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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感情?)用于枕木,
白橡木,花旗松,美洲落叶松,南方松,
树胶,山毛榉,枫木(太容易
变得愤怒,或者
沮丧。常常情绪
失控)用于矿山木材,
美洲落叶松(经常保持
很好的平衡,平衡得不错,
少见的平衡)红橡木,枫木,山毛榉
(同情与克制,无动于衷)
赤杨,白蜡树,栗树(表情冷漠)用于装饰
(常常反应迟钝)
山毛榉,赤杨,枫木,
棉白杨。
度量
在全国范围内,我们估计我们拥有37.5百万板尺的签约原木……
A.W.格里利,林业部副部长:
致全国房产商协会副主席
约瑟芬?麦格拉斯的一封信
她用双手从她左右两边的两大堆东西中各捡起一块布。(110亿根围栏的木桩)她把它们收集起来,把角对齐使它们叠放在一起。(100亿根枕木)她双腿跪下抬起缝纫机的脚。(4.5亿根电话线杆)她把右手放在机器的角落,离底部1/8英寸的地方。把脚放低。她沿着衣服的边缘缝制下一个转角的部位,用双手牵引衣服以保证缝线的精确(在160年的时间中,有24000亿板尺的林木被砍伐)她用脚控制着缝纫机;用同样的动作来继续缝制那些剩下的衣服。
我们可以对你们细说生长在南方沿海平原、弗吉尼亚西部莫农格希拉丛林中美国松的名字。我们能够告诉你们铁杉、黄桦、糖枫、木兰、椴树的生长情况,如果它们发生变化,我们能说出它们的叶子会变成什么颜色,它们会发出什么气味,树皮闻起来是什么味道,在蓝岭山脉的南部高原,我们记得红橡树和黑橡树,记得樱桃树,记得山毛榉,桦树、冬青。(我们认为,为了完成这项任务,她必须拥有触觉,她必须拥有视觉,她必须拥有运动的意识。)在佛蒙特的绿色山脉,我们认为我们已经看见了白松、橡树、云杉、枫树和山毛榉,在蒙大拿的比特鲁特看见了扭叶松,在奥林匹克国家森林公园看见了冷杉,这些名字使我们想起了森林的安静(为了做好这件工作,我们想象她必须具有判断能力;她必须具有预知能力,她必须具有洞察能力;她必须具有协调能力。想象她必须具有时间的意识。)我们想起了森林的名字,我们知道它们有许多就存在在那里。(她必须使用她手指、腕部和手的敏捷。)肖肖尼森林、斯诺夸尔米森林、莫拉拉山谷森林、斯达威山森林、鲍尔德山森林、普雷里克里克森林、塞尔韦河森林,还有很多很多的森林,法国的彼特克里可森林、阿巴拉契亚森林,有阿勒格尼森林,无人去过的峰峦、山脉,阿迪朗达克山脉森林,坎伯兰峡谷森林,还有它们中的佼佼者,欧扎克国家森林、咯斯咯特森林、圣安德烈亚斯森林、大贝尔特森林、落基山脉森林。
她必须运用她的心智。她必须想办法使她的手指免受机器的伤害。她必须想办法使缝线保持笔直。她必须使用她的视觉。她必须查看那件衣服是否适合拼接起来。她必须留心这件衣服在缝纫机的针尖下穿过。她应用她的意志力。她必须专注她面前的这份工作,她必须呆在那里,绝不能让她的眼睛迷糊,绝不能让她的精神开小差,她必须把她的心思用在这份工作上,必须连续不断地工作,想都不要想站起来,走出门外,她一定要做到不能经常去想到时间,必须保持目光集中,她一定要做到不能去想她愿意呆在哪里,不能去做梦,她必须在这儿运用她的意志,运用她的力量。
产品(岁月的潮流)
