽管他说他不能听见我们的声音。
但我们却在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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