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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祈祷她能做个永远快乐的小妇人,让我呵护着,轻轻松松、快快乐乐地长大,找到那个属于她的“他”,被他疼爱一生……
朋友的孩子结婚,教堂里乐声悠扬,新娘在父亲的牵引下,走上红地毯,黑人女歌手唱出嘹亮的赞美诗。
“好美哟!”前座三个女孩小声地交谈。
“什么?”
“歌声!”
“还有教堂。”
“对!就是这种感觉,好神圣、好完美!”
“好向往!”
“可不是吗!我可以不嫁人,但一定要结婚!”
“对!一定要来教堂,结这么一次婚!”
小时候,我家楼下开了一个女子英文秘书班。学生不多,所以都成了熟朋友。
有个女孩,大概才十八九岁,总带着一团线和钩针,一下课就织,连聊天、看电视,手都不闲着。
“我喜欢这种感觉,慢慢地,一针、一针,好像在想事情,又好像没有想,让阳光洒进来,微风吹进来,好像小时候看见的妈妈。”然后,她歪歪头,笑笑,“好想结婚哟!但一定要嫁个有钱的丈夫。”
“为什么?”我问。
“有钱丈夫才能买大沙发、大钢琴、大餐桌、大冰箱,让我摆我的针织品啊!”
到马来西亚巡回演讲,一群年轻人,开辆小巴士,由吉隆坡送我去槟城。
女孩们不断放一卷台湾买的录音带,并跟着其中的歌声,轻轻地哼,微微地摇摆。
“为心爱的人做一份早餐……”一群小女生用短短的音,轻灵地齐唱,歌声带着笑意也串着梦想。
“好想结婚哟!”一个女生说,“好想为他做一份早餐。”
“可是你连男朋友都没有!”另一个女生笑她。
“所以要找一个,找一个睡起来像大孩子的。然后,在他轻轻的鼾声中,我偷偷溜下床,为他烧好一份可口的早餐,再让他在咖啡的香味中醒来。”
“好美哟!”一群女生一起喊,“好想结婚哟!”
一个以前教过的女学生来访。
“现在上班愈来愈辛苦。”她摇着头说,“男人不再把我当女生看,把我当女人看。”
“难道以前不一样吗?”
“以前我小,他们比较客气。”
“他们现在对你不客气?”
“应该说没以前那么疼爱,呼来喊去地。”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瞪大眼睛说,“老师,你知道吗?女生是应该被疼爱的。我要找个疼我的男人,我好想结婚哟!”
闲聊时,我对秘书提到学生的话。
秘书一笑。
“她讲得真对!女人哪,最能干的有‘帮夫运’,最幸福的有‘旺夫运’。”
“有什么不同吗?”
“‘帮夫’多辛苦啊!你要帮着丈夫应酬,帮着丈夫打拼。还是‘旺夫’好,你只要乖乖在家守着,做个可爱的小女人,让丈夫疼爱,买好吃的、好穿的、好戴的回来给你享用。”
“这怎么会旺夫呢?”
“当然会旺夫,丈夫为了家里可爱的小女人,拼命努力,拼命赚钱,愈赚愈多,还能不旺吗?”她神秘地一笑。
“所以啊!女人就要做女人,发挥女人的长处,站在男人背后,守着他的窝,拴着他的胃,牵着他的心。为他披上铠甲,看他骑上战马,再抛给他一朵花、一个吻。让他勇敢出征,奏凯而归!”
每次把小女儿抱在膝上,喂她吃东西,我都有一种很满足的感觉,好像出外觅食的公鸟,把虫放进小鸟的嘴里。
然后,我便想,等她长大了,做了妈妈,一定也会这样喂她的孩子。不过我又总会笑笑,心里对女儿说:
“希望你有旺夫运,先找到个疼你的丈夫,像我一样,把你抱在膝上,把最可口的东西,放在你的小嘴里。”
过去我盼望她做个女强人,要比男人都能干。不知为什么,我近来改了。常想起那个钩桌巾女生的话,想我的小女儿,有个大房子,坐在窗前,慢慢地、一针一针地钩。让阳光洒进来,风吹进来……
我祈祷她能做个永远快乐的小妇人,让我呵护着,轻轻松松、快快乐乐地长大。然后,找到那个属于她的他,被他疼爱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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