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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不久将死寂。
注定了,按照一种整个动物王国都被考虑在内的计划,人成了物种系列中的最后一个物种。
(人们还说,人的出现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地理事件……自然法则根本无法解释这一事件”。)
人们声称,“宇宙中存在着一种阶梯。”
据说,女人是“上帝造化中最无用的那一部分”。
(人们唱道,只有奴隶才热爱女人,因为女人的爱是危险的,在美丽的奥里莉亚(Aurelia)的子宫中去折腾,人们发现的将是死亡。)
(有人提出这样一种理论,它认为,野蛮的种族通过文明之罪堕落了,进而被逐出了伊甸园,于是,日益的动物化就成了人的命运。)
据说,所有的自然都是被设计来为人服务的。为了他能使用,煤被放置在更靠近地表的地方。动物用四条腿来行走,这使它们成了更能负重的兽类。牙齿创造出来是为了咀嚼,女人的存在“仅仅是为了种族的繁衍”。
人们指出,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仅仅努力去做一个好妻子、好母亲和呆在家里的“天生可爱的”女人,这再自然不过。(而那些不愿意呆在家中的女人是不自然的,显而易见,这样的女人是“一个比弗兰肯斯坦更可怕的怪物。”因为自然更接近一条有别于女人的理性的道路,所以,人们推论,让女人接受教育是不自然的。)
有人宣称,“自然是上帝的艺术。”
(人注定了要去为万物命名。在这种命名中,人被赋予了一种能够去瞥见上帝幽室秘密的目光。所以,所有的物种都按照它们性别的角色来予以命名。)
人们要我们相信,我们没有理由去畏惧被这位机灵的创造者所俯瞰或忽视,因为他极其心细,这种心细甚至表现在他对诸如蠼螋关节这样一些细小而微不足道的细节的创造上。
但如果考虑到对那些发育不完善器官的创造,创造者的动机仍是可疑的,人们在争论,是否有什么恶意参与了创造寄生动植物的过程。
现在仍有疑问。因为有人假设,在地球的岩石中,人们仍然没有在那儿找到时间开始或结束的证据。人们慢慢认识到,并不是什么大灾变,而是风塑造了石头的形状,是水冲蚀了坚硬的花岗石,水能带走土壤,形成山脉,水从陆地流经海洋,又流回陆地,当大地消蚀之时,它会再次形成。最后,人们同意,“自然在运动中生存。”
于是,在“死亡机体、重叠翅翼和被埋葬牙齿的遗迹中”,秘密被披露,事实被发现,这一切都会“削弱物种稳定性的观念”。
因此,上帝创造的每一种生物都是可疑的。
比如,人们观察到牙齿出现在并不需要嚼咬的地方,长出翅膀并不是为了飞翔。(鸭把翅膀当作短桨,企鹅把翅膀当作扇子,鸵鸟张开它那像帆一样的翅膀迎向微风。)人们观察到自然让蜥蜴与蛇发生联系的那种方式。
每一物种都没有被上帝孤立地创造,人们推断,物种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关于这一点,人们进一步地推论,“造物主创造了无数蠕动的寄生虫和在这个地球上到处爬行的蛆虫,这显然具有贬损造物主声誉的意味。”)
非常明显,动物并非源于方舟,而是源于从早期的形态,通过改变、调节,它们生于其中的环境,有人认为,是物种形成了物种,自然创造了自然。
人们解释说,世界上曾经存在过,而今天已不再存在的物种,这些物种灭绝了。据说,现在不再生活在南美大草原的那些动物骨骼与现在仍生活在那儿的美洲驼的骨骼很相似。
(1852年,人们发现了最后一只带眼镜状斑纹的鸬鹚。)
这说明,这种进化仍然揭示的是一种“使创造完美的内在目的”,通过世界的变化,动物为了达到这种完美而发生改变。
(由于这种完美,猩猩是否也会改变它的野性,人们对此仍迷惑不解。)
然而,这种可能性仍然是被人接受的,没有谋划,自然也会使物种得到进化。有那么一些人,他们推测,自然的力量是盲目的,它们是盲目的意志,没有反省和德行。这是一种求生的意志,它想去影响所有自然的形式,从植物的生长到交配的驱力,另外还有人和动物对于食物的渴求,无不如此。
有人写道,自然是残忍和贪婪的,是血红的牙齿和爪子。
(同时又有人写道,自然以罪恶来生存,来呼吸。它的目光中充满了嗜血的期盼,它的思想中装满了罪孽的渴望。渴望残忍。它把生命焚烧枯竭,为无数贪婪的嘴唇,吮吸它没有奶汁的乳房的嘴唇提供鲜血。它索取痛苦以强化它的欢乐。它伤害、毒杀、挤压和腐蚀。自然对生命充满了厌倦。它的眼睛厌恶去看,耳朵的听觉迟钝。它焚毁于创造,劳劬于死亡的渴盼。)
有人说,女人的天性比男人更趋于自然,她与“食人兽的狡诈多变”名副其实。她具有手套罩着的虎爪,以自我为中心的天真,无知,并且充满了内在的狂野。
她欲望的范围和贞操的倾向被认为是不可理喻的。
我们学会去恐惧
(有人写道,“女人,她真正的名字是罪孽。”)
我们的天性。
与这种意志对立的是思想,而思想则是对自然的否定。
毫无疑问,脑的进化,以及由此而导致的理性的能力使人与其他动物区别开来,并赋予他一种完全控制他自身进化的能力。
惟有通过理性,人才能够反抗被迫成为自然之奴隶的命运。
人们说,“生殖是真正意志的中心,所以,它通常扮演的是大脑反面的角色。”
生命的器官为了得到血液的补充而相互竞争。
有人声称,女人的生殖器官具有一种比她的心脏、心灵、灵魂更强大的力量。
由于她那独一无二的子宫,女人之为女人就是她的性情、她的魅力、身体、她的心智与灵魂。(所以,绝经后的女人自然就“沦落到这样一个地步,她成了一个在这个世界上不再有责任去充当任何角色的人。”)女人是生殖的机器。
所以,人们告诫女人,太多的精神活动会导致“卵巢神经痛”,因为在此期间无论大脑,还是子宫都不能得到足够的供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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