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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拉塞尔苏斯深受这一理论的影响,在昂丁的故事中,他试图表现人和动物的互动关系:水中的精灵渴望大地上的气,而大地上的人也不能没有水。胡德勃兰特因为与水不协调,导致了人体中这些元素和体液的失调,因之陷入死亡。到了现代,尽管在西方仍然有人相信“体液”对人的影响,但是德国病理学家鲁道夫·维尔和(RudolfVirchow)在其1858年的著作《细胞病理学》(CellularPathology)中指出,人体是由彼此平等的细胞组成的细胞王国,疾病的出现首先并不是发生在人体的整个器官或组织内,而是发生在细胞内,在此之后,“体液”理论就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卡尔的《昂丁》描写胡德勃兰特去吻昂丁时,强调了昂丁紧紧抱住他,扼住他的喉咙,这样,有准备的昂丁就可以怀着强烈的恨,自己先吸足气,然后扼住对方的口和鼻子,使他无法呼吸,直至死亡。
卡尔的《昂丁》迷住了许多艺术家,有一本书记述说伟大的德国歌剧作家和作曲家里夏德·瓦格纳(RichardWagner)在他1883年2月13日患心脏病去世的这天还在读卡尔的这个故事。此后,《昂丁》的故事便以各种不同的艺术形式流传不衰,但慢慢的,已极少有人再记得帕拉塞尔苏斯了。著名的德国作家和作曲家恩斯特·泰奥多尔·阿马德乌斯·霍夫曼(ErnstTheodorAmadeusHoffman,1776—1822)据此写成了一个三幕梦幻歌剧《昂丁》(Undine),在1816年演出;另一位作曲家、德国轻歌剧的创始人阿尔伯特·罗尔青(AlbertLortzing,1801—1851)则写出四幕浪漫主义歌剧《昂丁》(Unˉdine),在1845年4月21日首演于古城马格德堡(Magdeburg)的国家剧院;捷克作曲家安托宁·德沃夏克(AntonnDvor?k,1841—1904)也以这故事写成著名歌剧《水仙女》(Rusalka),于1901年3月31日在布拉格民族剧院演出。到了一个多世纪之后的1958年,还有由德国作曲家汉斯·维尔纳·亨策(HansWernerHenze,1926—)作曲、英国皇家芭蕾舞团总编导和艺术指导弗里德里克·阿什顿爵士(SirFredˉerickAshton,1904—1988)设计舞蹈的一部融合爵士乐因素的古典芭蕾舞剧《昂丁》(Undine)。英国翻译家埃德蒙·戈斯爵士(SirEdˉmundGosse,1849—1928)1896年将莫特ˉ富凯的文本译成英语;在1909年出版的一个散文改写本中,甚至附有以替中古高地德语史诗《尼伯龙根之歌》等作品作插图而著名的当时英国最杰出的插图画家亚瑟·拉克姆(ArthurRackˉham,1867—1939)作的插图。别的一些作者,写的也与上述类似,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希波里特·让·季洛杜(HippolyteJeanGiraudoux,1882—1944)写的这个最著名的剧本。这位法国小说家和剧作家是以他的《间奏曲》(Intermezzo)、《安菲特律翁》(Amphytrion38)和《沙依奥的疯女人》(TheMadˉwomenofChaillot),当然还有《昂丁》(Ondine)等作品而闻名的。在这部据莫特ˉ富凯的故事改写的剧作中,胡德勃兰特的名字被改为汉斯(Hans),贝塔尔德也成了贝尔塔(Bertha);剧本描写在汉斯第二次婚后,昂丁的父王要依照公约处死他,因为他作为一个不忠的丈夫破坏了这公约。昂丁到父王那里,竭力为他辩护,但是徒然无效。不过昂丁的父王允许她回去与汉斯告别,然后则要被她的姐姐们以魔法召回去,这魔法还能使她忘却自己与汉斯一起生活时的情景。在两人最后的告别谈话中,汉斯告诉昂丁,在她离开之后,他的生活也就变成了折磨:“我全身的任何一个部分、任何一个器官都是受我控制的。我只能看到我让眼睛去看的事物……我控制我的五官,我的三十块肌肉,我的骨骼。一不在意,我就会忘掉去听、去呼吸。它们会说他因呼吸阻塞而死。”
歌颂坚贞的爱情和婚姻、抨击对爱情的不忠历来是文学艺术的永恒主题,历史上各国各民族作家、艺术家共同一致的态度都是对不忠的丈夫严加惩处,其中最严厉的自然是以各种各样的手法处死他。但用得最多的对恶有恶报命运的描写,虽然会使受众获得一时的慰安,毕竟不能算是可信的必然。莫特ˉ富凯男爵对这个故事的处理,则以它科学的合理性深深被人们所接受。今天就有许多人把因性混乱而染上艾滋病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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