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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1983年春天,伊丽泽小姐曾和卡罗莉娜吵过架——吕根曼先生说,你或许会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
“哈……我知道的,我知道——那个恶毒荡妇的猫不见了。这个没礼貌的女人,门也没敲,就找进了伊丽泽的房间——换作我也会和她吵架的,我甚至会揪掉她的头发!”葛蓓特小姐恨恨地说。
“这么说,你认为卡罗莉娜小姐就是凶手了?”
“除了她还会有谁?她和她的某个情夫——大概伊丽泽无意间看见了他们的无耻事情吧。我的天!他们竟然会因此而杀了她!!警官先生,我是怎么也想不通了的——抓一对有名有姓的私奔狗男女,竟然会如此困难呢?”葛蓓特小姐激动了起来,语速也渐渐加快了。
“你知道那个情夫的名字?”
“反正就是小詹姆斯、多查特或者多纽特、杰森或者汤米或者又是谁……这堆名字实在太多,我都记不太清了。也或者不是这些名字中的任何一个,而是那恶心女人的哪个躲在暗处的小情人呢!谁知道呢?也不知道你们是怎样让这些道德败坏的人渣一个一个地从你们的眼皮底下溜掉的!”
卡罗莉娜已知的那堆情夫们,直到今天还被警方怀疑着的,确实是一个都没有——实际上,我们对这堆“道德败坏的人渣”所采取的办法,也是一到三月份就把他们像羊一样地给围起来。我们把他们放掉也是无可奈何——在那一个个罗密欧挥刀的夜晚里,他们确实什么也没干。
“那么,案发当天里,卡罗莉娜有没有什么异常呢?”
“没有……呃,可能有吧,你知道,我连看也懒得看这个女人一眼的。她那天大概是在6点左右吃了晚饭,然后就上楼去了——天知道她在房间里面做什么,可能是在给某个情夫打电话吧;或者她的房间里就藏了个人……哈,那倒很有可能呢!”
“伊丽泽小姐平时在别墅里,最喜欢和谁说话呢?”
“应该是主人吧——不过,主人那时候很忙,他们父女俩经常是一个月里都见不上几次面的。”
“除了吕根曼先生呢?”
“除了主人就是我了——小时候的伊丽泽最喜欢跟在我后面问这问那的。不过,可能是长大了的缘故罢,自从她进了女校之后,就不太爱和我聊天了……嗨,女孩大了,就变得内向起来。”
“那么,罗德先生和普法夫他们呢?还有特兰斯凯——伊丽泽小姐是否跟他们也比较熟络呢?”
“小姐基本上不和罗德先生和普法夫说话——除了一些必要的吩咐以外;而特兰斯凯当时还小,伊丽泽大概是把他当作自己的弟弟,经常都给他糖果吃……至于其他的下人,小姐从来都不和他们讲话的。”
“案发当天和这之前的几天里,伊丽泽小姐有没有向你提到过要去哪个地方呢?”
“……我想是没有。除了刚放春假回来的那时候,她说她想去阿德隆夜总会打工,曾问我那里是不是会有很多不好的人。”
“你是怎么回答的呢?”
“我说‘我不知道’——因为我也没有去过。不过,我倒是有劝她不要去。毕竟,那种地方,不是年轻的女孩子应该待的。”
“伊丽泽小姐因为这事情和吕根曼先生吵架后,情绪上是否有波动呢?”
“当然是有的!那天小姐没有吃饭,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我曾经给她将晚饭送上去过。她不理我,也不开门,不过,我听见房间里隐隐约约有响动——那似乎是伊丽泽躲在被子里的抽泣声。我可怜的小姐……”
“请你回忆一下,还是在那段时间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需要再补充一下呢?”
“特别的情况……让我想想看。嗯,当时莱蒙德经常忘记关花园门,罗德先生为此训斥了他很多次——这件事情在下人们中的影响很不好,主人甚至因此专门找他谈过话,可见这事情闹得有多大了。”
“还有别的吗?”
“……嗯,现在我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了的——不过,当我想到了,我会马上告诉你的,我的警官先生。”葛蓓特小姐对我略微笑了笑。
我合上了我的小备忘本。
“好的,葛蓓特小姐。我想,我的问题就是这些了。另外,我想现在就看看伊丽泽小姐的房间,你能为我引路吗?”
“乐意之至。”
葛蓓特小姐从身边的抽屉里取出了一把钥匙——那应该就是伊丽泽房间的钥匙了。
不知道这把钥匙,是否也是打开通往恶魔巢穴大门的第一把钥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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