她变得极度萎靡不再是由于物质的贫困。她有一种严重的匮乏感,一种内心的贫穷,与之相比,那种外在的因素就显得微不足道。成为一个穷人,看上去一副寒酸相,为中年而焦虑,受制于令人郁闷的经济状况,否定自我,逐渐被晦暗的公共存在空间所吞没,那确实是悲惨的。但还存在着一些更为悲惨的事情——那就是她的心被孤独所掌控,感觉像一个无根漂泊的游魂被驱逐,屈从于一种不自知的岁月的潮流。
伊迪丝?沃顿:《欢乐之家》
1854年的夏天,人们把树皮从它的树干上剥下来……为了在东部展览的目的……在树干的不同部位,尤其在顶端,无数的日期和参观者的名字被刻了下来。人们期望在这棵树的四周刻出一个环形的楼梯……
《约塞米蒂山谷》
七个男人站在那棵树的周围,树已被砍下,树皮已被剥光。两个人手里握着斧头;一个人左脚在前,膝盖弯曲,身体的重心放在右腿的脚后跟上,右手握住斧柄,斧头的刀刃搁在树的一根横档上,那个男人站在同一根横档上面,横档肯定是树倒下时形成的。一个人能够发现它是从树干的另一圈伸出来的,最后的几斧头和打入的楔子肯定在另一边完成,这样一来,树就会从这一面最先倒下,当树倒下时由于树干的大部分会被撕裂,所以就形成了这个横档。在被撕裂的同一个地方,有另外三个男人站在那里。在离刀口很远的左侧,他们中的一人把斧头砍进了树里,这样,他无需握住斧头,斧柄也会直立起来。他用一只手按在树干上支撑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按住放在森林地面的一块木板上。当一个人研究这四个人的面部表情时,他能感觉到他们都在笑,接下来他会发现他们只是有保留地在笑,除了一个站在树前面地上的人,他把他的肘部搁在那个横档上,那儿刚好有一把又大又长的锯子为两个人放在那里,那根光秃秃的树干被扣在了上面。他是唯一咧嘴而笑的人。一种近乎儿童的笑,牙齿完全暴露出来。与其他人相比,由于有些不可名状的东西是专门为他们准备的,所以他似乎显得有些愚蠢,也许甚至有几分呆滞。在口子的右边也站着一个人,刚好对着这一面,其身体有部分被一棵幼树或一根倒下的树枝遮挡着,以一种业主的姿态靠在那里,他的左手放在树皮外面,右手搁在臀部上,他的头对着相机,这个人肯定是个老板。他脸色难看,一副居高临下的表情,一只眼的眉毛微微往上翘,戴着一顶与其他人不同的帽子。他戴的是一顶圆顶硬礼帽,上面满是灰尘,在一片浅浅的深褐色中显得很白,上面肯定是一层厚厚的锯屑。在木头的顶端是一个双手抱在一起的年龄最大的男人。他留着一副灰白色的八字胡,身体比其他男人显得更瘦弱。他的下颚凝固不动,面无笑容,帽子的边缘挡住了他的双眼,一个人无法说出他究竟在想什么。对于这件事,除他们已经把它砍到这一事实,(除那个站在一旁的人,甚至一些与他站在一起的人之外的所有人)那些男人中没有一个人能够把一种确切无疑的伤害归结到他们的头上,即使是一种羞怯,一种恐惧。在剥光皮的木头上,人们会刻上这样一个数字“17又1/2”,后面是英尺的缩写。根据它的尺寸,这棵树被鉴定成红杉,在这些树的周围也有一些树叶、树皮和该树种的大小特征。一株红杉,人们能够在左边的角落看见它的一部分树皮和树干,它生长的方向与那棵砍下的树形成的角度,让人好奇这两棵树的树枝是否曾经有挨在一起的时候,那一个人就会感到很惊奇。在照片的左下角,有人能读到这样的文字:“被砍的红杉树直径18英尺,诺亚河,1933年1月10日,加利福尼亚福特?布拉格联合木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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