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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兵卒一乱,城中奸徒恶少必然趁机劫掠,就算能很快平定乱兵,城中百姓也会怪我治理无方,未免有失人心。远处的李渊听到许世绪的声音,心中一动,忙走下台阶,叫道:“钱九、樊兴,快备马,随我去西城门。”
钱九、樊兴和李世民、长孙顺德、张平高、刘世龙、武士、刘弘基、段志玄、刘政会及许世绪兄弟、王杠大兄弟等人拥着李渊,带着五百精兵,径直向西城门急奔过去。
刘文静、裴寂、殷开山、唐俭等人则留下来,守卫留守府,清扫战场。
李渊领着众人,刚到西城门附近的街口,就迎面碰上田德平、高君发领着五百骑兵,千余步卒,气势汹汹扑了过来。
“咄!留守大人在此,尔等还不下拜,莫非要反了不成!”长孙顺德厉声喝道。
“啊,王,王,王……”高君发看见长孙顺德手上的人头,惊骇中舌头也似短了半截。
“李渊!你才是反了!王、高二位大人俱是朝廷大将,你因何无故擅杀!”田德平看到长孙顺德和刘弘基手中的人头,心中也是惊骇至极,口中却未露出丝毫惧意。
“王、高二贼外联突厥,内引亡命,意欲造反,人证俱在!某受命朝廷,执掌军机,有平乱之责,何谓擅杀?”李渊厉声说着,目光向田德平、高君发身后两位年约三旬的武官扫过去,道,“王长谐!张纶!你二人虽为贼人部将,却也是朝廷命官。今日不奉将令,私点兵卒,意欲何为?”
“这,这……我等闻听留守府有喊杀声,怕副……不,怕……”王长谐张口结舌,一时不知如何说才好。
“你等怕留守大人有失,所以才点兵前来,对留守大人一片忠心,甚是可嘉。留守大人必对你等重重有赏,请王、张二位将军立刻点军回营,休得误听贼人挑拨,枉送了性命。”李世民接过话头,大声说道。
“李渊擅杀朝廷大将,反心已露。二位将军若不即刻决断,杀反贼以报效朝廷,必将死无葬身之地。”田德平大声道。
“李……李贼连……二位副留守大……大人都杀了,岂肯饶过我等。二位将军快……快下令杀……杀李贼!”高君发也声嘶力竭地大叫起来。
“留守大人最爱人才,别说是贼人部将,就是贼人同谋,只要肯痛改前非,也一律既往不咎。刘乡长、武司铠二人便是明证。”李世民更大声地说着。
“二公子所言极是。太原城中,谁人不知我刘世龙是王、高二贼的心腹……”
“无耻叛贼,卖友求荣,尚敢在此祸乱人心吗?”田德平想着前日在城上发誓的情景,怒从心起,倏地抢过一个兵卒手中的长矛,拍马上前,当胸向刘世龙刺来。
“原……原来是你二人出卖……出卖……”高君发虽然话都说不利索,却也挥舞佩刀,纵马向武士冲来。
王长谐、张纶对望一眼,一人挥手中红樱长枪,一人舞带环大刀,也拍马冲上。
“刷——”王长谐长枪疾刺,正中田德平后心,枪尖贯胸而出。
“呼——”张纶大刀猛劈,砍在高君发的脖颈上,连刀背都没入血肉之中。
田德平、高君发惨叫着,从马背上滚下来,鲜血流了一地。
王长谐、张纶二人滚鞍下马,跪倒在血泊中,齐声恳求留守大人恕罪,发誓报效,愿尽犬马之忠诚。
李渊大喜,下马亲手扶起二人,让二人依然率领本部兵马,镇守西城门,等待封赏。
今日杀贼,虽有凶险,却是大获全胜,此必是上天欲使我李氏扫平天上,成就霸业。李渊在心中想着。
当天,李渊父子根据温大雅、温大有的建议,自比西汉大将军霍光,改太原留守府为大将军府,出榜安民:言天下大乱,朝纲不振,大将军李渊顺天道,应人心,起兵举义,上保大隋江山不落贼人之手,下救万民于水火之中。同时加紧训练义兵,晓谕大小文武僚属,应各安其位尽力办事。大将军视其所能,随后升赏。
唯有刘文静,裴寂二人没有安于原位。刘文静以献计诛杀王威、高君雅之功,升为大将军府司马,掌管军务。裴寂以献宫府藏米九万斛,杂彩五万段,甲四十万领之功,升为大将军府长史,掌管文书。
过了几日,李渊派刘文静带着厚礼和他的亲笔手启,赴塞外拜见突厥始毕可汗。
同时,李渊又遣李世民率刘弘基、段志玄和王杠大兄弟带五百精骑,南下接应赶赴太原的长子李建成,四子李元吉,女婿柴绍以及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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